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招架,被植物人老公掐腰宠_第195章 是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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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走出那一条小路,乔云舒就拍了拍厉寒霆的肩膀,示意他把她放下来。
  后者虽然还有些不舍,但也如实照做了。
  他们一前一后地回到家,坐在院子里绣花的外婆抬头看了一眼,“回来啦,怎么感觉没跑多久啊?是不是云舒又犯懒了?”
  乔云舒在心里腹诽,到底是把她从小带到大的人,果然就能轻轻松松地猜出原因来。
  但她这时候有点好面子,拉不下脸,不愿意承认她一个成年人那么容易就半途而废,索性摇摇头,“当然没有了,外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吗?我们跑了好一会儿呢,都跑累了,是他说跑步要循序渐进,我们才回来的。”
  旁边默不作声的厉寒霆忽然被人轻轻的拽了一下衣袖,他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从容不迫的笑容来,镇定自若的开口,“没错,是这样。运动也不要操之过急,尤其是她平时没怎么运动过,要是忽然运动过头对身体不好。”
  他可是每天雷打不动去锻炼的人,外婆也看在眼里,自然相信他说的话。
  “看你们两个人满身的汗,还有云舒的脸怎么那么红?”她指了指厨房,“张婶在厨房微着银耳汤呢,你们出来一人喝一碗吧。”
  乔云舒反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烫的脸颊,含糊其辞,“可能是太累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转过身,趁着外婆低头绣花的间隙,飞快地瞪了一眼厉寒霆。
  要不是他忽然说那么暧昧撩人的话,她至于脸红吗?
  乔云舒去堂屋里面的沙发坐着,身体成葛优躺的姿势,放松又随意地躺在那里玩手机。
  厉寒霆穿着两碗银耳汤,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了一抹宠溺又温柔的笑容来。
  她今天外面穿的是一件宽松休闲的冲锋衣,因为刚刚跑步回来有些热,还没来得及换上厚衣服。
  现在的宽大的衣摆,因为她的姿势往上滑,露出了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在明亮的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厉寒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眸变得更加深沉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屈起在桌面,轻轻地叩了叩,“好好坐。”
  或许是他本身自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乔云舒一听到他这幅句式鬼使神差地坐了起来,顿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她嘟嘟囔着,“我怎么坐着都要被你管,真是莫名其妙。”
  厉寒霆没说话,只是将一碗银耳汤推到她面前,“你吃吗?”
  张婶的厨艺非常好,银耳汤炖得香甜软糯,那一股清甜的香味已经弥漫在空气中了。
  乔云舒咽了咽口水,用瓷勺搅动了一下银耳汤,吃了一大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好吃。”
  她这一副鲜活明媚的神态落在厉寒霆眼里,让他的心脏跳快了几拍,像是被一根轻柔细密的羽毛轻飘飘地撩过一样。
  他觉得面前的女孩比悬在天幕上的金灿灿的阳光还要灿烂,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厉寒霆也喝了两口,抬头看似无厘头地说,“我也会做银耳汤。”
  乔云舒现在正吃着东西,心情比较好,也随口接了他一句话,“哦,那你好棒棒哦”
  男人再一次不经意的试探,“如果你喜欢喝,我以后可以经常做给你喝。”
  乔云舒反应过来,如临大敌地抬头看着他,“这倒不用,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不用做给我喝,你做给你未来女朋友喝就行。”
  厉寒霆慢条斯理地抬眼,用漆黑如墨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轻笑了一声,“那就更应该做给你喝了。”
  乔云舒再一次领悟自己又毫无防备地被面前的男人在口头上占了便宜。
  这个男人毕竟是混迹在生意场上多年的老油条,油嘴滑舌,伶牙俐齿,她一个单纯无辜的小女孩怎么能说得过他?
  乔云舒暗自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避免和他再有什么口舌之争了,每一次自己都赢不了。
  两人喝完银耳汤之后,乔云舒还没站起来,面前的男人就已经动作自然的接过了她手里的空碗,走向了厨房。
  那动作流畅的仿佛他不是他们家的客人,而是他们家佣人似的。
  乔云舒走出堂屋,随意地朝着厨房瞥了一眼,看见他站在洗碗池面前,把那两个碗顺手给洗了。
  她心中忽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之意,没想到有一天身价过千亿的厉氏集团掌权人也有在这个农村厨房给她洗碗的时候。
  男人洗完了两个碗,从厨房出来,一抬头不经意的就对上了乔云舒眉眼带着浅笑的神态。
  他的心里顿时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能滴水一般,嗓音也情不自禁地柔和下来,“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乔云舒自然不可能对他说实话,含糊地带了过去,“没说什么。”
  厉寒霆原本也没指望着她会对自己说实话,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那才真是一大怪事。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去沙发坐着,我给你按按腿。”
  乔云舒一脸疑惑不解,“怎么拥有按摩?我的腿好着呢。”
  “你刚刚运动完得按摩,不然明天会酸痛的。”
  厉寒霆这么一提,乔云舒又想到了她大学体测的悲惨岁月,每次跑完800米,腿必定要酸痛两天。
  浑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似的不自在,这种感受她可不想要再体验一次了。
  厉寒霆见她还有几分犹豫,对她那点犹豫的原因心知肚明,此刻,开口自然地打消了她的顾虑,“你就把我当成按摩店的服务人员或者健身房的教练就行。”
  听到他这个说法,乔云舒情不自禁地笑了,她的语气轻快,调侃道,“让堂堂厉总给我当按摩工,我何德何能啊,这恐怕是得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得到这种待遇吧。”
  “的确要半辈子修福。”厉寒霆嗓音沉沉,“不过不是你,是我。”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歪了歪头,“啊?”
  男人看着她的眼,认认真真,“是我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会遇得上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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