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子,你在干嘛?”韩箐走入清平子房间,往他眼前的电脑上瞟。 清平子自从齐郡回来后,已经三天,着魔了一样,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有时吃饭,有时不吃饭,完全变了个人,要不是说话还算正常,也记得彼此间的一些细节,他们都怀疑清平子已被人替换。 “没干嘛!”清平子身子一抖,嘭一声将电脑盖上,“你怎么能未经允许,随随便便进入一个男赢的房间?”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随手接通:“老罗,嗯,没事,你说。”说着,起身低着头往房间外面走,“冯宝寅到魏郡,还与你们有关系?行,我现在过去听你们说说。” 走到房间门口的清平子,随手将门关上,往别墅外面走,完全忘了里面还有一只韩箐。 韩箐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又瞅了一眼书桌上并排放着的三台电脑,不是本姑娘说,这有钱就是奢侈加浪费,一个人玩三台电脑,能忙得过来吗? 嘿嘿一笑,转身过去将房门反锁上,又走回书桌前坐下,将清平子刚才合上的电脑打开,呃……要密码? 拿出手机,韩箐给星子鱼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子鱼,你师父电脑的密码是多少?” “你想干嘛?” “呃……我电脑好像坏了,要查一些资料,刚给你师父打电话,通话中来着,挺急的,你快点。” “卧槽!”韩箐看着星子鱼发过来的密码,不是我说,你小子牛逼,密码设这么复杂,一看就有见不得人的事。小心翼翼输入密码,完美,成功打开。 清平子刚才看的文件夹还没有关闭,随意扫了一眼文件夹名字:黄秘书宝宝专区。 韩箐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将第一个命名为“1-克服佳人”的视频打开,不到一分钟傻了眼:什么鬼?清平子大战黄嘉羽?我擦! 韩箐关了后,又瞟到一个“6-主人情未了”,瞅了两眼,哈哈大笑。嗯,不错,有前途,随手也关了,她已经有些明白过来。 直到看到那个“36-裙英会”,韩箐两眼放光,终于来了精神:“哈哈……北宫垂、东宫成,还有震山河,这个好,必须得收藏。”她非常无耻的跑到客厅,找到自己的数据线,然后将视频复制到了自己手机里。 韩箐晚上没有等到清平子回来,已经休息了,今天非常舒爽。回来后的清平子也没有察觉异样,又搞了十几部片子,随意睡下。 次日一早,清平子早早起来,他要去今儿冯宝寅视察的拆迁区看看,走出房门就发现坐在沙发上望着他的韩箐眼神不大对:“怎么了?贫道又帅了吗?不好意思,天生的,没办法,你多担待。” “哈哈……”韩箐没有说话,只笑得在沙发上乱滚、砸抱枕来表明她的神经质,转眼滚到地毯上,像狗一样撕扯着地毯。 “神经病!”清平子完全看不懂她,自己走到别墅门口穿鞋,“对了,我要去你们冯大人视察的地方走走,你和我一起去吗?” “咳,我要先去捕衙报道,然后跟屁虫一样跟着四处转转,没有资格自己做主到处闲逛。”好不容易才忍住笑,韩箐坐在地毯上,一张脸笑的通红,回应着已走出别墅的清平子。 “韩姐姐,我家师父很好笑吗?”清平子离开后,韩箐又忍不住笑出声,从楼上跳下来的星子鱼落在她面前,开口问道。 “呃……没事、没事,一点也不好笑。”韩箐赶紧回到沙发上坐正,她现在只怕可能猜到什么内情的星子鱼。 “对了,韩姐姐,那个密码……” “呃……什么密码?啊~~我想起来了,上班要迟到了,今儿不同往日,我得走了,拜拜,再见。”星子鱼问起密码,韩箐赶紧抓起自己的包逃离。 “今儿怎么了?”星子鱼望了一眼逃命似的韩箐,完全看不明白。 “清平子,你要死啊?” “怎么了?”出了传送门往拆迁区走去的清平子又瞟了一眼手机,确定是震山河来电没错,“震山河,你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啊,竟敢辱骂长老,小心门规伺候。对了,正说有事要找你……” “别和我提什么门规,震山河现在眼里没有门规。”震山河打断他的话,只顾着自己说,“我问你,那视频是怎么回事?” “什么视频?” “袁少!”你装,接着装,你吖的不要脸的长老,震山河差点将手里的手机捏碎。 “什么袁……”我擦,清平子跳了起来,一把掐断手机,伸手抓了抓头发:我发过给震山河吗?好像没有吧?我记得只传了几部给北宫垂欣赏,那小子挺高兴的,叫我多搞点。 清平子终归有些不自信,连忙查看天机联,确定,没有发过给他,那他是怎么知道袁少的?有诡啊! 正想着,震山河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接通后,只听他咬牙切齿道:“长老,你老人家不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我说震山河,你小子疯了吧?什么解释?”肯定不能承认,打死不能承认,“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知道你一大早对本长老不敬,你小子再不道歉,老道只好请司将军出马教训你啦!” 差点笑出声的清平子,捂着自己的嘴往前面走去,一边东张西望。 他现在走的这条路,不仅上了沥青,还打扫的干干净净,铺了红毯,两边都是新种上的树,四周拱卫花草,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是新种的,路边还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四排花篮,有数百米长。 这是罗勇他们的铜犬安保公司这两日搞的。清平子让封疆将拆迁区域的治安和管理交给了铜犬帮,你还别说,到现在为止,没有出任何事情,封疆和雷立枫他们非常满意。 冯宝寅过来视察要走的就是这条路,连封疆与雷立枫也亲自过来看过,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罢。 除了这条路,这片拆迁区域的其他地方,之前简直惨不忍睹,乱的一批,好像吩咐稍微打扫了一下,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多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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