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午马。你在搞什么?” 看到午马陷入阿狸制作的幻想中一动不动,酉鸡只能自己迎上乔树。 两只巨大的机械翼被舞得虎虎生风,这就是他专属的武器。 然而他本就不是乔树的对手,又处于极度恐慌之中,此时连一半的本事都发挥不出来。 一时间,酉鸡被乔树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又多了十几道利刃划出的伤口。 虽然有其他预备生肖帮忙,但这些家伙完全不是乔树的一合之敌,数量也弥补不了力量的压制。 而另一个和自己平级的丑牛,此刻还趴在地上没缓过来呢。 “叫所有人进来,快叫所有人进来。”酉鸡疯狂挥舞着机械翼,大声命令道。 预备生肖们这才想起,树林外围还有近千名盗猎者待命呢。 “所有人立刻进入树林支援。”一名预备生肖立刻拿起对讲机,由于过度紧张声音都有些变形。 “收到!” 外围的精英小队收到命令,齐步向树林方向进发。 身后闹哄哄的盗猎者们端着各种武器跟上,虽然没有纪律性可言,但近千的人数声势还算浩大。 乔树看着逐渐向这里逼近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焦灼。 毕竟现在是热武器时代,自己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打一千。 就是这一秒钟的愣神,一柄利斧从后方空中划过,直直劈砍而下。 乔树心头立刻生起危机感,腰肢向后一扭,躲开这一斧的同时将袖剑刺出! 手持利斧的蛮豹惊骇地睁大眼睛,眼看着袖剑刺进自己的喉咙。 “嗬嗬嗬......” 蛮豹伸出手想要拔出喉咙上的袖剑,身体内的力气却如同潮水般褪去。 乔树面无表情地抽出袖剑,又是一道棍风刮过,砰的一声砸在脑袋上。 他眼前一黑,单膝跪地。 疯豺拎着铁棍,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偷袭竟然真的能成功。 乔树的无敌身姿深深印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有些人甚至已经提不起反抗的勇气了。 怀中的小阿狸眼睛血红地跳跃而出,直接蹦到偷袭的疯豺脸上,小而尖锐的利齿在他脸上疯狂撕咬。 疯豺哀嚎着用手去抓阿狸,却完全碰不到灵活的小家伙,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只看上去软萌可欺的小动物,竟然比自己还要疯狂! 等到乔树视线回复,一连串利刃在眼前迅速放大。 乔树躲闪不及,利刃入肉三分,带出一串令人牙酸的‘刺啦’声。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从乔树肩膀一直向下蔓延到胸口处。 如果不是有着战斗服的超强防御力,他甚至会被这一击直接切成两半。 “少瞧不起人了。”酉鸡尖锐难听的声音响起,“老子也是十二生肖啊!” “专门搞偷袭的十二生肖吗?” 乔树面色不变,对身上的伤口视若无物,大步向前再次刺出袖剑。 锵! 巨力传来,酉鸡完全承受不住,大步向后退了两步。 袖剑还未收回,乔树另一只手上的多兰匕首再次来袭。 锵! 这一击,比上击的力道更大! 酉鸡脸色发白地用机械翼接下这一击,心中已经萌生退意。 然而,乔树却丝毫没有给他退走的机会,右手的袖剑拐着弯刺入他的肋骨之中。 “啊啊啊啊!” 酉鸡凄厉地惨叫一声,血液不要命般从口中涌出。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让他的步伐越发狼狈变形。 随后他便看到,乔树左手的黑红色匕首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左轮手枪。 乔树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将左轮手枪的枪口塞进酉鸡还未来得及合上的嘴里。 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冷冷说道: “拘捕、袭击公职治沙人,冥顽不灵,我现在宣判,将你当场击毙!” 嘭嘭嘭—— 枪声在酉鸡口中炸响,发出奇怪的闷响声。 他的后脑勺瞬间出现三个破洞,各种液体从破洞中喷涌而出。 白色、红色、黄色,各色液体像是开了染色铺一样混合在一起。 酉鸡满脸污秽地瘫软下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面上。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耳边传来了嗡嗡的声音。 声音很大,像是割草机的声音,也像是超大号蚊虫在耳边狂欢。 他的视线定格最后一刻,看到天边出现几颗闪耀的亮点。 亮点越来越大,伴随着尾部的一缕白烟,树林的上端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一架武装直升机从树林上空盘旋而来,出现在乔树身后的背景板上。 直升机的侧面,黄色的五角星喷漆烁烁发光。 “这里是华国治沙人战斗部队,你方已经被华国军队包围,放下武器,立刻投降,缴枪不杀!” “重复一遍,你方已经被华国军队包围,放下武器,立刻投降,缴枪不杀!” 酉鸡眼中流露出绝望之色,瞳孔开始扩散,转眼就失去了生机。 “叮!猎杀变异人类成功,获得奖励【寿命和气运永久小幅度提升,基因锁开启1%】。” 听着系统提示音,乔树喘着粗气抬起头。 身边只剩余三个还能站起身的预备生肖,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身后。 更远处,冲锋到一半的盗猎者纷纷停下脚步,迷茫地看着那几架突然出现的武装直升机。 一名精英小队长回过神来,嘶吼道:“都不要慌,用火箭弹把他们打下来!” “想想你们做过的事,我们这种人投降是没有活路的!” 小队长的话激起了众人心中的凶煞。 一颗颗火箭弹摇曳着升空,直奔武装直升机而去。 空中的驾驶员临危不乱,操控着武装直升机做出躲避动作,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火箭弹袭击。 就在这时,乔树胸口的对讲机响起:“乔树同志,你在吗?” 乔树咧嘴一笑,用血糊糊的手摁下对讲机:“同志,我在。” “太好了,请说明你的位置,我们会为你提供火力支援。” 乔树手掌一翻,一枚信号弹出现在手中。 拉开信号弹,红色的烟雾翻腾而出。 “除了红色烟雾标识的地方,剩余的都是敌人。”乔树嘶哑着回答道。 “收到。” 下一秒,航空机炮、机枪和火箭弹的声音响起。 乔树面前的盗猎者阵营,瞬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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