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天决_第417章 让人服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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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清平子将手在耳朵旁做喇叭状,侧耳倾听的样子。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大声吼完,杨芳终于大哭起来。
  “啧啧啧,这还有些像样,之前怎么就不做个人呢?”清平子摇了摇头,转身对看傻眼的护士道,“还不去拿件衣服给人家姐姐披上,只站在眼前看笑话,你们这样是不对滴。”
  “你真是个不要脸的混蛋。”护士白了清平子一眼,心里想着,当然不敢骂出来。
  一位护士在这里看着,站在附近驱赶瞧热闹的人群,另一位急忙跑去办公室找衣服。她们的白褂刚才已经被清平子削了片片飞舞,可不能再脱,再脱就和杨芳差不多了。
  “杨芳,你以后最好懂点规矩,对人客气些,尤其是像秦大夫这种受人尊敬的大夫,不然哥哥天天到医署来削你,天天大街上削你,让你活也活不下去,明白吗?”清平子低下头,小声警告杨芳,顺便瞟了一眼,唉哟,辣眼睛。
  “署长。”
  只披着一件外褂的杨芳,到了翁民渝办公室后,哭着跑了过去,转眼跪在他面前,将脑袋埋到他的双腿上,大哭起来。
  “还不起来,成何体统!”翁民渝面色一变,办公室门还没关呢,外面已经有人往办公室里瞟,转眼又离开,像是怕被翁民渝看见。
  翁民渝喝斥,杨芳立马抬起头,离远了些,伸手擦着眼泪,不住抽泣,道:“我按署长的吩咐去通知秦越人,让他走一趟魏家,他不仅不给署长面子,还让人欺负我,让我当众出丑。署长,这次说什么也要赶了秦越人滚蛋,有他没我,我不活了,呜呜……”
  翁民渝站起身,过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锁死,转身回来坐下,将杨芳扶到自己腿上坐了,双手不停游动,道:“我的亲亲宝贝,你可背着处分,之前又提你做护长,医署里已经风言风语,传出好些怪话,要是再赶了秦越人滚蛋,你是想让第一医署关门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秦越人的本事,多少达官显贵来咱们第一医署砸钱,你以为是冲着我的面子吗?人家是冲着秦越人起死回生的医术,赶了他滚,大家都要喝西北风。略施惩戒便可,摇钱树可不能砸,待会我去教训教训他,解了你的气,你晚上陪陪我吧。”
  “你这老不死的,就想着占我便宜。”杨芳伸手戳了戳翁民渝的老脸,“今儿晚上不行,我的家人到家里做客,多少要装个样子。”
  “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待会我就让人发个加班通知,你截个图给他便是。你的家人,让他们明儿再过去便是。你陪我到酒店看电影,咱们慢慢看,仔细看,好好学。”
  “啊……嗯……你……署长……你别这样,办公室呢,待会有人来怎么办?”
  “没事,我没吃药,半分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快就好,待会还要去教训秦越人呢!你这小蹄子穿成这个样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现在让你见识见识翁哥哥的雄风,看我老枪不倒,阿打!”
  话刚说完,翁民渝长出一口气,开始提裤子,好像不到半分钟?他麻的,时间又短了,那骗子,还说是神药,竟敢骗到老子这做大夫的头上,真正是不想活了。
  杨芳看了翁民渝一眼,表情比哭还难看,都没挨到边就出来了,清水一般洒在身上,像尿裤子了一样。不对,现在只有一件白褂,没有裤子。
  “还不滚回去多穿点,看你这样子,待会都被那些色眯眯的男人看光了。”翁民渝抬手给了站在办公桌前的杨芳一巴掌,他自认为是挨到了的。
  杨芳又抱着翁民渝亲了一口,扭着腰离开了办公室。翁民渝又骂了一声小蹄子,随后理了理衣服,转身出了办公室,他要去教训一下秦越人。
  “秦大夫,你看起来很清闲的样子嘛!”走进秦越人办公室,翁民渝大大咧咧坐到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办公室和里面的布置,钟北慈完全是按照副署长的标准为秦越人配置,刚来的时候就是这种待遇,不知羡煞了多少人。以前钟北慈那老家伙还在的时候,这小子正眼也不看我一眼,现在还不是要夹起尾巴做人。
  “翁署长,我昨夜加班手术到清晨五点,早上八点又开始接诊,之后又是手术,又是接诊巡查,看望病人,确实挺清闲的,要不我们换换?”
  面对着秦越人的含笑揶揄,翁民渝也不觉老脸一红。
  有的人天天坐在接诊室里,流水线一般混日子,拿着检查报告还问人家是哪里不舒服,做检查了吗?你说气人不?
  稍微听到些风声的人,人家宁愿等几天也要等秦越人看病,这就是差距。你还别不服气,人家手一伸,双眼一瞧,比你机器还厉害,而且是全科无有不通,无有不精,就问你,怎么比?人比人,真的是气死人。
  就是因为秦越人太过厉害,知道的人疯了一样挤着来,后来医署定了规矩,除非特别紧急或别人实在是看不准的病人,平常普通的病患,都是随机分配。其他大夫,人家也要吃饭,也要养家糊口不是,不能让你秦越人一个人抢完了,你不怕累死,人家也怕旱死。
  当然,有一些人除外,那就是达官显贵,无论是谁来第一医署,除非伤风感冒这种小病,不好意思,那都得是秦越人,只有人家能让人服气,医署也有面子。
  所以,这个魏卓同魏老先生,指名道姓要秦越人看,你医署就得好好安排,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大夫,魏老先生是什么人,你应该明白,我们医署……”
  “我知道,囚犯嘛!”秦越人打断道,“之前在捕衙受刑的时候,我奉命过去保他的性命,后来判了刑,是署长协助为他办理的保外就医吧?按理说他是你老人家的病人,我再去掺和,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这是不道德的。”
  翁民渝脸色一变,我说的什么人,是指的囚犯吗?人家是解门门主夫人娘家的侄子,你他麻长点心行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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