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虽然因为修炼绝学受水熊掣肘,修入绝顶的前辈稀少,整体实力不大,但修仙者顶级战力,却是天齐王朝可以抗衡星门的存在,足以横扫天泰除京机阁以外的任何势力。 知道敖千千的出身来历后,清平子瞬间决定结交她,这是一个宝藏姑娘。 “敖姑娘,你要一直待在这里吗?”清平子烤着鱼,看着在水里扑腾的敖千千。 她已经锁定了几处有水熊喜欢的食物的地方,准备换着盯守,守株待兔。 “阴川不大不小,谁也不知道哪里还会有水熊,这里有明显的线索,当然不能轻易离开。怎么,你打算离开了吗?”敖千千停下手,看着他。 “我打算明天离开。”清平子点了点头,“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也有属于自己的责任,不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当然,在其他地方,我也会帮你留意水熊。” “那好吧,大家分散,找到造化之钥的概率要大很多,祝你好运,万事小心,也谢谢你愿意帮我。鬼门门人,我有关系比较好的师姐云汐、师妹冷冷,她们也在阴川,若有遇上,大家可以互相关照,待会给你看她们的照片。你还记得江边第一个上船的小子吗?玩折扇那个公子扶苏,他是鬼门年轻一辈第一人,不过他们师徒与我们关系不大好,没有住在听命湖,若遇上,自己小心吧。” “这个不用担心,只要不是伞怪,贫道自有手段。你来自天齐鬼门,一定知道北落师吧?” “星门太子,想不知道也难。” “北落师和英仙座紫霄,京机阁镇抚院顾长功,三王世家王处冲、王处静兄妹,丰门石家石少逸、石少业,他们是我的朋友,若有遇上,也是个伴儿。咳,我的手机里没有照片,自己问清楚,或许你认识他们。” “没啦?” “没啦,怎么,你嫌少?” “啧啧啧!”敖千千上岸,围着他转了两圈,“清平子,我觉得你有些可怜啊,才几个朋友。” 我擦,你杀人不用刀啊! “剑圣、枪鬼、竹之武、陌上桑、一刀倾城、施工暗、古陵知道吗?那天出现的江湖笑认识不?剑守一、司臣、程子衣、竹庭侯、种沐流、北天极你见过吗?那都是我哥们儿!不是笑话你,贫道的交友,已经略过了你们这些小屁孩的低级层次,瞧不起谁呢!” “呃……我听说剑圣好像是一位女子。”敖千千看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的清平子,你真是一个人才。 “谁规定女子就不能做哥们儿?吃你的鱼头、见你的鬼去吧!” “哈哈……”敖千千伸手接过清平子丢来的烤鱼,一口咬了下去。 “敖姑娘,待会贫道帮你布一个大阵,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玩吧。不是我吹,就是伞怪回来,他也得懵懵离开。” “我先谢谢你噢!”敖千千也知道洞口的阵法出自他,她自己手里也有矩阵,或许他会阵法,但她绝不相信可以挡住伞怪。当然,有总比没有强,人家也是一番心意,“啊~~你真认识古陵?那个符怪?”她拍了拍脑袋,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 “认识,怎么了?” “给我几张救命符呗!”敖千千挪到清平子旁边,用胳膊撞了撞他,“古老怪是闻名天下的符医,你们的交情,应该不会不照顾你吧?”或真有索要符纸之意,但更多的,也是在试探清平子,确认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没问题,回山洞给你。”清平子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有给敖千千几张之意。 “不是吧,你真认识古老怪?”吃了烤鱼回到山洞,见他从包袱里摸出一大包符纸,终于吃惊起来。 “原来你不相信贫道交游广阔?也不看看我什么身份。”清平子拿了两张医治重伤、两张医治筋脉创伤及几张治疗外伤的给她。 “这个我见过,鬼门以前在拍卖场买过。”敖千千拿起医治重伤的符纸看了看,“再重的内伤,只要有一口气,都可以拖命,给自救足够的时间。我说你小子不得了啊,你该不会是古老怪孙子吧?” “你才是南海龙王孙子。”清平子笑了起来,既然决定结交,便大气起来,又给了她两个矩阵。 “清平子,我收回三天前对你的鄙视,你真的不是一个穷鬼。”敖千千扬了扬他给她的东西,“就这几样,也不比我差。” …… “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贤者……贤者狎而畏之,畏之……之……” “把手伸出来。”清平子拿着戒尺,怒眉冷视,当阿二畏畏缩缩伸出右手后,已是三板子落了下去,“背了一上午,第一段也背不好,为师真是憎而不知你其善。” 阿二搓了搓被打红的手心,低下脑袋,不敢出声。 “阿大,你来。” “是、是,师父。”阿大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积而能散,安安而能迁迁。临财……临……财……狗不得,临……临难……”biqubao.com “你也把手伸出来。”清平子火气腾腾腾往上窜,又打了阿大两板子,“跟着为师好好念,下午继续背,晚上抽查,再背不好,觉也不用睡了。” “是,师父。”两位少年恭敬道。 “……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很毋求胜,分毋求多。疑事毋质,直而毋有……” …… 清平子猛然坐起,低头沉思,好像……又做梦了?真是奇怪,《礼经》……是背《礼经》吗?我被师父打了手心?还是我打了谁手心?迷迷糊糊,想不起来,只好放弃。 这是一个有三间屋子的房子,正屋破破烂烂,左边一间还算可以,只有一些地方漏雨,右边那间则倒塌大半。清平子昨日黄昏入内躲雨时看了一眼,应该是厨房。 离开溪边,不辨方位,他便运出八卦图看了看,往北而行,也不确定是否真是北。后来遇上暴雨,用太极图遮挡,到了破屋。这是离开敖千千的次日,一无所获,昨日还差点死去。 阴川,和大家向往的大相径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03/741854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