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一片感慨。 【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又会怎么样?】 【好好好,我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我一怒之下在床上翻了个身,发现数据线不够长,又翻了回去。】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有点好磕吗?“你最好看”怎么听起来那么甜啊?】 【什么都想磕,只会害了你。】 【想磕他俩CP的不是只有你一个,我也想磕!温柔坚韧离异女老板X沉稳内敛富家公子哥!已经脑补出一本小说了。】 但直播间的人多了,就一定会有不同的声音出现,此刻也有极少数的弹幕是不太友好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给主播打赏这么多还不如去孝顺自己的父母,说不定拿的是自己父母的血汗钱在挥霍呢。】 【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富家公子哥了?万一是一个啤酒肚的秃头中年老男人呢?】 【忽然有一个阴谋论,这该不会是云记老板给自己买的营销吧?现在有的品牌为了引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但就这么三条不和谐的声音都没有轮到绕桥云舒来管,只是直播间的观众们就联合起来把他们怼了。 【你又知道了?你有时间在这里刷刷抖乐还不如去帮自己的父母多干点活,谁知道你的手机是怎么买来的,说不定是偷父母的血汗钱买的手机呢。】 【我说现在的人别太酸了,中老年人看的直播和我们的都不是一个类型,能刷到这条直播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吧?毫无理由就猜人家是中年秃头老男人,未免有点太过恶意了。】 【现在有的人真是大聪明,脑子不用留着当遗产吗?谁买营销会给自己刷200万的礼物啊?直播间的礼物和平台之间是要分成的,200万的礼物砸下去主播只能拿到100万,相当于就亏了100万呗,这100万要是拿去买广告,我都不敢想能买多少。】 这一场直播结束之前,许多观众集体呼吁乔云舒开通一个自己的社交账号。 她也是年轻人,平时自然会用短视频软件,但平时只是刷刷视频并没有发过作品,也很少在其他作品下面发言,所以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她当即就公开了自己的账号,然后就发现自己账号的粉丝以惊人的速度在增加,最后停留在了十万出头。 乔云舒哑然,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热衷于搞自媒体。 自媒体是真的赚钱啊。 比她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地在外面谈合作,想方案要轻松的,多赚的也更多。在时代高速进一步科技发展的,如今有未知的巨大诱惑,的确就会让很多年轻人失去本心。 不过好在她的自制力很强,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虚假繁华给迷惑双眼。面对私信里那几条问她接不接广告,签不签公司的人,她都选择了无视。 未来几天她都没有去直播间直播,但有了她前两天的引流,如今品牌直播间中也依旧有好几万人在线观看。 乔云舒的抖乐账号粉丝量还在不停地增加,起因是有观众把她直播的录屏视频发到了网上,收获了不少点赞和转发而AY连续两晚在他的直播间豪掷200万的大场面,也成为了热门视频。 就连姜棠也在网上刷到了这件事,兴冲冲地跑来揶揄她,“云舒,几天不见,你已经变成大网红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平等了,以后我就指望着你包养我了宝。” 乔云舒被她调侃得面红耳赤,“你也笑我。这件事我也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原本只是去工厂巡视一圈的。” “哎呀,有些事就是意想不到,都是天意呀。”姜棠说,“有多少小主播用尽千方百计都想红,却没有如愿以偿,反而是你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提议,“你干脆趁着现在热度高,多发几条视频来吸粉吧。” 乔云舒有些纠结,“这样做好吗?其实我不太想靠脸吃饭,还是想要靠自己的实力啦……” “怎么不好啦?你这句话别人听了,还以为你凡尔赛呢,可能会打你哦。”姜棠理直气壮地说,“美貌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现在多少人去整容都想变美呢,你长得漂亮也是你自己的运气和实力!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三没骗人,靠自己的实力去赚钱,有什么不对?” 乔云舒成功地被她说服了。 如今是新媒体时代,就连许多人们耳熟能详的品牌也会有专门的运营发潮流视频来给自己的品牌引流。 她身为云记老板,自然也更希望云记能更上一层楼,生意蒸蒸日上,现在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她没必要眼睁睁看着这个机会从自己的手中溜走。m.biqubao.com 她光明正大地靠自己的实力吃饭,也没有什么好心虚和觉得丢人的。 乔云舒想通之后,心情瞬间就好了许多,她虚心地向姜棠请教,“那你觉得我该发什么视频?” 姜棠是名副其实的网络冲浪达人,网络上的热梗和大热内容就没有他不了解的,而且她本人也十分热衷于拍视频和拍照,她的朋友圈都是每天发三次九宫格的类型。 “问我你算是问对人啊,包在我身上!”姜棠凑近捧着她的脸,端详了一番,“我先给你化个妆吧。” 姜棠的化妆手法也非常娴熟且精湛,乔云舒原本的底子就非常好,属于温柔清丽那一挂的,被她画了一个淡妆之后,直接多了几分勾人的风情,整个人如同在发光一般美好。 姜棠又从乔云舒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她压箱底的衣服,“穿这件吧。” 这件衣服是露脐装,乔云舒原本想要换一种风格,所以才一时兴起买了它,但回来试了试,发现不太适合她一个已经生了孩子的人穿,所以又将它放回了柜子里,一次都没有穿过。 她脸上带着一抹浅红的颜色,“这会不会太暴露了?” “当然不会了,你好歹也是和我一起去看过内衣秀的人,别害羞嘛,现在大家都这样穿,你往大街上一望,穿吊带露脐抹胸的美女多了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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