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锅铲对比不灭伪龙的巨大脑袋,就好像一根火柴对比篮球一样。 白小墨的体型对比不灭伪龙,更像是蚂蚁对比一只大象。 就是这么夸张的对比下,锅铲敲在巨大的头颅上,竟发出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清脆响声。 duang!!! 众人看着都觉得疼,只能默默说一句:好头! 不灭伪龙舌头都被砸出来了,整个脑袋向下狠狠一沉,重重拍进了混凝土地面里。 “你嚣张个蛋啊,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呢?”白小墨气呼呼地飞跃到不灭伪龙的脑袋上,对着它的犄角就是一脚。 碰—— 那神似鹿角的犄角连根而断,打着旋儿地飞到空中,深深插进天花板上。 “要不是因为你小子还有点研究价值,老娘把你骨灰都给扬了!”白小墨鼓着腮帮子,来到不灭伪龙的巨大眼睛前,“瞎了你的蛇眼,还敢欺负我徒弟!” 说完这句话,白小墨拎着锅铲缓缓走上不灭伪龙的头颅。 那双血红色的巨眼缓缓睁开,带着恐惧看向白小墨。 白小墨咧嘴一笑:“咋,不认识我了?不记得谁把你抓到这里来了?” 不灭伪龙低吼一声,转身就打算开溜,显然已经认出了白小墨的身份。 未等它将逃跑的想法付诸现实呢,白小墨的右拳已经平平无奇地挥了出去。 这一拳,看上去轻飘飘的。 然而,未等不灭伪龙和观战的其他人反应过来。 “吼——” 身材庞大的不灭伪龙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让它忍不住发出惊呼。 身上的龙鳞一片片龟裂破碎,全身弥漫的黑雾都被这一拳打得散去,那狂暴的力量肆无忌惮地在它体内肆虐。 轰—— 宛若爆炸般的声响响彻整个地下洞室。 不灭伪龙像是一颗急速飞行的炮弹一般倒飞而出,转眼间就撞向洞室的混凝土石壁上。 然后像是一张龙形壁画似的,镶嵌在石壁之上...... 白小墨从空中落下,扔掉手中的锅铲,施施然地拍了拍手掌。 众人齐齐咽了口吐沫,看着被拍进石壁里的不灭伪龙,又看了看向自己走过来的白小墨。 一时竟不知道应该害怕谁。 “这特么......刚刚是不是有个大黑耗子飞过去了?” “不是,那是025号羁押物啊,咋被打的像个沙包一样?” “啊?这特么啥啊?” “刚刚这位大佬说,乔树是她徒弟?” “一拳轰飞025羁押物,这位不会是灾厄级别的羁押物跑出来了吧?” “呸呸呸,咱们c区哪有这么牛逼的人型羁押物,这绝对是组织最牛逼的大佬来支援我们了!” 众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处石壁中的‘不灭伪龙壁画’。 嘶......这看着就特么疼啊。 这一拳, 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都愣着干什么?”白小墨走到众人面前,“还不赶紧把那家伙抠出来,赶紧关好,别再让它跑出来了。” 众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那条体型庞大的不灭伪龙。 我们把它抠出来? 大佬,您也太瞧得起我们了吧? 白小墨却没在意众人为难的表情,走到担架上躺着的乔树身前,问向一旁的洛清:“丫头,这小子没事吧?” 洛清刚刚听到白小墨自称是乔树师傅的话,又看到了她的实力,此刻自是恭敬地回道:“没事,只是被冲击波震晕过去了。” 白小墨点了点头,有些不满意地开口道:“这点小冲击都受不了,这小子的体质还是太弱,我得想办法弄点东西给他补补。” 众人此刻已经无力吐槽了。 一招差点把不灭伪龙的脑袋轰掉,这体质还弱?您这是要把您徒弟养成霸王龙吗? 负责人小心翼翼地走到白小墨面前:“长官,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证件。” 虽然打心底知道白小墨一定是守夜人的最高战力,但本着负责任的心态,他还是要问一下的。 白小墨也没为难他,随手从空中一抓,一张证件就出现在她手掌中。 负责人恭恭敬敬地接过证件,翻开之后最先看到第一页上的守夜人编号: 00000001! 守夜人八位数的编号,是按照加入时间和职位排序的。 而现在守夜人组织的最高指挥官,也不可能有如此夸张的编号。 负责人没敢再往下看,又恭敬地把证件还给了白小墨。 白小墨收回证件,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乔树口中。 半晌之后,乔树便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围在自己身旁的一众人。 “那家伙怎么样了......咦?师傅?” 白小墨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四面八方的通道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道黑色的机甲战士不断从各个通道涌现,将c区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一身战斗服的卫棣,带着总署长和总参谋长快步走来,看到白小墨后才松了口气。 “小墨,问题解决了?” “昂,解决了。”白小墨笑着对卫棣打了个招呼,“老卫,你动作够慢的。要不是我炒菜的时候听见了动静,这条蛇差点把家都拆了。” 卫棣有些为难地解释道:“因为不止c区出现了问题,好多羁押物都出了情况,所以......” “哦?”白小墨脸色阴沉,“又是谁搞的事?” “我们还在查。”总参谋长接话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幕后黑手的。” 白小墨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她本就是甩手掌柜的性子。 “这个以后再说,赶快抢救伤员吧,顺便把墙上那家伙抠下来,好好关押起来,别让他再跑了。” “是!”总参谋长立正敬礼,指挥身后的守夜人援军去抢救伤员了。 守夜人的医疗水平非常发达,伤员只要还有一口气,几乎都能救回来。 哪怕是缺胳膊少腿的,在短时间内也能实现断臂重生。 即便是不能重塑断肢,守夜人组织也能给他们装上机械假体,不会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 “老卫,来来来。”白小墨热情地把卫棣拉过来,“给你介绍一下,我新收的徒弟,乔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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