无法招架,被植物人老公掐腰宠_第203章 唯一的真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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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乔云舒坐在办公椅上,拿出手机给厉寒霆发了一条消息。
  【在干嘛呢?】
  对面几乎是秒回她。
  【在公司办公室,礼物收到了吗?】
  乔云舒见他现在有空,觉得打字麻烦,直接发过去了一段语音,“怎么忽然给我送花和礼物?这些东西我不要,等下次见面我再还给你吧。”
  “项链不贵,前段时间我去欧洲出差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厉寒霆也同样回了一段语音过来,他的嗓音沉沉,通过电话传递到乔云舒的耳中,仿佛有一道细密的电流钻入了她的皮肤一样,引起她耳朵一阵发麻。
  “我一看到那一条项链,就想到了你觉得他和你的气质很搭。”男人轻声说,“收下吧,就当是我没有及时告诉你去出差的赔礼。”
  乔云舒拒绝得十分自然,“没关系啊,我们两个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出差没有义务向我汇报,更不用送我礼物赔礼道歉。”
  厉寒霆苦笑了一声,“云叔,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不要那么清醒。”
  身处这一个高位,他见过了太多爱慕虚荣的男男女,傍上了圈子里的不少贵妇,在偶尔的社交活动上,他和那些人也会在同一场合下出现,经常能够看到他们,总是不遗余力的想要从金主身上捞些好处。
  之前厉寒霆也听圈子里一个富家少爷吐槽过,说他正在追一个小网红,那小网红一开始故作清高,他给人买了一套房,一辆车,那人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对他十分热情,现在又是哄着他买包,又是哄着他买游艇的。
  虽然把乔云舒和他们相比对她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但有时候男人也在想,如果她能够对金钱感兴趣一些,他可能就不会追人追得这么艰难了。
  她这个人是十分矛盾的,在某些方面视财如命,但不属于她的钱,她也万分清楚,从来不会要。
  正是因为这一特质以至于厉寒霆想要追求讨好他,也不知道该从哪方面下手比较好,他好像对世俗大众喜欢的东西都感兴趣,但假如是自己送的,那她会一下就丧失了兴致。
  所以归根结底,乔云舒不是不喜欢那些俗物不喜欢的,恐怕是他这个人吧。
  这半个月他的确是去欧洲出差了不假,你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刚开年像他们这样的跨国大公司业务本来就繁忙,他身为高位者更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之前因为担心乔云舒抛下公司去她老家看她,耽误了不少工作,现在只有勤加班才能补回来。
  但忙归忙,却并不是忙碌到连给乔云舒发消息解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半个月没有联系乔云舒是陆如琢给他出的主意。
  他分析说,既然厉寒霆已经在乔云舒身边呆了那么久,那乔云舒也一定习惯了身边有他陪伴,如果他乍一下和她断掉了来往,乔云舒一定会感觉到不习惯,有可能就会忽然发现有他在身边更好一点。
  厉寒霆仔细一想也觉得十分有道,毕竟之前他和乔云舒离婚之后的那段时间他觉得生活当中处处都不如意,任何一样物品都能唤起他对乔云舒的思念,能在脑海中浮现出乔云舒曾经还在厉宅时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但现在看来两人的计策还是失败了,归根结底他和乔云舒根本不是一类人。
  乔云舒离开后,他心如刀绞,处处烦心,是因为他对乔云舒有意,所以自然不会习惯他离开后的生活。而乔云舒现在对他的态度依旧不冷不淡,是因为她原本就不喜欢他而已。
  想通了,这一切,厉寒霆的心底浮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来。
  从小到大,不管是在学业还是事业方面,他都没有经历过这么挫败的时候,好像自己不论用什么办法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曾经的所作所为只是白费一番功夫。
  或许是他这一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乔云舒忍不住开口问,“厉寒霆,你在听吗??”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落在他的耳朵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效果。
  厉寒霆忽然就释然了,就算乔云舒现在对他的态度也没有缓和,但追不追求乔云舒也只是他自己的事,就算只剩下千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会去尝试,希望有一天乔云舒能乖巧地被他搂在怀中,甜甜的叫他“寒霆”。
  他轻笑一声,“项链和花你都收着吧,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乔云舒瞠目结舌,“这东西看着这么贵,你让我扔了?”
  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他就知道乔云舒不是这么喜欢浪费东西的人,虽然她现在也赚到了不少钱,但骨子里还是勤俭节约惯了的,就算是一件旧衣服,只要能穿她也会放着,更何况是一条价值不菲的崭新珍珠项链,她怎么可能会扔掉呢?
  所以他打的就是这一份心思笃定了她不可能把项链扔掉,只会别别扭扭地收下礼物。
  厉寒霆又恰到好处地转移话题,“喜欢今天的厄瓜多尔玫瑰吗?”
  乔云舒的目光落在那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上,平心而论,这一束花的确美得惊人,如果不是他送的,是她自己买的,她一定会爱不释手。
  她忽然又想到,好像之前厉寒霆也曾经送给她过这个品种的玫瑰花,只是当时她并没有收下。
  记忆中,当时男人送花的时候,好像还问过一句她知不知道厄多瓜尔玫瑰的花语,当时他满心满意都是,怎么才能拒绝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事后更没有去查这个品种玫瑰花的花语。
  只是他今天又送她了厄多瓜尔玫瑰,乔云舒才无意间想起了曾经发生的事。
  她忽然有几分好奇,“厄多瓜尔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厉寒霆喉间溢出了一道低低的笑,“怎么忽然好奇了?”
  “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寒霆,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乔云舒的语气一下就冷淡下来了,“那我也没有那么想知道,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吧,我自己会去查。”
  厉寒霆见他把人逗急了,急忙开口,“别别,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我告诉你就是了。”
  他嗓音沉沉,“厄瓜多尔玫瑰的花语是,唯一的真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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