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直播:开局捡到小耳廓狐_第604章 好弱的哥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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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虎’从座位上坐直身体,轻轻摘下脸上的面具。
  一个长相英气的年轻面庞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虽然这张脸有点帅,也很有气质,但这并不是寅虎大人的脸。
  大多数人都没见过真正的寅虎大人,但他们也知道,寅虎是一个中年人,不可能如此年轻。
  “你们这群人渣、老鼠、社会的渣滓、披着人皮的蛆虫!对女生也下得去手?”年轻人看向下面的黑旗成员,“上午有行动,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众人面面相觑......
  你都自爆身份了,怎么还好意思质问我们?
  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顶开手枪的保险,冲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子弹划出一道诡异的直线,撞击在天花板上弹射下来,又撞在地面后反射到墙上,再从墙面反射到人群中。
  然后极其戏剧性地穿过一名黑旗成员的脑门。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的眼睛瞬间缩成了一个点。
  我们看到了什么?
  这特么是动漫效果吗?
  哪怕在狭小的室内会出现跳弹的效果,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说话啊!都哑巴了?为什么不和我汇报?”年轻人再次开口问道。
  空气开始凝固,一名名黑旗成员死死盯着上方的那道身影,神色变得惊恐交加起来。
  “上啊,他不是寅虎大人,干掉他!”一道咆哮声响起。
  发声之人抽出腰间的佩刀,看向同伴们:“敌人只有一个人,他那枪肯定是蒙的,我们只要一起......”
  砰——
  年轻人面无表情地对着身后又开了一枪。
  子弹弹到墙壁后反射过来,直接把发声之人微张的嘴巴打了个对穿。
  鲜血狂涌而出,将他未说完的话淹没。
  年轻人挑衅地看了其他人一眼,开口道;“还有没有头铁的了?”
  一名黑旗成员颤颤巍巍地说道:“你究竟是谁?”
  “我?”年轻人浅笑一声,“平平无奇的一名守冰人而已。”
  这一句话差点直接把众人的cpu干烧了。
  守冰人?
  守冰人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北极,跑到我们沙漠里干什么?
  你这不是纯纯的北极熊抓沙漠耗子,多管闲事吗?
  “妈的。”一名戴着雪豹面具的预备生肖怒吼一声,“管他是谁,不干掉他们,我们都得死!”
  他看向在场剩余的两名预备生肖:
  “寅虎大人八成是危险了,和我丁针一起干死这个人,然后我们公平竞争寅虎的位置。”
  听到丁针的话,其他两名预备生肖跃跃欲试。
  年轻人只是嘴角挂着浅浅笑意默默看着他们,也没出言制止。
  忽然间,三名预备生肖突然化作三道虚影,向座位上的年轻人袭去。
  作为寅虎帐下的预备生肖,他们的代号都是猫科动物,动作也有着猫科动物的敏捷迅速。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反应了过来,纷纷从腰间抽出各式各样的武器,配合着三位预备生肖攻了过来。
  “好烦。”年轻人微微皱眉,站都懒得站起来,慵懒地抬起手枪。
  默默闭上眼睛,完全不瞄准地一通乱射。
  哒哒哒哒哒——
  炸雷般的枪声霎时间响起,噼噼啪啪得在众人耳边炸裂开来。
  闪烁的火光仿佛从四面八方袭来,空中的子弹嗖嗖嗖地穿来穿去。
  冲在最前方的雪豹丁针,瞬间就被乱飞的子弹打成了筛子。biqubao.com
  最恐怖的是,这家伙的枪好像不用子弹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众人一时间只能听到嗖嗖的破空声,然后就如同割草一般一排排倒下。
  “艹!这家伙是无限子弹的嘛?!”
  “他瞄都没瞄,凭什么能打中人啊?”
  “这是手枪?这是手持重机枪吧?”
  “啊啊啊啊啊!”
  黑旗成员恐惧的嘶吼声越来越小,随后彻底没了声响。
  整个大厅如同人间炼狱般堆满了尸体,鲜血涂在地面之上,染成血红之色。
  年轻人甩了甩手,将手枪收回腰间。
  “走喽,去上班喽。”缓缓站起身,语气轻松地说道,“白小墨那个暴力女竟然收徒弟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好期待啊!”
  忽然,他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猛然反抽出腰间的手枪,用枪把挡住一把刺向他的匕首。
  将头转向一旁,面前出现一张滑稽的鸡脸。
  戴着鸡头面具的男人收回手中的匕首,身体紧绷地摆出了战斗姿势:“辰龙大人说得对,你果然不是寅虎!”
  “这位哥哥是?”年轻人礼貌地问道。
  “在下酉鸡!”
  “好的,酉鸡哥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酉鸡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恼怒。
  这家伙明显在把自己当傻子玩啊。
  自己虽然刚刚成为正式生肖,但身上的本事可不是假的。
  杀了他,立下大功,自己生肖的位置就稳了!
  “我要告诉你!生肖不可辱!”酉鸡眼神一闪,手中匕首再次闪烁。
  年轻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为了一个鸡的外号而自豪。
  伸手抓住那只在他眼中慢吞吞的手腕,年轻人直接将不可置信的酉鸡高高抡起,狠狠砸向地面。
  像是绿巨人砸洛基一样,来来回回抡了十多下,把地面都砸出了两个大洞,这才停了下来。
  “好弱的哥哥。”
  年轻人怜悯地看了浑身骨头寸断的酉鸡一眼,像是扔垃圾一般将他扔到一旁。
  躺在地面上的酉鸡浑身颤抖,屈辱、恐惧、羞怒等情绪在胸腔荡漾。
  自己才成为生肖,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绝对不能这样!
  酉鸡强忍着疼痛,用唯一还能动的右手从腰间抽出一管血红色的药剂,尽数灌入口中。
  药剂入口的一刹那,他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一片,一股能量凭空从心脏处迸发出来,传遍全身上下。
  撕裂的肌肉开始愈合,断裂的骨头被慢慢接上,出血的血管开始凝固......
  否极泰来,逆天重生!
  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多么强大,你这尊过江龙必将成为我酉鸡的踏脚石。
  “哈哈哈哈,来受——”
  死字还未说出口,身体还没完全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呼啸而来的石椅便轰在了他的脑袋上。
  石头做的巨大椅子得有几吨重,瞬间将他连面具带鸡头都轰成了碎末。
  白的、红的、黄的液体,洒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无头尸体一软,歪歪斜斜地倒在了一旁。
  “啧啧啧,这墙造的,清洁工可遭老罪喽。”
  年轻人拎着石椅,像是拎着自家塑料板凳一样轻松。
  随手将石椅扔到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年轻人一脸兴奋地向基地外跑去:“去看看哪个倒霉蛋成了白小墨的弟子。”
  短短不到五分钟,黑旗组织明面上的最强战力十二生肖,被像捏死蚂蚁一般捏死了两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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