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首领的战力如何?”乔树又问道,“和你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不可能。”替身摇了摇头,“我见过他服用基因药剂,每次制作出一批药剂,最稳定的部分他都会自己使用。” “他本身的战斗能力也很强,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私人武术教练教他战斗。真正的实力我一个替身无法得知,但绝对不会弱于十二生肖中最顶尖的那些人。” 听到这句话,乔树不由得暗骂一句老六。 只能说不愧是非法组织的头目,藏得可真深。 “你要去抓捕他一定要小心他那四个仆从。那是四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从小就经历各种杀人训练,而且心中别无他念,只会服从命令。” “他们的实力,不见得比十二生肖中的辰龙差!” 比辰龙还强? 乔树知道辰龙的实力,自己碾压他没问题,但一个人打四个辰龙...... 还是稍微有些麻烦的。 四个比辰龙还强的奴隶,再加上实力未知的黑旗首领。 不好!午马危险了! 乔树脸色瞬间大变。 午马去找卯兔了,卯兔又不是战斗生肖,那就一定是高科技人才破格进入十二生肖的,黑旗首领不可能不把她带走。 虽然不知道午马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但肯定是打不过这么多人的,不然他早就把黑旗首领弄死了。 而且刚刚来的时候,乔树就看到他身上带着伤,情况就更加危险了。 “你知道他往哪边跑了吗?”乔树急切地追问道。 替身不假思索:“我们逃跑的相反方向,那里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二十公里外的边境线。” 得到答案,乔树不再犹豫,踩着火箭靴向相反的方向飞去。 身后的替身愣了片刻,随后对着空中的乔树大喊道: “我叫董子涵,不是无名无姓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空中的乔树差点一个趔趄掉下来。 是‘老师为什么没有我家子涵’的那个子涵吗? 这哥们的意思乔树也明白,无非就是不想落得一个无名氏的下场。 既然他最后能交代黑旗首领的情况,乔树自然愿意顺手帮他个忙,把他的情况上报。 至于他的家人,自己就爱莫能助了。 自己是搞治沙的,又不是搞慈善的,而且罪不及家人,国家会处理好他们的。 。。。。。。 “噗——” 午马一脚踢开眼前的黑衣人,身体一阵震动,难以抑制地吐出鲜血,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已经记不得自己几次吐血了,面前这四个黑衣人仿佛从一个模子中制作出来的一样,动作招数都一模一样,实力更是强大得可怕。 最恐怖的是,明明自己的刀都落在了对方胸口上,砍出了深可见骨的伤疤,对方依然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他们不像是人,更像是没有痛觉的怪物! 午马握紧斩马刀,咬紧牙关,快速点击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不名材质的腕表散发出微光,表盘下方伸出两个细小的注射器,将某种激素注射进午马体内。 这是配合黑旗基因改造技术的激素,能最大激发基因变异的效果。 代价则是疯狂消耗生命力。 不过这种代价对午马来说问题不大,他已经不怕消耗生命力了。 远处那辆越野车,是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和支撑下去的全部信念。 那里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以及......biqubao.com 那个女孩。 午马的视线开始发黑,这是失血过多造成的副作用。 四名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手持半个手臂长短的短刃,身体微微匍匐着。 下一秒,四人同时向午马激射而去。 刷刷刷—— 午马挥舞出斩马刀,落在第一个冲到自己面前的黑衣人肩膀上。 斩马刀砍在上面,鲜血顿时爆出。 黑衣人面不改色,举起手中利刃刺向午马的喉咙。 午马只得抽刀闪避,躲过了这一刀,却没躲过另外三名黑衣人的攻击。 三把利刃各自落在午马的肩膀、胸口和小腹上,划破了午马的衣服和皮肉。 肌肤微微传来凉意,随后是彻骨铭心的疼痛感。 他十八岁步入大学,大学毕业后加入治沙人战斗部队,成为那届新人中的最强者。 新人集训刚刚结束,他便在追捕盗猎集团的战斗中,独自一人直入沙漠十公里,将其首领捉拿归案。 这样豪华的战绩不是昙花一现,只是一个开始。 渐渐地,吴鸣的名号传遍了整个部队,他成为了治沙人战斗部队的王牌。 他带领的战斗小队立下无数战功,打击盗猎者、解决边境冲突、捣毁境外贩du集团...... 他的名声不仅在治沙人战斗部队中响彻,更是传播到了西北军区,连军区长都亲自表扬过他。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个夜晚被彻底摧毁。 午马神色一震,思维也从追忆中回到现实。 那如鬼魅般的短刀再次缠了上来。 午马来不及多想,深吸一口气。 看着冲过来的黑衣人,也不加闪躲,挥着手中的斩马刀迎头而上。 血液飞溅,双方你来我往,各自用手中的利器招呼对方的要害处。 一双肉体凡胎,逐渐变得血肉模糊。 刀刃刺进午马的肩膀,向外用力拉扯,大片血肉翻出。 午马一脚将面前的黑衣人踢翻出去,血液顺着他的指尖落下。 身躯被撕裂的痛楚不断侵袭着大脑,意识越来越晕沉。 一抹苦笑攀上了午马的嘴角。 快撑不住了啊。 午马还想再战,区区皮肉之苦,根本不及这些年所遭受的心伤万分之一。 然而,虽然战斗意志依旧昂扬,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战斗。 抬头看去,刚刚和自己对拼那个黑衣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剩余三个黑衣人虽然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势,但却依然保存着近乎完好的战斗力。 突然,午马抬起头,双眸仰视天空。 天边,两道火焰正急速向这边靠近。 午马无声地笑了笑:是那个年轻人啊。 那个叫乔树的年轻人,似乎也是治沙人的王牌呢。 拿了自己的剧本,希望他不会经受自己的痛苦。 重新看向眼前的黑衣人,午马的身上再次涌现出无限的战斗意志。 “还没完呢,怪物们!” 后辈还看着呢,自己可不能这么早倒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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