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富二代出身,但乔树的本性极具冒险精神。 说白了,就是爱浪。 不然也不会好好家业不继承,跑出来当治沙人了。 冒险精神为什么有无数人追捧,就是因为它风险大的同时,收益也是巨大的。 乔树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决定明天去这位倒霉蛋兄弟的出事地点看一眼,溜达溜达。 危险是危险,但万一能捡到漏呢。 而且以自己的实力,在这片沙漠上基本是横着走,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和其他选手竞争,未免也太无趣了一点。 打定主意后,乔树也感到了一丝困意涌上来。 对着无人机打了个招呼后,乔树直接栽倒在棕榈树叶铺成的床铺上,抱着毛茸茸的小袋熊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小袋熊像是个小火炉似的,一晚上都在给乔树传递热量。 虽然沙漠的夜晚很冷,但乔树却是一点都没感觉到。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通过树屋的缝隙照射了进来。 “还要多弄点树叶,今天能漏阳光,明天就能漏水。”乔树不情不愿地坐起身。 那只小袋熊早就已经醒了,此刻正呆坐在树屋的角落里,迷迷瞪瞪地看着乔树。 看到小袋熊的懵逼萌态,乔树哑然失笑。 以这小家伙的智商,估计很难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昨天一整天,这小家伙几乎都在睡觉。 怕它半夜被狼叼走,或者被犬群当成零食吃了,乔树才把它抱到树屋里面睡觉。 乔树挠了挠它的下巴,掀开棕榈叶门帘,走出树屋。 无人机早就在树屋外面待命,看到乔树起床后,立刻将镜头对准了他。 虽然没有手表,乔树还是通过太阳的位置,推算出了此刻的时间大概是早上六点多。 睡了不到八个小时,但对乔树来说足够了。 澳洲和华国存在三个小时的时差,此刻华国应该还是凌晨三点多。 然而,乔树睡醒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开始刷新了。 由此可见,这群夜猫子根本不是早起,而是压根就没睡。 “大家早上好啊。” 虽然看不见弹幕,但乔树还是习惯性地对着镜头打了招呼,随后顺着瓶干树滑到了地面。 篝火已经快要燃到尽头,只剩下微弱的火光在跳动。 周围的野犬大多数还在睡觉,睡相惨不忍睹,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是屠狗场呢。 乔树一脚踹飞一只野狗,来到篝火旁边,顺手往里面扔了几颗小袋熊的粑粑。 干燥的袋熊便便符合植物纤维,能当做燃料,而且燃烧的时候还会散发出植物的清香。 篝火重新燃起,处于一种不会熄灭,又不会过分燃烧的状态。 乔树顺手抓了一把黑乎乎的木炭,来到瓶干树旁边。 清早起来三件事,洗漱、拉屎、吃早饭...... 可能不同人在顺序上有所区别,但每件事都是少不了的。 乔树更习惯于先洗漱。 把木炭抓碎后均匀地涂在牙齿上,乔树当着观众们的面直接用手指摩擦起来。 洁白的牙齿很快被染得漆黑。 人家用的是黑人牙膏,这家伙用的是黑牙牙膏...... “不是,这是什么个套路?大早上吃木炭啊?” “看给孩子饿的,不行杀一条野狗,早上吃狗肉吧......” “野狗:我谢谢你啊!” “所以,木炭涂牙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就在观众们疑惑的时候,一道柔美的女性声音响起,是官方解说给出了解释: “这是因为木炭具有杀菌功能,在野外是很好的牙膏替代品。” 当美女解说出现在直播间的瞬间,木炭有啥功能都已经不重要了。 直播间依然坚挺的夜猫子加老色批,瞬间激动了起来。 “这个好,这个是美女解说,这是艺术。” “虽然我是贝爷粉丝,但这个解说真比贝爷香。” “我靠,好夹,当赏!” “本来都困了,听见这个声音瞬间精神了,我还能再熬三个小时!” 左上角的美女解说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本次大赛的特邀嘉宾,来自守冰人组织,我叫苏佩佩。” “德爷和贝爷已经去休息了,今天的比赛由我来为大家解说。” 虽然两人都是荒野求生的大佬,但连续解说十多个小时还是顶不住。 所以大赛官方请来了很多专业人士,采用轮班制度解说比赛。 “木炭具有吸附性,能够将口腔中的杂物吸附出来,是在野外保持口腔卫生的首选。” “但从医学角度来看,使用木炭刷牙会引起牙龈发炎等症状,因此不建议在日常情况下使用木炭刷牙,大家不要模仿哦。” 虽然这位叫做苏佩佩的守冰人看上去年龄不大,但野外求生的基本功很踏实,三言两语就解答了观众们的疑惑。 此刻的乔树已经刷完了牙,用石头在瓶干树上开了个口子,接了一大口水。 “估计咕叽咕叽——呸!” 用树液漱了漱口,然后将黑乎乎的木炭吐出去,牙齿变得洁白锃亮。 一条野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闻了闻乔树吐出的木炭,看那架势好像还要舔上一口。 乔树连忙伸出脚拦住了它:“干啥呢,这特么不是屎!” 野狗怀疑地看了乔树一眼,转身走掉了。 “这傻狗。”乔树笑骂一句。 处理完口腔卫生后,乔树来到营地后方的树林,开始在树上挑选叶子。biqubao.com 观众们又疑惑了。 “这是又干啥呢?” 苏佩佩看了乔树一眼,顿时有些脸红:“没猜错的话,这是在挑纸呢。” 挑纸? 懵逼的观众们有点懵逼。 还没等他们追问,就看到屏幕中的乔树走到草丛后面,蹲了下去。 靠,挑特么手纸啊! 乔树都蹲下了,看见无人机还跟着拍自己,顿时也有点懵逼。 “我说,拉屎也跟着啊。”乔树看了无人机一眼。 无人机都搞无语了,默默转过头远离乔树。 几分钟后,乔树浑身舒爽地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一遍流程走完,这才算是真的起床了。 “完活,接下来去陷阱看看。”乔树苍蝇搓手,“一晚上过去了,应该收获不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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