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乔云舒体验过一次睡舒服柔软的大床后,就不想睡沙发了。 可她等了两天,每次一觉醒来都是睡在沙发上,两个晚上都没梦游! 乔云舒想出来一个好办法。 装梦游。 反正她也有梦游的先例在,假装梦游去睡大床,计划简直完美! 当晚,在沙发上躺了半小时的乔云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慢吞吞地起身,径直走到了厉寒霆的床前。 男人还没睡着,嗓音冷漠,“做什么?”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将穿着真丝睡裙的乔云舒的身材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来。 乔云舒默不作声,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动作一气呵成。 在柔软如云朵般的床上躺着,她差点儿发出舒服的喟叹。 厉寒霆坐起来,带有薄茧的手掌掐着她的下巴,嗓音沙哑,“乔云舒你胆子挺大啊,这才几天,就敢爬床了?” 难道上次食髓知味,这次想要蓄意勾引,坐稳厉家少奶奶的位置了? 他那天晚上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抱这个拜金女上床睡! 可厉寒霆问话后,乔云舒愣是半个字也没回答。 他沉着脸把灯打开,细细端详她的脸。 乔云舒虽然闭着眼睛,但纤长浓密的睫毛却在小幅度地轻颤,明显是清醒的。 他轻啧了一声,“滚下去。” 这男人怎么看不出来她又梦游了呢? 乔云舒无可奈何,只能装作熟睡的样子翻了一个身,口齿模糊地说,“我睡着了,在梦游。” 厉寒霆一顿,险些被气笑了。 这女人当他是傻子吗?梦游根本就是他骗她的。 厉寒霆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角上扬,“梦游?那我可要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了。” 厉寒霆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把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搂入怀中。 他感受到后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看你还能装多久? 男人低下头,雄性荷尔蒙气息迎面而来,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了乔云舒的颈侧。 乔云舒的内心在尖叫。 不会吧?这个男人这么狗? 她总不能现在跳起来说自己醒了吧?这也太假了。 她如芒在背,厉寒霆此刻的心绪也不平静。 乔云舒玲珑有致的躯体紧贴着他,柔软又细腻的触感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新婚夜那晚的场景。 他性感的喉结滚了滚,打住了脑海中香艳的画面。 最终厉寒霆张口,在乔云舒精致的锁骨上咬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危险,“今天就先放过你。” 乔云舒松了一口气,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听到平缓的细微呼吸声,男人的心也跟着平静下去,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乔云舒悠悠转醒,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 果然还是国外定制的高级大床睡着舒服啊! 厉寒霆盯着她唇角的笑意一瞬,迅速移开视线,轻轻咳嗽了一声,“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 乔云舒入戏很快,露出惊讶的表情来,“天啊,我怎么会在您床上呢?” 厉寒霆冷眼看着她演戏。 乔云舒见他不接话,索性自己继续把这场戏给完成,“我一定是又梦游了吧?” 男人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她视若无睹,做了一个双手合十恳求的动作,“真是不好意思哦厉总,梦游我也没办法控制,还需要您多多包涵了。” 她今晚还来床上睡!真的太舒服啦! 厉寒霆用舌尖抵了抵上颚,冷漠地说,“既然梦游,那今晚把自己绑起来不就好了?” 乔云舒脸上的笑容火速消失,“啊?” 这个坏男人!怎么那么可恶啊?! 见她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厉寒霆的心情顿时好了,起身去洗漱了。 乔云舒起床后在厉宅转了转,如同城堡一般的宅子很大,处处透着奢华名贵的气息。 “哟,嫂子。”厉行风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穿着一身花衬衫,扣子有好几颗没扣上,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膛。 和厉寒霆精壮紧实的身材不同,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块肥肉,又油又腻。 厉行风同样也在打量乔云舒,她今天穿了一件简洁素雅的小白裙,脖颈细长优雅,酥胸高耸,腰肢又纤细,走起路来款款生姿,实在让人眼馋。 这样清丽的极品美人儿,竟然嫁给了厉寒霆那个植物人守活寡! 当真是暴殄天物! 厉行风搓了搓手,露出自以为邪魅的笑容,“嫂子,天天照顾堂哥累着了吧?一想到自己往后几十年都得守寡,是不是很寂寞?” 乔云舒知道厉行风浪荡风流,却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在厉宅调戏她这个堂嫂! 她后退两步,警告他,“我可是你堂嫂,你别乱来!” “堂嫂?”厉行风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哈大笑起来,“厉寒霆那个废物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和我恩爱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说完,他扑上来想要一把抱住乔云舒,后者侧身一躲,厉行风来不及刹车,整个人就直直地栽进了后面的荷花池里。 池子里的水并不多,堪堪才达到了男人的腰部,但他现在脸上沾了淤泥,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丢人极了。 “啊——儿子!”二房太太王春华就在附近,听到儿子的惨叫拔腿就跑过来,看到这一幕立马怒了,“是你!是你这贱人推我儿子下水的是不是?” 乔云舒也没有想到他会掉进水里,本以为能因此逃过一劫,没想到又被二婶冲出来指着鼻子骂。 她解释,“不是我,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几个佣人也闻声赶来,把成为落汤鸡的厉行风给扶了上来。 王春华性格刁蛮,压根不想听她的解释,“我儿子又不是没长眼睛?这么大个池子难道看不见吗?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掉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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