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昊点了点头,刚才龙皇说让教皇‘下去休息’,道格拉斯之所以脸色一变,就是觉得龙皇是在故意打压教皇了。 正常教皇来了,龙皇应该说安排教皇休息,而带下去休息就有点将教皇当作下属的意思了,即便是没有,也不是和龙皇一个高度的存在看待。 而教皇后面那句让神皇给他们安排,也是找找场子,神皇毕竟是龙皇的亲弟弟,身份特殊,让你的弟弟矮我一头,也算是旗鼓相当。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了。 龙皇看了一眼姬天昊笑着说道:“这种说话方式不喜欢,走,我们去见江枫,还是和那小子说话舒坦。” 听见龙皇的话后,姬天昊忍不住一笑。 江枫这个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他也是很喜欢。 龙皇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江枫随后就跟着白发老者走了进来。 白发老者对龙皇行了一礼之后,就退出去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龙皇、江枫、姬天昊三人。 江枫淡淡的说道:“应付完了?” “应付完了,他妈的,小王八蛋说话让我来气。”龙皇豪放的说道。 听见龙皇的话后,一旁的姬天昊有些惊讶,说实话他跟在龙皇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龙皇平时处理政务的时候也见过。 龙皇从来没有像和江枫说话一样这般随意。 如果说现在要是不认识龙皇的人在这里,绝对不会把龙皇当成龙皇。 江枫一笑说道:“所以说我就不喜欢和你们这样的人打交道,说话太累。” “我也累,但是没办法。”龙皇没好气的说道。 随后龙皇一脸正色的看着江枫说道:“江枫,这次教皇来龙国,事情很严重。” “说了些什么?”江枫问道。 龙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他想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随后龙皇将刚才和教皇两人说的话都告诉了江枫。 听完之后,江枫眉头一皱问道:“听你们话里的意思,这个世界的浩劫竟然是一致的?” “是的!”龙皇点头说道,“即便不是一致的,但是时间上也差不多。” “以往西方要是发生灾难,我们龙国的浩劫最迟一年到两年就会出现,同样我们龙国要是有浩劫降临,西方估计也不会超过两年。”龙皇说道。 江枫点头说道:“蝴蝶效应。” “看来这个世界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太多了。” “无形中的大手,似乎是同一个人。” 姬天昊闻言疑惑的问道:“江枫,你为什么不觉得会是几个人,一个组织呢?” “也有这个可能!”江枫说道,“这些人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很难想象他们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龙皇听见江枫和姬天昊两人的话后摇头说道:“你们猜测的这个没有任何根据,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人见过。” “其实浩劫不可能是人为的。” 江枫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才说道:“不到亲眼所见,什么都有可能!” “江枫,教皇提出想要和龙国的武者切磋一番,你的意见,如何?”龙皇问道。 江枫淡淡的说道:“打服他们!” “让他们知道我们龙国的实力!” “难道不是应该隐藏吗?”龙皇和姬天昊两人诧异的看着江枫问道。 江枫摇头说道:“没有必要隐藏,教皇来之前毕竟已经对龙国调查清楚了,你想要隐藏实力,估计不太可能。”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直接打服他们。” “让他们对龙国升起敬畏之心。” “以后想要算计龙国的时候,也要好好想想!”江枫淡淡的说道。 龙皇闻言点头说道:“好!就听你的!” “那这样,明天我就安排切磋的事情。” 江枫眼中寒光一闪说道:“想办法让他们自己说出来生死不论!” “江枫,你想要做什么?”龙皇听见江枫的话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问道。 江枫淡淡的说道:“打就要打疼!” “国家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知道作为异能者和武者来说,不死几个人,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龙皇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姬叔的情况怎么样?” “还在恢复。”江枫说道。 龙皇闻言眼睛一亮,江枫说还在恢复,就说明姬阳羽的情况是在好转的。 “那姬叔可不可能?”龙皇问道。 江枫淡淡的说道:“有可能,但是目前看没有可能。” 听见江枫的话后,龙皇有些失望。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毕竟想要恢复到传说武者太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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