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天决_第511章 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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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还在和冀中堂商量怎么逼齐、曹议和,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这不就来了,石佑伦当然乐见。在征东大将军尚未上任就身亡的情况下,加上镇北军有些失利,要是他能逆转乾坤议和,不是帮丰门长脸嘛!
  “石将军,咳咳,那些武器的价值……”清平子虽然没有具体概念,也觉得好像不大对等,毕竟大米才一块五毛钱一斤不是。
  “道长,天齐王朝不缺武器,缺的是粮食。粮食是黄金,武器是石头,他们会答应的,大家都赚,双赢嘛!对了,他们不是要攻击天正王朝吗?告诉他们,我要千乘郡的金库,全部给老子搬过来,老子多给他们十万吨粮食,让他们吃饱。腊肉、腊肠也可以送些过去,让他们过年。”
  不是我说,你丫的大气,拿着王朝的东西,中饱私囊。
  ……
  “窦启孙,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把我曹国当了什么?今儿要不给老夫一个交代,曹国必派使者到京兆府镐京告你御状。”
  天齐王朝西线,阳平府彭郡,右军都督府。
  正与段凝在府中用膳的左都督窦启孙抬起头,起身带上笑脸迎了上去,挥手让那些兵士退下,拱手道:“原来是蓑太尉大驾光临,欢迎,欢迎,来,刚好,咱们喝几杯。”
  “喝几杯?嘿!”蓑笠翁走到餐桌前,拿起桌上的小酒壶看了看,手一放,掉在地上摔的粉碎,“窦都督,这酒是天泰送给你的?你真是有脸喝呀!”
  “唉哟,蓑太尉,我的蓑前辈,你看看你,多好的酒啊,这可是陛下所赐御酒,浪费了不是。我刚才还念叨着,什么时候给太尉送一些过去,你看看你。只不知是谁惹出前辈这么大的火气,你告诉我,一定军法处置。”无论蓑笠翁怎样发飙,我就笑脸相迎,有种你打我。
  “送我一些?嘿,不好意思,蓑笠翁是要脸的人,不吃嗟来之食,敬谢不敏。”
  “太尉这是什么话,真是折煞晚辈。来,蓑太尉,来者是客,若不介意,一起用一点吧,我与段将军也刚吃。”窦启孙说着,又对外面高声道,“来人,去吩咐厨下,再弄几个上好的下酒菜来,腊肠记得蒸上,蓑太尉最是喜欢吃。”
  “腊肠?也是天泰送来的?”气头上的蓑笠翁自然不会领情。
  “唉,前辈啊,不是你老想的那样。”窦启孙一直带着笑脸,走过去将蓑笠翁拉到椅子上坐下,“我的太尉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右军都督府百万大军快要断粮了,不向天泰要,总不能抢咱们曹国吧,对不对?咱们是兄弟之邦,天泰是什么?养不熟的狗,当然是打狗啦!”
  “你抢谁我不管,我只听说你派了什么人去天泰议和,有这事吧?我家太子死在天泰京师,尸骨未寒,说报仇的是你们,现在私下议和的也是你们,把我们曹国当成了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
  “咳,蓑太尉,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咱们兄弟什么时候和天泰真正议和过?不都是玩的手段嘛,对不对?你老放心,等天泰的东西一到,有了过冬、过年的粮食,咱立马与他们翻脸,啊,立马翻脸,立马出兵为曹国太子报仇。”
  “东西一到?”蓑笠翁并不领情,挣扎着站了起来,“什么时候能到齐?明年还是后年?三年后还是五年后?”
  “咳咳!”窦启孙瞟了吹胡子瞪眼的蓑笠翁一眼,本都督给你一个台阶下,你怎么就一根筋到底呢。
  “蓑太尉,你老人家自天泰回来后,应该尚未回京吧?”看了半天戏的段凝终于开口。
  “段将军,你这是来羞辱老夫吗?”蓑笠翁冷眼瞪视段凝,据说就是这个小人前去议和。她现在点出老夫尚未入京,难道故意来耻笑老夫胆小怕事?
  笑话!
  “蓑太尉说笑了,晚辈对太尉大人崇敬之至,怎么可能有不逊之意?”段凝轻笑一声,“我猜测太尉尚未入京,是通过你老刚才的言语判断。若是太尉从京师陶丘来,肯定不会骂窦都督,而是与他把酒长叹,一醉方休。”
  “段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蓑笠翁看了不再说话的窦启孙一眼,完全不明白段凝在说什么。
  “蓑太尉,整个曹国,只有你老一个是明白人,这是好听的说法,陶丘都在传你老是个傻子……”
  “段凝,你敢羞辱老夫?”蓑笠翁即刻打断,须发皆张。
  “蓑太尉,请你老先听我说完。”段凝摇了摇头,“你老没有回京,也没有人告诉你,自然不大清楚陶丘的形势。你知道吗?现在那些成年的皇子们,偷偷轮流大开宴席,大宴群臣,高朋满座,把酒言欢,生怕自己落于人后,哪里来什么仇、什么怨,有的只是欢喜,是太子之位的空缺,你老明白吗?所以他们说你傻,我说你老才是清醒之人。别说曹国京城,咱们说近一些的三皇子,之前吵嚷着为皇兄雪恨,在北线亲率800兵士突击,接连冲破天泰防御阵地,斩杀两员大将,无一伤亡,比装甲部队的攻势还猛,被曹国士兵称之为战神,将之比作大汉冠军侯。现在怎样?军中私下都在传,曹国太子是有史以来最没有能力的太子,死乃国之大幸,这些话到底是怎样传出来的,太尉一查便知。而你们曹国的战神现在也离开了前线,回到陶丘争夺太子之位去了。蓑太尉,你老质疑我等与天泰议和,破坏了两家守望相助的誓言,真是天大的冤枉。你老不在军中,自然不知道你们曹军已无战心,更无战意,与这样的伙伴并行冲锋,你老知道齐军要担多大的风险吗?还不说已经有人在记恨大齐为太子报仇的行为,因为影响了他们对太子无能的宣传。蓑太尉,窦都督刚才喊冤,绝非妄言,你老回京后,自会明白我们都督的难处。”
  “前辈啊,整个曹国,只有你老是真性情,是一个真人,有些事,看开些吧。”窦启孙见蓑笠翁被段凝一席话说的愣住,又拉了他坐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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