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事情很简单,中年人的父亲找到地方,直接将草药带回来。 可是中年人的父亲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回来,这让中年人很是着急。 路程本就没有多远,按理说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够了,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傍晚,父亲竟然还没有回来。 等了一会后,中年人只好带上准备沿着父亲的路线上山寻找。 仅仅只是走了一个多小时,中年人就遇见了自己的父亲。 不过此时的父亲却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后满是血迹,中年人急忙将父亲抱在怀中。 中年人看见父亲胸口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又看了看身后的拖行的血迹。 这是遇到歹人了! 父亲明显是受伤之后从远处想要回家,一路爬过来的。 中年人急忙将父亲背上朝着家中赶去。 回到家中之后,中年人将自己家里吊命的老人参拿了出来。 毕竟中年人家里经常采药,自然也会一些医术。 不过中年人的父亲在醒来以后,第一句话却是:“我活不成了,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下面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杀我的人,来自地狱,他们看见我身上的药材,就动了抢夺的心思。” “以后采药,避开南山的位置。” “不要为我报仇!” 说完这几句话,中年人的父亲就一命呜呼。 听到这里江枫眉头微皱,问道:“你父亲怎么知道对方是地狱的人呢?”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我上山采药的时候,遇到了他们,从他们的话里,我才知道他们是地狱的人!” 在自己的父亲死后,中年人一开始根本不理解父亲的话,他不知道父亲口中的地狱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地狱里面出来的恶鬼?还是说山中的精怪? 可是自己一家人在大山里面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精怪的说法。 直到有一天中年人再次进山采药的时候,本来是待在山头上休息。 可是突然之间山下的洞穴里面却是传来一阵说话声。 就这样凭空出来人说话的声音,中年人顿时毛骨悚然,急忙趴在上面不敢动弹。 隐隐约约之间听见几个人说了几句话。 “领主大人让我们出来办事!” “我们地狱的人什么时候能够回到俗世?” “先去执行什么任务。” 随后就看见四人从下面的山洞朝着城里奔去。 中年人这才知道原来父亲口中地狱的人,并不是什么恶鬼和精怪,而是一个组织的名称。 在之后的日子里,中年人对地狱的人就开始多加注意,每次去采药的时候,都会去这座山头看一看。 有一次甚至还走进山洞里面去查看。 不过中年人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地狱中人的对手,想要给父亲报仇根本不可能。 后来有一位让他采药的人告诉他说龙组现在正在寻找地狱的入口。 所以中年人就直接去了帝都,但是没想到江枫回了中州,这才一路又来到中州,打听了江枫的住处。 江枫看着中年人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找当地的龙组分部呢?” “我……我找不到,而且我就算是找到他们,他们也未必会帮我。”中年人一脸无奈的说道。 江枫说道:“事实上想要找到当初害了你父亲的人,确实不可能,因为地狱毕竟是一个势力,不是一个人,而且他们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不是固定的人。” “我知道,只要能够将我们大山里面的地狱捣毁,就行。”中年人说道。 江枫看了眼中年人说道:“好,等我最近忙完了之后就去找你!” “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中年人闻言急忙点头说道:“多谢龙主大人!” “离去吧!”江枫说道。 等到中年人离开之后,江枫的眼睛却是闪过一道金光。 随后掏出电话直接打给神皇。 “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神皇接到江枫的电话之后,语气里满是惊讶。 江枫直接了当的说道:“地狱里面的势力和都市王敌对的势力是谁?” “都市王?”神皇闻言一愣,说道,“这个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在地狱之中,十殿阎罗之间也不是很同心,暗地里都是相互较量。”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江枫说道:“我怀疑地狱中有人想要利用我,对付其他的势力。” “你的意思是说,地狱有人接触你了?”神皇眉头一皱的说道。 江枫最后将刚才的事情告诉告诉了神皇,随后说道: “我怀疑他就是地狱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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