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大家依然在聚会,兴奋劲还没过。 冷风和黎元两个二货,一人往身上绑了一个皮筋,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拉满皮筋抽对方一下。 小田是个奸诈的,自己不玩,看着两人你抽一下我抽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他在旁边偷乐。 李明卓则面无表情地旁观,时不时还要指点一下如何选择拉皮筋的角度最疼。 看着眼前这一幕,乔树的嘴角抽了抽。 两个傻的,两个坏的,自己招的这帮家伙真的靠谱吗? 乔树偷偷绕到客厅,坐到角落里独自一人的洛清身旁。 “你上哪去了?大家找了你一下午,要不是总署长说不用担心你,他们都要报警了。”洛清抿了一口果汁,将怀里的小阿狸塞给乔树,“怎么不带上阿狸一起,小家伙生了一下午闷气。” “和朋友喝酒去了,不太方便带它。” 乔树嘿嘿一笑,接过小耳廓狐放到怀里蹂躏。 “嘤嘤嘤!(别碰我,我还生着气呢!)” 小狐狸虽然拼命挣扎,但仍逃脱不了纣王树的魔爪。 没几下就被撸得板板正正,白花花的肚皮朝上,变成一个狐狸条瘫倒在乔树怀里。 开玩笑,我纣王树的按摩马杀鸡技能至少也是史诗级的,对付你个小狐狸不是手到擒来。 “回去之后什么打算,要不要直接来我的治理区?” 洛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想要在守夜人组织待一段时间,顺便和一位前辈学一段时间兽医。” “嗯?”乔树下意识停止抚摸小狐狸的手。 阿狸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抓起乔树的手指头往自己身上放。 刚进入状态,你倒是接着摸啊! “为什么想学兽医了?”乔树问道。 “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打算坚持一辈子的事情。如果现在去了你的治理区,短时间内都不会有给人做手术的机会了。” “而待在守夜人组织,既有继续做手术的机会,闲暇时还能学一下兽医知识。” 二十多岁的医生,正处于事业和能力上升期,需要不断做手术接触病例积累经验。 而洛清早就能看出来,乔树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 对于在他手下工作的伙伴,肯定是百般呵护,连一点轻伤都不会让他们受。 洛清现在去治理区,顶着个医生的头衔,其实也做不了什么事,属于提前步入养老生活了。 倒不是学习一下兽医的知识,等到自己真的有能力帮助乔树了,再去不迟。 乔树理解洛清的想法,也很支持她去守夜人学习。 乔树点了点头:“行,你好好学习吧,我给的袖剑还戴着吧?” 锵—— 利刃弹射而出,一道白光闪过,吓得乔树差点把小阿狸扔上去。 “好好好,收起来吧。” 这丫头咋说亮剑就亮剑...... 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呢。 “三个月。”洛清收起袖剑,“三个月后,我去找你。” 兽医学和外科医学有很大相同之处,三个月足够了解一个大概,剩下的就要靠实操积累经验了。 乔树的治理区别的不多,就是动物多,每天受伤的动物不在少数,足够洛清忙的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帮不听话的动物嘎蛋什么的...... “好,一言为定。”乔树起身想走,突然想起了什么,抱着小阿狸说道,“晚上听着点动静,我们可能要提前离开。” “为什么?” 乔树将刚刚遇见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洛清歪了歪脑袋:“为什么不能留下和他们打?” 乔树:??? 好像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不是不能,而是没必要。” “我们是治沙人,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就算了,不是迫不得已没必要和不法分子纠缠。”乔树耐心解答。 这也就是洛清,要是换成冷风这么问,早就一个大脚板踢过去了。 洛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脑细胞开始大量死亡。 听不懂啊...... 乔树见自家医生不说话了,以为她听懂了,只是高冷。 完全想不到她是因为脑回路缓慢。 回到卧室,日常骚扰一下更新中的统哥,依然没反应。 看来这次更新是个大工程啊,没准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 无所谓了,反正这几天回不到治理区,也开不了直播,耐心等着吧。 睡觉睡觉! 凌晨两点半,别墅中的人全部在沉睡中,疯闹完的冷风和黎元更是刚刚睡着一个小时。 乔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没k,我没k,恐龙扛狼扛狼抗!” 乔树翻身起床,接通了电话:“总署长?” “嗯。”电话那头的总署长声音也有些疲倦,显然也被刚刚吵醒,“我给你发个定位,带着你的人去这里的私人机场,有一架飞机在这里待命,送你们回国去。” 乔树迷迷糊糊地应下:“知道了,我这就去。” 摸着黑走出房门,乔树率先来到最近的李明卓房间。 手掌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突然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缩回了手。 这家伙的房间可不敢乱闯啊! 算了算了,还是先叫冷风起来,让他去叫李明卓起床吧。 乔树一脚踢开冷风的房门:“风哥,醒一醒!” 冷风一脸懵逼地从睡梦中惊醒,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什么情况?” “你睡着了吗?” 冷风点了点头。 “睡着了起来重新睡!” 冷风:??? 乔树笑道:“骗你的。” “其实我是叫你起来撒尿的。” 冷风:??? “还是骗你的,我们要出发回国了,飞机已经等半天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啊?”冷风傻眼了,“不是说坐船回国吗?” “那是放出的烟雾弹,吸引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咱们偷偷坐飞机回去。” “不是说明天才回国吗?” “两点半了。”乔树伸出手腕,给他看表,“你就说这是不是明天吧!” 冷风这才清醒了不少,意识到马上就能回家了,马上兴奋了起来:“好,我这就收拾。” “先叫其他人起来,我去叫黎元,你去叫明卓。” 冷风还傻乎乎地咧个大嘴笑呢:“行,我这就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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