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特么口渴啊~” 乔树一脸苦笑地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沙漠。 自己还是小瞧了这片沙漠,它永远都拥有着吞噬人类生命力的恐怖能力。 乔树将最后一块仙人掌果肉吞进肚子里,干枯破皮的嘴唇却依然没有得到一丝缓解。 仙人掌中的水分还是太少了,根本跟不上在炎炎烈日下持续行走的消耗。 最要命的是,由于有前辈穿越者的存在,自己的大部分金手指依然处于封禁状态。 最有用的全息地图用不了,空间背包也肯定不能使。 动植物图鉴倒是还能用,但是这玩意不能帮自己找到绿洲啊。 乔树只能通过太阳确定方位,然后用脑子计算位置。 自己已经徒步一个半小时了,正常人徒步行走的速度是每小时七公里,但在寸步难行的沙漠也只有三公里左右。 乔树走得比正常人快一些,时速能达到五公里。 如此算来,自己的目的地应该不算太远了。 从直升机上的屏幕上看,从投放点到绿洲大概有十二公里的样子,还有一个小时就能走到。 乔树擦了一把汗,周围的温度已经上升很多了,目光看向远处甚至能看到空气的扭曲。 那是空气在热浪的蒸腾下,形成的视觉效果。 看到乔树狼狈的模样,直播间中的少部分观众说起了风凉话: “就这啊,这也没什么厉害的啊,还不是被高温和沙漠弄得半死不活。” “就是,就这还叫纣王?没看出来有什么统治力,人家米国选手都已经进绿洲了。” “走了,走了。没啥看的,去看米国选手钻木取火去了。” “失望啊,照这么发展下去,他能不能走到绿洲都成问题。”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是‘看客’们的统一特征,怪不得鲁迅先生这辈子最讨厌这群人。 乔树自然是看不到弹幕的,但心中突然没来由一阵烦躁。 这是绝对通感带来的效果之一,让他的直觉得到很大加强。 即便没有亲眼看到,依然会感觉到部分恶意。 突然,乔树的余光看到一道褐色长条身影,从自己身旁的石头一闪而过。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取下腰间的工兵铲。 从阳光投射下的影子来看,应该是这片沙漠最常见的蛇类生物。 而对方那扁平且尖的头部,一看就是某种拥有剧毒的毒蛇。 乔树不惊反喜。 这不是来了嘛,沙漠中的移动水源! 那条蛇慢慢向乔树靠近,在乔树踏入它攻击范围的瞬间,前半身成S形挺立起来,尖锐的毒牙暴露而出。 蛇的攻击速度极快,几乎快到人眼无法看得见! 乔树却是毫无察觉般继续向前走,手中的工兵铲却是猛然从斜侧方横劈而出。 唰—— 工兵铲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飞快落在蛇的侧身上。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蛇,被这一铲子直接砍成了虫它...... 乔树这才回过头,默默看向地面。 【物种名称】细鳞太攀蛇 【别名】内陆太攀蛇、内陆盾尖吻蛇、沙漠猛蛇、凶猛太攀蛇、大斑蛇 【界】动物界 【纲】爬行纲 【科】眼镜蛇科 【属】太攀蛇属 【简介】分布在澳洲干旱草原、平原和沙漠地区,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陆地蛇类之一,也是世界上攻击速度最快的蛇。排毒量相当于眼镜王蛇的20倍,每次排出的毒液能在24小时内毒死20吨重猎物,相当于两头成年非洲象的重量。 【食物】喜爱捕食家鼠,也吃鸟、蛙、蛇及昆虫以及一些小型哺乳动物。 【分布区域】如图所示[点击展开] “叮!太攀蛇属细鳞太攀蛇图鉴已解锁,宿主对该物种亲和力小幅度上升。” 世界上最毒的陆地毒蛇! 乔树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这条其貌不扬的毒蛇。 眼镜王蛇够凶吧?但在这条蛇面前那就是弟弟般的存在。 它的单次排毒量为125mg到400mg,比响尾蛇毒性强300倍,约相当于眼镜王蛇的20倍! 刚刚乔树的击杀很丝滑,导播自然是将镜头切换了过来。 德爷和贝爷两个主持也看到了刚刚那一幕,这两人是识货的,一眼就认出了细鳞太攀蛇的身份。biqubao.com “Shit!那是沙漠猛蛇吧?”贝爷一脸恶寒,“我曾经见过这东西,一口下去,足以杀死一百个成年人。” 德爷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是的,世界上最毒的陆地毒蛇,唯有海蛇的毒性能和它一较高下。” “乔树下手真的很果断,被这种蛇咬了的话,神仙难救。” “等一下,他干什么呢?” 两人停止谈话,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中的乔树。 只见乔树走上前,拎起断成两截的细鳞太攀蛇,一只手硬生生将蛇头拧了下来。 然后冷冷地看了无人机一眼,旁若无人地将两截的蛇尸放到嘴边,像是吸果冻一样吸了起来。 观众们一阵恶寒,感觉胃中开始翻滚。 就连德爷看到这一幕,都感觉有些生理性不适。 只有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男人贝爷,饶有兴致地看着乔树喝蛇血,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生喝蛇血啊,蛇可是冷血动物,最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 这玩意得有多腥啊! 乔树舔了舔被蛇血染红的嘴唇,然后又看了无人机一眼。 这一眼似乎跨越了空间,直接落在了屏幕后面的观众们身上。 “咳咳咳,要我说,这哥们还是挺厉害的。” “是啊,是啊,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纣王树实至名归。” “铲斩毒蛇,生喝蛇血的猛人啊。我太年轻了,这种国际赛事怎么可能会派普通人过来!” “这不比钻木取火好看?我以后就长死在这个直播间了。” “不敢看,真的不敢看。” 刚刚还吐槽乔树的观众们态度大变,疯狂刷新的弹幕上一个说风凉话的人都找不到了。 主要是这一幕太过震撼人心,原始、野蛮和血腥虽然会令人不适,但也会唤起人类内心最深处的本能。 人本就是茹毛饮血的生物,不是说进化成了高级动物,就成了圣人。 乔树轻蔑一笑,继续痛痛快快地饮着蛇血。 凉快,像喝冰阔乐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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