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天决_第311章 哀其不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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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星机望着这个哭起来和孩子一样的中年男人,一时非常无语。
  “东宫家主,我说你们误会了,唉哟,都怪我,好心办坏事!之前我在宴会厅喝酒,南大人的女儿联系我,说她儿子猥亵人,让我帮帮忙,帮他们家处理一下,不要让媒体闹开,我……我不是找南大人商量嘛,讨要点辛苦费而已!他外孙已经是有孙儿的人,这事要是闹起来,多丢人,说不定还影响南大人的前程,魏郡胡家就是前车之鉴,我和南大人商量这事来着!你们……唉哟,误会啦,绝对误会啦!你们仔细想想,我鹤星机要使坏,会傻到在你们面前开口,我不怕死吗?唉哟,真是……天大的冤枉嘛,我真是有冤无处诉啊!”
  东宫抗看了同样吃惊的东宫扬子一眼,那比死了老爹还哭的难看,难道真是我们误会了?
  “鹤星机,你少颠三倒四推脱责任,老夫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能有错吗?你就是在别墅里对南大人说了他……他那位女儿之事,休要抵赖!”
  “唉,东宫老先生,我不想与你浪费口舌,我鹤星机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去查,还有你们家的监控,自己去看,我和南大人回别墅区到现在,还不到半个小时,你自己去查吧!”
  “真没有半个小时?”东宫扬子听鹤星机这样说,一时也拿不准,若真能查到鹤星机半个小时前与南部一直在外面,那刚才别墅里的鹤星机和南部又是谁?就算易容术,可那声音……
  东宫扬子一脸阴沉的看着鹤星机,鹤星机说的是真是假,还有茶楼,很容易查出来,半个小时时间不短,很容易判断。
  可这事要不是鹤星机传出去,谁人能知?何况,刚才那鹤星机信誓旦旦对南部言道:“我探出了此事,东宫家知道,又知我约见大人,肯定会派人盯着我和大人……”
  不是鹤星机能是谁?
  这事肯定与鹤星机这狗贼脱不了关系,可现在清平子在,杀……还是不杀?
  “哪……哪、哪,清平子,你看到东宫老先生的眼神没,他想杀人灭口,你可得救我。是你发信息叫我送油过来,我才过来的,不然可不会牵扯到这事里,你不能不管我!”
  东宫扬子看着往清平子背后躲去的鹤星机,一时无法下手,万一让清平子误会自己要杀他,这事可真大了。鹤星机最多看到南部尸体,可以打死不认,解门肯定相信东宫家多过鹤星机,但清平子手里有视频,概念完全不一样。
  “拿油?什么油?”
  清平子见东宫扬子问来,嘿嘿一笑,转身走到门口,将鹤星机提来的两只大桶提了进来,丢在南部尸体旁边,这时终于闻到浓浓的油味。
  “东宫老先生,你们东宫家的看家本领,不用贫道教你们吧?你看看,贫道对你们多好,做我的狗绝对值!”
  东宫扬子看着笑起来的鹤星机,没有说话,冷冷看了一眼南部的尸体和油,见了东宫抗眼中期盼的目光,看来这把火是放定了。
  “唉,东宫家主、东宫老先生,我知道,鹤星机的名声不好,王朝都在传,说什么的都有,什么最没有节操、最没有底线、最无耻等等,这些都是轻的,也难怪你们误会。要是小老头有清平子道长的风评,肯定不会闹出这般事来。烧吧,烧吧,你们放心烧吧,我保证不会透露半个字出去。那个……东宫家主,你过两天能给我四五千万吗?我听道长说,你们要给他两个亿,我孤家寡人,要不了那么多,五千万顶天了!”
  正使劲搬着桶往南部身上倒油的东宫抗闻言手一抖,油桶歪倒在一边,流了满地。
  东宫扬子急忙过去,一把抓了桶起来扶正,右掌运功一按,在地上震出一个深坑,伸手将南部拖了进去,又将两只油桶扔了进去,看着不住流出来的油,扭头看了清平子、鹤星机一眼,伸手接过东宫抗颤抖着递过来的火机,打燃扔了坑里,轰一声窜出大火。
  “唉,东宫家主,其实吧!”鹤星机走到愣神的东宫抗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小老头之前和你们开个玩笑,那蓝静……怎么说呢,她根本就不是南大人的什么私生女,我骗你们的,就想搞点钱来花花,你们怎么就当真了呢?也不去查一查!那南大人真有那么吓人,你们连动一动、查一查也不敢?”
  “鹤星机,你说什么?”这下东宫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着鹤星机的领子,怒目而视,“你说……你说蓝静……”
  “对啊,我是在说蓝静,不然你以为我在说南静吗?嘿嘿,我以为你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没想到竟真信了,这事怪我,表演的太入戏,将你们都骗了!南大人虽然一会儿就会化成灰,但子孙不少嘛,你们想知道真相,那去做比对、做鉴定嘛,很容易知道真假,嘿嘿……”
  东宫抗颓然放开鹤星机,从假的威胁,到如今弄假成真,不过一步之遥!
  “走啦,走啦,烧死人有什么可看的!你喜欢看,以后天天搬尸体过来让东宫家烧给你看!”清平子踢了得意的鹤星机一脚,转身往别墅外走去。
  清平子二人消失在别墅外,东宫扬子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与东宫抗一起软倒在地,看着坑里的大火发呆。
  今夜,真是东宫家百十年来最惊心动魄的一夜,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夜这般这么接近灭亡,清平子手里的视频,该怎么办?东宫家真要做解门傀儡的同时,再做清平子的狗吗?
  一时哪里能想出好办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了南部的尸体,只有祈求京机阁不要细查东宫家,八柱共议不要看卫星画面,不然南部有进无出,必然死局!
  东宫扬子看了东宫抗一眼,此事怕要提醒五爷一声,早做准备,不能让东宫抗这废物连累进去,做了陪葬。
  东宫扬子多虑了,若南部有进无出,进过别墅的清平子也脱不开嫌疑,自然不可能傻到这般地步,他早施展“真武云界”,遮天蔽日,朦胧乾坤,将整个东宫家别墅区隐于道法阵术之下,卫星也拍摄不出来,成不了画面视频。
  虽惹人怀疑,但你能说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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