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枫盯着自己的眼神,白武奇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冷,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 他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少主的怀疑,随即急忙解释道:“少主江浩文不是统领的亲生儿子!” “我在出来之前统领一再告诫我,这件事情只能和你一个人说,尤其不能告诉江浩文,还有韩冰兰。” “当日我在帝都的时候,江家的所有人都已经奉江浩文为主,就连您平时最亲近的三叔态度也是不明了,所以我才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白武奇说完一脸忐忑地看着江枫。 江枫闻言眉头紧皱,说道:“原来江浩文真的不是我的亲弟弟。” “少主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白武奇疑惑的问道。 “我本来只是猜测,现在听你这么说也算是确定了,大家族之间嫡系子弟的争斗,还有皇位之间的斗争。” “很少会有将对方置于死地这么毒辣的手段,江浩文却是一心想要让我死。” “或许他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不是江家的人,但是如果我们体内真的流淌着一样的鲜血。” “和我说话的时候多少会顾及一下兄弟之情,可是他并没有。” “再加上我见到韩冰蓝的时候,虽然他对我父亲有感情,但是提起江浩文的事情时,他总是去回避我,当时就觉得有些怀疑。” 江枫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双目之间流露出一丝冷意。 白武奇被江枫脸上的神情吓了一跳,心中暗道:“不愧是统领的后代,这心思的缜密程度,还有说话的神情,简直和统领一模一样。” “按理说你人在青海帮还不知道江家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他们说我是江家家族的时候,你就那么肯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江枫突然淡淡地问道。 “一开始他们称呼您江先生的时候,我还没有在意,不过在听见他们说你是江家的家主江枫的时候,我知道,我要找的人一定是你。” “因为当时我去地图的时候,江家的家主是江浩文,并且江浩文我见过。”白武奇说道。 江枫点了点头,“我想一个人静静。” 白武奇知道江枫是想看看玉佩里那封信的内容,随即说道:“少主,那我先出去了。” 等到白武奇出去之后,江枫迫不及待地将自身江家的功法真气注入到玉佩当中。 江枫在得到守护者传承之前,自身的武道修为一直修炼的都是江家特有的功法。 其实早在江浩文修炼江家特有功法武道修为却是差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江枫就隐隐已经对江浩文的身份有了怀疑。 只是那时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罢了,只当是江浩文的武道天赋不好。 现在看来,江浩文的武道修为停滞不前,根本就是自身的血脉无法切合江家的武道功法。 只是江枫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明知道江浩文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把它放在江家当中。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似乎江家的老祖宗也不知道。 不然江家老祖宗就算是再糊涂,也不可能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 在他心里一定是将江浩文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在和自己之间选择一个的时候选择了江浩文。 不过江枫现在却是没有时间去思考江浩文的问题,因为此时当江枫的真气注入到玉佩中后,在江枫的脑中,突然间出现了一段信息。 “枫儿,当你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不要惊讶也不要担忧,我和你母亲现在都很好,只是暂时无法从地狱中,出去。” “你母亲的墓碑是一个衣冠冢,里面根本没有你母亲的尸体,当年的事情有些复杂和危险,我和你母亲不得不这么做。” “你拿到玉佩的时候,相信白武奇已经找到了你,白武奇这个人你可以放心的让他跟在你身边,他和你三叔一起在你身边,我和你母亲也能放心一些。” “至于江浩文,他并不是你的亲兄弟,也不是我的亲儿子,这件事情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你依旧要提防着他。” “不管他知道与否,你对他都千万要小心。” “当年我的确是先认识了韩冰兰,也做过一件错事,相信你都已经知道了,你母亲其实也早就原谅了我,因为那件事情是我和韩冰兰相遇的时候被人下了药。” “不过之后的韩冰兰却是被韩家同样下了药之后送给了地狱里面的一个人。” “地狱里面的一个势力一直惦记着江家的宝藏,至于江家的宝藏,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关乎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甚至能够引起龙国的动荡。” “而在地狱里的这个势力的头目,就是江浩文的亲生父亲,我不知道韩冰兰对待这件事情是个什么态度,韩家又是个什么态度,不过总之你要万分小心江浩文。” “因为我不知道地狱里的那个头目是否联系了江浩文。” “枫儿,我和你母亲不能在身边陪伴着你,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即使忍辱负重,也要等到我和你母亲出去。” 听着自己父亲熟悉的声音,江枫的内心忍不住有些激动。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已经不在人世,现在能够听见自己的父亲的声音,还知道自己的父亲依旧活着,这怎能不让江枫激动。 “枫儿,以你的能力和天赋为父对你是放心的,但是你面对的敌人并不是一般的人,所以你一定要万分万分小心。” 江铃竹的话音刚落一道,让江枫熟悉的女声响起:“小枫,我是妈妈,你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要是寒冰兰和江浩文欺负你,你就离开江家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先躲起来,等到我和你父亲出去后,自然会去找你。” “江家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江枫听见这久违的母亲的声音,眼眶微微有些润湿,他们还没死! 他多想现在就去地狱,将父亲和母亲带回来。 “你和小枫说这些干什么,江家他怎么可能不管,作为江家的子弟,江家就是他的责任。”江陵竹的声音传来。 “我让儿子自己小心点,有什么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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