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小墨变戏法般掏出了一把菜刀,一袋子土豆,和一个菜板。 接着,她又去训练场旁边的房间里,用接了半盆清水。 看到白小墨熟练的动作,乔树强烈怀疑她和自己一样,都有一个空间背包。 直到她拿出了一顶厨师帽和口罩,乔树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好家伙,装备这么齐全的吗? “师傅,我真...真切啊?” “不然呢,你小子瞧不起切墩?”白小墨横了乔树一眼,“你师傅我除了打架外,最拿手的就是厨艺了。作为徒弟,你的厨艺不说和我一样,至少也不能太差吧?” “啊?” 乔树偷偷看了白小墨一眼,完全想不到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和厨师有什么关联。 厨师一般不都是脑袋大脖子粗的汉子吗? 不过也是,从外表上看,自家师傅也完全看不出一拳能打死一头大象的样子。 “啊什么啊!当年我就是以厨师的身份加入的守冰人组织,训练完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白小墨将菜刀递到乔树面前,“戴好帽子和口罩,注意卫生,先给我切个土豆丝。” “认真一点,今天的晚饭就吃你切的土豆丝。” 乔树总算明白师傅为啥准备得这么全面了。 合着自己不光要切,切完还得自己吃啊! 不过乔树倒也不露怯,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独自在沙漠生存了三个月,没事还能给粉丝直播点户外美食,乔树的厨艺虽然不能说出神入化,但也强于普通人了。 切墩是中餐厨子的基本功,乔树也不是完全没接触过。 但拿起菜刀的一瞬间,乔树就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了。 这刀...有点太重了。 一般来说,厨师的菜刀,哪怕是切肉用的斩骨刀也就1斤出头。 可面前这把刀,至少得有五六斤重了。 乔树忍不住瞄了白小墨一眼。 白小墨正逗着小阿狸玩耍,乔树看过来的瞬间,她像是脑袋后面长眼睛了一样,头也不回地说道: “别看我,加重是为了你好,普通的菜刀重量太轻,对你来说更难掌控。” 乔树长出一口气,握着菜刀切了起来。 切土豆丝是个不起眼的事情,但其中也有一番道理。 很多新手在使用菜刀的时候,都会用整个手臂的力量去切。 其实在切土豆丝的时候,要利用手腕关节来挥动菜刀,用手腕的力量去切。 这样切菜的时候,就比较快速,而且也可以省下不少力气。 乔树挥动菜刀的瞬间,就察觉到了自己的问题。 平时在治理区做饭自己吃,很少切这么精细的菜码,所以一直没意识到。 圆滚滚的削皮土豆,在自己的刀下根本不听使唤。 明明自己想切2毫米左右的标准土豆丝,可刀锋下去,不是切成1毫米了,就是切成4毫米了。 切出来的土豆丝,自然是惨不忍睹,完全没有食欲。 “感觉到了吧?”白小墨斜视了乔树一眼,“你的力量控制不好,攻击的准确性就不够。” “和你对战的敌人目标大,察觉不出来,但做这些精细活,问题瞬间就暴露出来了。” 白小墨放开小阿狸,走上前捏起一根土豆丝,撇了撇嘴: “这些你自己吃啊,我可不吃不是标准尺寸的土豆丝。” 乔树没法反驳,只能默默切菜。 一颗土豆切完,菜板上那参差不齐、歪歪扭扭的土豆丝,乔树自己看着都直皱眉头。 白小墨此刻已经完全和小阿狸处熟了,一人一狐在擂台上玩起了捉迷藏。 小阿狸的识人之术相当高明,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判断出白小墨对乔树没有恶意,自然不会对她产生抵触。 乔树看到白小墨完全没有管自己的意思,便自觉地将切好的土豆丝扔进一旁的盆里。 重新拿来一颗新土豆,削皮后放在案板上,继续切丝。 和阿狸玩耍的白小墨瞄了乔树一眼,看到他认真切土豆丝的样子,不由得暗自点头。 白小墨太了解乔树这些天才了。 眼高手低,眼高于顶,是天才普遍存在的弱点。 对于一名天才来说,切土豆丝增强实力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不屑于去做的。 而乔树不仅去做了,还做得很认真。 这份耐力和心性,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所谓的天才。 作为守夜人组织的领头人之一,白小墨的实力和资历都是顶尖的,但教徒弟这件事,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她有信心教好乔树,但前提是乔树真的用心在学。 而目前在她看来,乔树的天赋和心性都不差。 在自己的帮助下,他没准真能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实力获得质的飞涨。 此刻的乔树完全没有心思去想白小墨对自己的看法,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切墩这件事情这么有意思。 尤其是基因锁开启后,身体素质直线飙升的自己,想要切出完美的土豆丝,还是非常有难度的。 难度甚至要高于自己一拳打死一个丑牛。 除了准确度之外,乔树还不能急躁,要控制好力量。 一旦急躁了用大了力,五斤重的菜刀配合自己的力量,能直接把菜板劈成两半。 随着土豆一颗颗变成土豆丝,乔树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正在逐渐上升。 从最开始每一刀都要小心翼翼,到每一刀都能毫不迟疑地剁下,甚至刀刃都不会触碰到菜板。 而最开始歪歪斜斜大小不等的土豆丝,也变得大小相似,厚度对等。 在不知道切了多少土豆,盆里的土豆丝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时候,乔树耳边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突破自我,技能【初级切墩】已经激活。”m.biqubao.com “叮!宿主自主解锁技能,奖励绿化点500点!” 乔树欲哭无泪地抬起头,看着身旁满满一盆的土豆丝,陷入了迷茫之中。 家人们谁懂啊,特训第一天,突破的技能竟然是特么切墩。 我真的是在守夜人基地,不是在新东方烹饪学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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