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狐主任裤腿退到脚跟上,嘴里咬着一根木棍,光着屁股躺在床上。 随着乔树的动作加剧,狐主任头上的冷汗不断分泌而出,嘴里哀嚎不断。 “卧槽,你轻点,是真特么的疼啊!” 逐渐乔树化的狐主任,疼得脏话不断。 “行了,缝合结束。”乔树笑着拍了拍狐主任的大腿,“是你小子自己说不用麻药的,说什么麻药会影响你的大脑。” 狐主任苦笑着穿上裤子:“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疼而已,这群沙漠狼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咬人还挺疼的。” “都三天了,治理区其他动物多少都接受我了,只有这群傻狼,还拿我当陌生人。” “它们是狼。”乔树从兜里掏出香烟和火柴,‘擦’的一声在手中点燃,“狼是充满野性的,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屈服。” “你想要和它们搞好关系,就要证明你自己也是一只‘狼’,一只会吃肉的‘狼’。” 说罢,乔树吐出一大口烟雾,开始收拾床边的缝合工具。 狐主任这点小伤口,乔树靠着【中级急救】技能完全可以独自治疗,就是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不过狐主任一个大男人,屁股上留点疤也不是啥大事。 “你说的容易,不是谁都能和你一样,一个过肩摔把成年沙漠狼摔个狗啃泥的。这群白眼狼,看来还真是吃硬不吃软。” 狐主任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嘟嘟囔囔道:“你真的缝合好了吗?怎么还这么疼呢?” “放心吧你。”乔树鄙视地看了狐主任一样,“手术非常成功,屁股上五个伤口已经全部缝合完毕。” “那就好。”狐主任长长松了口气,随后表情突然凝固。 “等一等!” “我怎么记得,那条狼只在我屁股上留下了四道伤口???” 听到狐主任这么说,乔树露出恶魔般邪恶的微笑。 突然想到‘第五道伤口’是什么的狐主任立刻进入了狂暴状态: “你小子,把老子那啥缝上了?老子生吃了你!” 狐主任一边哀嚎着,一边直冲向卫生间。 。。。。。。 吃过止疼药的狐主任站在双峰驼群前,身后站着面无表情的乔树。 感觉到身旁的人肩膀耸动,狐主任忍不住气急败坏道:“笑什么笑?” 乔树轻声笑道:“我只是想不到,像你这种高学历的人才,怎么会做出用镜子看屁股这么沙雕的举动。” “还不是怪你,老子真以为你把我皮燕子也缝上了呢。”狐主任一瞪眼睛。 “怎么可能,正常人都不会干出这种事吧?”乔树忍不住笑出了声,“开玩笑而已。” “妈蛋,要是别人这么说我肯定知道他在开玩笑。但你个纣王树,没准真能干出这么没品的事情!” “你这是污蔑,我要找律师。”乔树怒视狐主任。 “行了,赶快教我吧。”狐主任岔开话题,“还剩下三天时间,在你走之前我要把这些工作都弄明白。” 乔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暗自欣慰。 狐主任的敬业态度,让乔树都很是佩服。 三天的时间,不仅将每一个动物的身体情况记录在案,而且还仔细学习如何照顾各种动物。 给兔子换草、给肆肆刷毛、捉拿越狱的小板砖、抱着小哑巴去晒太阳...... 这只能算是新手难度,毕竟这几个小家伙还算是比较通人性,对狐主任没有太大敌意。 但狼群和骆驼群则不同,它们是群体动物,只相信自己的同类,很难快速接受一个陌生人。 所以狐主任刚刚去狼山视察狼群,本想着带着食物去提升一下关系,刷一刷好感度。 没想到,直接被一只新加入狼群的沙漠狼咬了屁股。 “骆驼这种生物很温顺,但要经过练习和驯服,才能成合格的工作动物。训练过程应该温和、耐心、有计划。” 乔树伸出手拉过来一只骆驼,后者打了个响鼻,乖巧地俯首蹲下。 “我看你平时也没怎么训练它们啊。”狐主任好奇道,“它们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 “你别和我比啊,我能和动物沟通,你能吗” “啊?”狐主任一脸懵逼地看向乔树。 你小子还真懂兽语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现在是教你怎么和骆驼们相处。”乔树拍了拍身旁的骆驼。 “人类驯养骆驼的历史非常久远,这些家伙能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生存,其实是非常好养活的。” “而且,咱们044治理区的骆驼都是群体生活,它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那我都需要做些什么?”狐主任虚心问道。 乔树挠了挠脑袋,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别说你还真别说,自己向来都是放养的。 自家的这些骆驼还真不需要怎么照顾,人家自己就能找吃的,偶尔喂点水就好了。 “要非说做些什么的话......这群家伙都能吃能拉,你需要定期清理一下排便池子。”乔树一本正经地看向狐主任。 狐主任看向眼前的化粪池子,整个人都迷茫了起来。 “不是......当初你也没说我还要兼职掏粪工的职务啊!” “治沙人的事,怎么能说是掏大粪呢!”乔树义正严词,“除此之外,就是它们的安全问题。” “虽然狼群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但毕竟还有一群新加入的狼崽子,这帮狼野性还很足。” “尽量不要让它们靠近骆驼群,不然非得咬死几只不可。” 狐主任连连点头,不由得面上露出苦涩。 归根到底,还是绕不开狼群啊。 044治理区虽然不大,乔树照顾的动物也不多,但还是能勉强形成一个等级链的。 乔树高高位于顶端,接下来就是这些武力值仅次于乔树的沙漠狼。 狐主任唯有取得沙漠狼群的认可,才算是真正融入了这个集体之中。 看着身旁的狐主任的苦瓜脸,乔树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 “好了,还有三天时间呢,你在我走之前能搞定这群狼崽子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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