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话刚说完,山峰之中再次出现一人。 “想不到高歌老人竟然也出世了。”来人是一名同样头发灰白的老者。 高歌老人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我不想杀你,离我远点。” “高歌老人不要误会,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也是冲着江枫来的。”老者急忙说道。 高歌老人冷哼一声说道:“你有什么目的和我无关,不要来打扰我。” “高歌老人,你莫不是以为我怕了你?”老者听见高歌老人的话后,有些生气的说道。 高歌老人缓缓的转过身,只是手中已经多了一支铁笛。 老者见状,顿时大惊,“你!” “算你狠!” 说完老者几个起落就直接消失在夜空之中。 高歌老人朝着周围的山峰看了几眼后,说道:“想不到一个剑神的称号,竟然引出这么多老妖怪。” “看来这帝都要热闹了。” 说完,高歌老人朝着龙皇殿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龙皇身边的那位是什么想法?” “这么多武者同时到帝都,他会不会插手?” 此时龙皇的后院里,姬阳羽正站在屋顶背负着双手朝着远处看去。 姬阳羽的脸色凝重,良久才叹了口气自语道:“想不到一个称号而已,这武道界又要变天了。” “不过对于江枫来说,这倒是一件好事。” “毕竟只有经历了生死之间,修为才能提升的更快。” 此时江家大宅里的江枫却是没有意识到,韩思岐之前和他说的一句玩笑话,竟然变成了真的。 天下间的顶级武者都在朝着帝都赶来。 吃过饭后,荆无命对着江枫说道:“我有事情和你说。” “好!”江枫点头。 两人来到庭院的凉亭中,荆无命说道:“我要回荆家了。” “好!”江枫再次点头。 荆无命看着江枫说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 “想说的话,你自然会说。”江枫淡淡的说道。 荆无命听见江枫的话后,摇头说道:“说实话,要不是我是坚定的不相信修真者说法,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什么老妖怪夺舍了。” “你这性子有的事情真是太淡了。” 江枫闻言一乐,说道:“那你想怎么样?让我言辞恳切的挽留你?你回去自然是有事情要做,没事了,想回来就回来就是。” “是家族来了消息。”荆无命闻言点头说道。 “昆仑出了事情,魔族的人出现了,四族还有四族的附属家族都要进入昆仑对魔族进行围剿。” 江枫皱着眉头看着荆无命说道:“每一次魔族的人出现,四族都是这样应对的吗?” “是的。”荆无命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这一次,魔族的人似乎是很隐秘,不算是出世,但是对昆仑造成了影响。” “在昆仑近期出现了不少四族的人被害的事情,全身精血一滴不剩,四族的人怀疑是魔教修炼邪功导致,最重要的是到现在四族的人都没有真正发现魔族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江枫听见荆无命的话后,突然说道:“其实我在想,所谓的魔族真的是魔族吗?” “什么意思?”江无名一愣,看着江枫问道。 江枫缓缓的说道:“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在我看来四族的人没有那么简单。或许这世间的很多事情,未必会像四族的人说的那样。” “是这次雨化痕和你说什么了?”荆无命皱着眉头问道。 江枫摇头说道:“没有!” 随后江枫再次问道:“你知道一个势力想要将自己无限神圣化,需要怎么做吗?” “无限神圣化?”荆无命若有所思的问道。 江枫点头,“任何一个经历过千年传承的部族,经过长时间的繁衍生息,手里掌握着这个世间最厉害的功法,时间久了,生出其他想法也是正常。” “而一个势力想要让所有人都认可他的神圣,就连自己部族的人都要骗!” “也许四族并没有那么伟大,抵挡昆仑魔族,拯救天下苍生。” 荆无命听见江枫的话后,摇头说道:“江枫,我知道你对江浩文的事情,对雨族有些不满,但是四族的人除了傲慢一些外,他们做的事情,还是以天下苍生为主的。” “我从来不会因为一件事而去抹杀别人的功绩,只是这种感觉在我心里很强烈。”江枫说道。 荆无命闻言,眉头一皱,和江枫接触这么久,他发现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就是江枫的直觉非常准,准到很多事情,都是按照江枫预测结果发生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将会彻底混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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