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杀伐之气修炼起来却是极为困难。 不仅仅是因为他修行的方法,更是因为修行杀伐之气所需要的条件极为苛刻。 因为修习杀伐之气,必然要在战场之中吸收被斩杀之人的怨气,然后配合功法化作内的杀伐之气。 只找到战场上的怨气还不行,还必须要有功法的配合。 没有功法的配合,会让武者很容易陷入癫狂的状态,最后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功法的作用就是防止武者在修炼杀伐之气的时候迷失了神智。 而杀伐之气的等级划分就是真气红色的浓郁度。 罗修文身上的杀伐之气只是淡红色,但是江枫身上的杀伐之气却是浓郁的血红色,已经到了杀伐之气的最高级别。 罗修文修炼杀伐之气,得益于地狱当中的环境。 可是江枫明明生活在俗世当中,修炼的杀伐之气竟然比自己的境界还要高。 这怎么可能不让罗修文感到震惊? 而其他人则是更加震惊。 杀伐之气,在武道界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以前俗世当中的人也有修炼杀伐之气的,乱战时期的白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可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发生大面积的军事冲突,江枫又是去哪里寻找这样大级别的战场呢?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想要修炼杀伐之气,所有的怨气都必须要由自己斩杀。 难道说江枫为了修炼杀伐之气而杀人吗? 可是这究竟要杀多少人才能够形成这么浓郁的血红色杀伐之气。 “难道你也是地狱的人?”罗修文一脸紧张的看着江枫。 此时罗修文才真正体会到江枫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自己可能真的不是江枫的对手,单单就是杀伐之气。 江枫就已经胜了他半分。 江枫脸色平淡的看着罗修文说道:“ 如何?” “江先生身上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杀伐之气?”玉如意疑惑的说道。 柳飞尘确实皱着眉头说道:“难道江枫也是魔道之人?” “师兄,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谁规定修炼杀伐之气就是魔道中人?像上古杀神白起,难道他也是魔道中人吗?”玉如意淡淡的说道。 柳飞尘闻言脸上有些尴尬,“我只是好奇……” 此时白武奇看着江枫的样子心中震撼,“少主到底是从哪里修炼到的杀伐之气,竟然还如此浓郁。” “似乎这个地域的领主身上的杀伐之气都没有少主身上的浓郁。” 安佳琪虽然听不懂众人口中的杀伐之气,但是也能感觉得到这个所谓的杀伐之气,很是恐怖。 同时修炼起来也是异常艰难,在俗世中根本不可能。 并且众人眼中的惊骇和恐惧之色,也被安佳琪看在了眼里。 不过安佳琪的心里确实不在乎,就算所有人看江枫的眼神一样,但是江枫始终是她的男人。 罗修文感受着江枫身上的杀伐之气,惆怅的说道:“想不到我修炼了杀伐之气,在这俗世之中依旧做不到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江枫嗤笑一声,“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天下第一!” 罗修文抬起头,郑重的看着江枫说道:“我想看一下你的剑法。” “如你所愿!”江枫一招手,湛卢剑从后山的庭院飞出,瞬间就到了江枫的手中。 罗修文在看见江枫手中的湛卢剑后,脸上的惊讶神色更甚。 “想不到湛卢剑竟然在你的手中!”罗修文惊讶的说道,“你既然修炼了杀伐之气为何还能驾驭湛卢剑!” “杀伐之气和占路建,两者之间并不冲突!”江枫淡淡的说道。 “在动手之前我就要问你一个问题。”江枫看着罗修文说道,“算是替别人问的。” 听见江枫的话后,罗修文满脸苦笑,“是阳平和阳秋让你问的吧?” 江枫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罗修文。 “这件事情就让我带到坟墓里去吧,我只能说我做的并没有错。”罗修文无奈的说道。 地狱使者和燕云十八骑在听见罗修文的话后,脸上都是升起一股悲切。 似乎已经意识到了罗修文和江枫对战的结果。 毕竟在地狱之中,杀伐之气的等级,往往也是实力的象征。 在他们心中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领主,在对待下属方面却是异常宽厚。 罗修文的话说完,身上的气势渐渐的开始飙升,同样江枫身上的气势也是当仁不让。 两人在出招之前竟然开始了气势上的对决。 当罗修文身上的气势飙升一定阶段后,抬手对着江枫就是斩出一剑。 罗修文的这一剑带着耀眼的光芒挥向江枫,见状,江枫也是抬手一剑,只是江枫的这一剑却是朴实无华,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就好像小孩子玩闹一般,随意的挥出一剑。 大殿中的众人在看见这一幕后,眼中都是失望的神色。 原以为被玉如意请来的剑道高手,会直接一剑将罗修文斩于剑下,可是此刻的江枫却是如此随意。 让所有人都是大失所望。 柳飞尘轻声的对着玉如意说道:“师妹,这就是你请来的剑道高手,我怎么看着好像不会用剑一般?” “江先生,在万花山的那一剑可是震惊了整个武道界……”玉如意淡淡的说道。 柳飞尘闻言一脸疑惑的看着玉如意,玉如意见状轻声说道:“师兄,此间事了,还是多去江湖上走一走吧!” “……” 柳飞尘知道玉如意话里的意思,是在告诉自己孤陋寡闻了。 虽然大殿之中的众人眼神失望,但是罗修文在看见江枫的这一剑后却是脸色一变,想要变换剑势的时候,却是依然来不及。 六叔在看见江枫的这一剑后,喃喃的说道:“好剑法!” 严志行疑惑的看着六叔问道:“六叔?” 只是六叔还未说话,场中两人的长剑已经碰撞在一起。 “嗡!” 湛卢剑和罗修文的软剑碰撞之后引起的冲击波直接将大殿之中的众人震的倒飞出去。 当所有人起身后,再次朝着场中看去的时候,却是看见了让所有人众人难忘的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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