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天决_第507章 道不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绝对不可能,这是陷害,这一定是陷害!”臧文公面色大变,脚步连退,身侧的玉奇林急忙扶住他。
  “轮回掌法,解门镇山绝学之一。”司臣转过身,看着臧文公等解门之人,“解门诸位大贤,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哈,好个轮回掌法,还是冀将军说的有道理,果然各大门派内斗倒在血泊里的人更多。臧门主,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看起来,确实是解门有人不忿车将军举荐剑将军接任镇北将军之位,尤其是你门那些妄想接位之徒,定是不甘心而出此下策,阴谋加害,果然心肠歹毒。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究逃不过天之一笔。”
  “臧洪,你进来!”黑衣宰相黑着脸,转身走到卧室门口喝唤人。
  解门这次丢脸丢大了。
  “你仔细瞧瞧,这是什么?”臧洪恭恭敬敬进入卧室后,黑衣宰相抬手一指车广华后背。
  臧洪抬眼看去,先是一惊,随之双腿一软,不断后退:“这……这……”
  凶手若非剑守一,而车广华又死于轮回掌法,解门内定接任镇北将军之位的臧洪自然嫌疑最大。
  “臧洪,说说看,昨夜你在哪里?解门其余诸将又在哪里?”孤月轮移步站在卧室门口,挡住退路。
  “副门主,冤枉,冤枉啊!我……我昨夜……昨夜……和一些解门同门喝了些酒,在别墅里玩的有些晚,随后就睡下了。”
  “饮酒作乐?前方将士浴血奋战,你们在三原郡饮酒作乐?”问话的仍是孤月轮,“说说看,你和哪些人饮酒?可有人证?可有物证?”
  车广华之死非同小可,现在嫌疑回到解门身上,理由也相当说的过去,尤其臧洪。现在京机阁在,无论出于真心,还是做戏,都要到位。
  “我……我……一同喝酒的同门,自然都是见证,至于物证……物证……”臧洪说不下去。正如孤月轮所问,前方浴血奋战,你们在后方饮酒作乐,像话吗?再者,他们一起玩,玩什么只有他们知道,肯定不会允许四周的监控运转,自然拿不出物证。
  “若人证只是解门同门,京机阁不会采信。”司臣看了臧文公等人一眼,“冀将军,你去让外面的工捕,将车将军帅府内外四周昨夜的监控全部调来,京机阁要仔细看看。”
  “是。”冀中堂转身出去办事。
  “臧门主、相柱大人,详细的尸检及现场侦查勘验鉴定,将由京机阁、宗柱与平州工捕三方共同负责,军柱也可以派人参与,无论是谁害死了车将军,都要还他一个公道。当然,为求公开、公正,允许解门派人监督。还有,自昨日车将军回府后至今,凡是在三原郡城停留或未曾离开的解门高手,任何人不得擅离,必须接受京机阁与宗柱的会审。解门诸位大贤,不知还有什么补充?”
  “司将军,解门申请查证剑将军昨夜行踪,请司将军允准。”孤月轮道。
  “可以,待会就查。麻烦相柱大人吩咐三原郡工捕待命,随时配合调看监控。”司臣点了点头,吩咐黑衣宰相后,看了剑守一一眼。
  黑衣宰相出去后,臧文公终于有力气上前,仔细查看了车广华后背上的掌式,确认了好几遍,没有错,正宗的解门轮回掌法,一时悲从中来。跳了半天,原来小丑竟是自己,竟是解门。
  “请解门诸位大贤节哀。”司臣对孟左全、孟恭武、剑守一使了一个眼色,四人随之退到帅府的院子里。
  “剑将军,昨夜离开帅府时,可有发现异样?”四周无人,问话的是司臣。
  “并无察觉有异。”剑守一想了想,摇头道。
  “司将军,轮回掌法,解门不传之秘,证据确凿,还有什么疑问吗?你该不会也怀疑剑将军吧?剑将军根本没有杀人动机,大局已定,也不可能傻到徒惹麻烦。”孟恭武道。
  “我自然相信剑将军。”司臣摆了摆手,“只是有一点,对方杀车将军,为何要用解门武学,还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司将军如此一说,倒使我想起了曹正纯之死。”孟左全接道,“六十年过去,没有任何音讯的揭谛金刚掌,为何突然出现武林,而且一出现就杀了曹国太子,以致引发三国之战?现在又是如此明显的轮回掌法害死车将军,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解门之人现在皆不冷静,有些话,我也不想在他们面前说。背后一掌,车将军没有任何反抗痕迹,若非对方修为高到车将军完全察觉不了,要么……肯定是极为亲近之人,所以车将军没有防备。既然没有防备,按理说不至于要留下如此明显的轮回掌式,徒惹怀疑。”
  “所以,司将军认为,车将军之死,不一定是解门之人所为?”孟左全看了剑守一一眼,也明白为何司臣不在解门之人面前说这些话,一旦出口,与车广华关系亲近的剑守一,转眼又会成为焦点。
  “确有这个可能。”司臣点了点头,“但解门之人的嫌疑仍就最大,毕竟轮回掌法,正如军柱大人所言,解门不传之秘,想嫁祸也无从着手。此事不急,要是今日没有结果,那就不是三五日能查清,还是先看看剑将军昨夜的行踪再说吧。”
  不多时,伐无道也到了三原郡帅府,刚好监控数据调来,大家一起看了起来。
  车广华自京回府后,昨天夜里,确实只召见了剑守一一人入府说话,约三个小时后,剑守一离开,车广华亲自将他送到客厅外,后来又送到了府门才回转。
  之后就是剑守一回望,上车离开,直至回家,到早上赶往帅府,中间没有离开过家的任何证据。也就是说,剑守一的嫌疑可以洗清。
  “怎么了?”伐无道刚到已进入监控查看环节,尚不知刚才两家的吵闹,见臧文公等人看向剑守一的表情甚是尴尬,问了起来。
  “没什么,一点误会而已。”臧文公摆了摆手。话虽如此说,却没有道歉的意思。
  “误会?”伐无道看着众人,他也不是傻子,岂会如此简单?京里尚未出发就差点打起来,你跟我说误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03/741853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