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江枫拿着兽皮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要是真的能够找到地狱的入口,是不是就代表他能够找到自己的父母了? 可是兽皮上面接下来的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江枫的头顶。 原来是这位前辈在确定地狱的入口想要进去的时候,大山里面却是突然发生了暴雨。 等到雨停了之后,这位前辈想要再次进去的时候,却是发现,当初的地方发生了巨大的泥石流,山体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并且最要命的是,这位前辈当时的身体已经是油灯枯尽,根本没有余力将这里重新勘测发掘。 无奈,只好留下大概的位置地图,随后找到一处山洞,直接作古而去。 留下这块兽皮给后人,以期待守护者的后人能够得到。 在兽皮的最下面,还有一段话: “不知得到兽皮的究竟是什么人?是多少年后,不过要是为我人族一脉,请将这份兽皮保存好,他日交给守护者传承获得者,他定会有重谢。” “另外我曾经救过一只白狼,跟在我身边十几年,当年不忍心老友死去,我孤单一人,随即狠心将身上唯一一颗化仙草炼制成丹药为之服用,本来想着自己能够治好内伤,和老友一起游历这大山之中,却是没想到我先离去,治好留下它孤独于世!” “实是我之自私,化仙草经过炼制已经完全改变了白狼体内的经络,它之寿命可达百年,也是我之自豪,我死以后,它必不会离我而去,请有缘人获得东西之后,不要伤害它!” “木盒之中有一柄折扇是我当初之武器,还有一盒丹药,作为保存兽皮和放过白狼的报酬。” “希君看在我为人族奔波一生之辛苦,成全一个垂暮老人最后之念想,必当铭记!” “易玉恒,笔!” 江枫将兽皮重新收了起来,抬手在白狼王的头上摸着,喃喃的说道: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吃了化仙草,这化仙草只有守护者一脉才知道其形、其色、其味。你的运气倒是不错,只是可惜,易前辈临终的时候,还后悔让你孤独的活着。” “而且易前辈对你还真是了解,你真的一直没有离开这个地方。” 白狼王听见江枫的话后,呜咽了几声。 江枫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也不用伤心,易前辈为了人族奋斗了一辈子,他只是累了,去另一个世界休息,我们终究有见面之时。” “你的那位妻子,你不必担心,等我离开的时候,会帮助你们炼制些许丹药,虽然不能和你一样,但是他们毕竟可以多陪伴在你身边一段时间。” “呜呜!”闻言,白狼王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不断的在江枫的手上蹭着。 江枫一笑说道:“现在外面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不然倒是可以将你带出去一起生活,毕竟你当年跟着易前辈行走深山,他将你当做老友一般,我也应该给你送终。” “不过我会定期来看你。” “我观你脉象,你现在的体质估计还可以活上至少三十年,这一点易前辈应该是没想到自己炼制的丹药会有这么好的效果。”江枫笑着看着白狼王说道。 “不过你现在有了家室,让你出去你也不一定会同意。” 白狼王低头将木盒里面的折扇用嘴含起,交到江枫的手里。 江枫看着手中的折扇说道:“你是想我以后拿着这个折扇?” “呜呜!”白狼王点了点头。 江枫再次将折扇打开,随后一笑说道:“我现在已经基本不用剑,这本折扇倒是很适合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随后江枫又将最后一个木盒打开,这里面应该就是易前辈说的那盒丹药了。 木盒打开之后,江枫看见一个个小瓷瓶摆放在上面,每一个小瓷瓶上面都贴着标签,当江枫看见其中一个瓷瓶上面的文字后,笑着说道:“看来不需要我炼制丹药了,易前辈已经早就帮你炼制好了。” 江枫将里面的小瓷瓶都拿出来看了一遍后,叹了口气说道:“易前辈当初受的伤一定很严重,不然这些丹药也不会被他留了下来,很显然他是觉得自己服用已经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了,到底是什么内伤竟然会这么严重?” 这些丹药只是一瓶,在武道界都是绝对可以疯抢,杀人越货的地步,更何况是这么多? 江枫打开一个瓷瓶之后,倒出一颗丹药,竟然是完好无损,浓郁的药香瞬间就弥漫在洞穴之中。 不过江枫的眼神却是被木盒角落里面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竟然在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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