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通讯,白小墨随手将手中的消防斧扔了出去。 红色的斧影闪烁,穿过虚空落在远处一头如同小山一样的巨兽头上,溅起一片血花。 巨兽哀嚎一声,轰然倒塌在地。 “呸。”白小墨甩了甩手,“这弱鸡怪兽也让我亲自出手!” 转身离开,身后已经堆积了几十座体型恐怖的狰狞巨兽,血腥味扑面而来。 身后准备许久的守夜人们一拥而上,开始打扫战场。 敲了敲耳机,白小墨没好气道:“送老娘回去!” 面前光华一闪,场景变换之中,白小墨瞬间就回到了【祁连焉支】空间。 一望无垠的大草原和外界的血腥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头浑身装甲的白色暴龙从地面伏起,看到远处的白小墨后,顿时龙嘴咧得老大,撒着欢跑了过来。 轰隆隆、轰隆隆—— 地面像是地震一般颤动着,白色暴龙跑到白小墨身旁才发现对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脑袋咯噔一下,白色暴龙顿时一个急刹车。 两个巨大的龙脚丫在草地上粗暴地滑行,草皮被连根拔起,带出两行深深的滑动痕迹。 白小墨横了它一眼,白色暴龙立刻开始佯装淡定地啃起了手手。 大暴:豆角咋卖的? “你自己给我把草种回去啊!” 大暴连忙点头不止,生怕这个女暴龙突然给自己一口。 白小墨这才拍了拍它的脑袋:“送我回去。” 一人一龙跑到000号基地大厦前,白小墨纵身跃入基地大门中。 一路直奔顶楼而去,路上的工作人员纷纷驻足行礼。 来到顶层的一个房间门口,白小墨一把推开门,风风火火地走了进去。 房间中央的床上,躺着一个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 听到声音后,木乃伊似乎是从沉睡中醒来了,对着白小墨直勾勾地伸出了手: “嗨,老婆!” 白小墨无奈地翻了木乃伊一眼:“嗨个屁,我连着四天没休息了,打个霓虹国变异小怪兽也要我出手吗?” 霍鱼委屈巴巴地抬起脑袋:“你看我这样,这也没法打架啊......” “都说了,不让你逞能!你看看你!” 白小墨一边埋怨,一边将消防斧挂在衣服架上。 “那是富士山啊,喷发着的活火山,人家避开还来不及呢,你直接往里面跳,你不要命了?” 霍鱼冷笑一声:“哼哼,这世上没有能杀死我的东西......嗷嗷嗷,疼疼疼!” “疼也忍着,这不得给你换药吗?”白小墨没好气地揭开霍鱼身上的绷带。 霍鱼龇牙咧嘴地缓了半天,这才开口说道: “那火山里面有比核弹威力还大的黑洞箭头,不把它取出来,难道要留给小日本? 我可不放心,这种危险的东西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稳妥。 你看看霓虹国那帮傻子,核泄漏制造出这么多畸形怪物,草草地圈一个禁区就不去处理了。 也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这群怪兽活活饿死,还是等奥特曼拯救世界呢? 如果不是火山爆发,咱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一说起霓虹国,霍鱼就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乔树打来电话。”白小墨开口道,“西北那边要开始了。” 霍鱼皱了皱眉毛,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眉毛早就被岩浆烧没了。 于是又瘪了瘪嘴,又意识到自己的脸都用绷带绑着呢,就是瘪到下巴上妻子也看不到。 只能无奈地开口说道:“这么快吗?比我们预测的要快半个月啊?” 白小墨开口道:“预测要是准的话,就不叫预测了。” 霍鱼赞同地点了点头,伤口被牵动后,又是一阵鬼叫。 “有这么疼吗?”白小墨无奈道。 “老疼了。”霍鱼龇牙咧嘴: “好几十年没受过伤,都快忘了疼痛是什么感觉了。 本以为以我的体质,跳进火山里就和泡澡似的。 谁能想到元素灾难造成的伤害,竟然有难以愈合的效果。” 早在几十年前,霍鱼就能做到伤势瞬间恢复,肉体不死不灭的地步了。 但他还是小瞧了元素灾难,或者小瞧了蓝星意志。 一颗星球想要对付在它身上诞生的生命,那就是降维打击。 用游戏术语来说,元素攻击落在人身上,就等同于真实伤害,伤口会持续遭受到对应的元素伤害。 比如火元素造成的烧伤,就会持续燃烧,甚至很多守夜人不得不截肢求生。 虽然守夜人有断肢重生的技术,但新长出来的肢体肯定没有原装的好,战力肯定是要打折扣的,不然霍鱼也不会一直用机械臂了。 “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霍鱼作势就要起身,“总感觉心神不宁,西北那边的元素灾难或许不简单。” 白小墨看着自己刚刚换好药的伤口再次崩开,顿时眼睛变得血红一片。 强忍住抽出斧头砍霍鱼一斧的冲动,一把把他摁了回去: “你歇着吧你!我已经让咱家老三过去了,还有杨恬、卫棣他们跟着。预测的爆发等级只是b级,远不及富士山的s级,他们几个足够应付了。” 霍鱼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虽然知道妻子说的没错,但他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 接下来的几天里,西北沙漠的情况一天一变。 开始只是气温逐渐上升,整片沙漠像是烧烤店里的铁板,要将人活活烤熟一般。 紧接着,狂暴的炙热气息肆虐,将天空都晕染成沙暴一样的深黄色。 第三天,沙尘暴开始降临,空气中含沙量直线上升。 如果曾经的沙暴是空气中含有大量沙粒,这场沙暴就是沙粒中含有少量空气。 铺天盖日,人类在里面寸步难行。 而到了这个时刻,治理区内外的水源几乎全部断绝。 绿洲中的湖泊开始干涸,就连地下暗河都不再流淌。 除了044总署还存有少量备用水源外,其他治理区全部彻底断水。 人都没得喝,更别提树木了。 治沙人们辛辛苦苦建设了多年的防护林,开始成片成片地死去。 第四天,沙尘暴停歇了。 沙尘暴消失的那一刻,乔树便率先骑着飞舟来到外面查看情况。 揉了几十次眼睛,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沙漠深处,空中漂浮着一个如同黑洞般的沙尘漩涡,明晃晃地横亘在沙海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2/753206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