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做明月小楼的姑娘,你有查到她的信息吗?” 出门后,清平子找了个买早点的地方吃饭,韩箐也跟着他坐了,在一边小声的说着话。 “天泰王朝的户籍信息里没有这个人!”韩箐摇了摇头,“我说你一天天的,四处招惹女人,不觉得很过分吗?” “韩姑娘,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不是贫道去招惹女人,而是那些女人来招惹贫道。我工作的特殊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办法,就是这么吃香,羡慕嫉妒恨也没用!” “看你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样子!” “闲话休提!明月小楼的修为非常高,来历肯定不凡。昨夜随手一招,败了解门长老何不平,你想想,魏郡有这样的高手吗?” “你若问其他地方,我答不上来,若是这魏郡,告诉你,还真有!袁家的供奉种沐流知道吗?那老人家就有这般实力!” “啧,听这语气,挺骄傲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韩家的供奉呢!对了,你知不知道一位叫做‘赡洲’的男子?三四十岁,昨夜和何不平在一起!” “赡洲?”韩箐点了点头,“冀州刺史南部大人有一个孙儿叫做南赡洲,也入了解门,年龄也差不多,若是与何不平在一起,八成就是他!” “啧,你这一说贫道才想起来,南部那老家伙已经90多岁高龄,你们应该发动黎民上个万言书,让人家退休休息了吧,你不是说一堆年轻人等着上去?要是他不死不走,岂不是耗死了年轻人?” “别人家的事你少管!对了,你们昨夜跑去人家家里捣乱,有查到什么吗?” “被发现的太早,除了知道解门要帮东宫家抢七夕草,看起来是要与景门扳手腕,什么都不知道!”清平子摇了摇头,“敌人没查到像样的,自己人倒是了解多了一些!你还记得在捕衙杀了胡不扶儿子、后来又杀了胡不扶的那小丑吗?昨夜明月小楼拿了小丑头套出来,修为也高,不知道二者有没有联系!我说你们悠着点吧,别再查小丑的事,魏郡惹不起,怕是冀州也惹不起,反正死的人是混蛋,就当为民除害!” “小丑之事,胡不扶已经死了,谁还去管一对死鬼父子,本来就没怎么查了,需要你提醒?雷大人也不是傻子!现在有一些动静,不过是为了应付冀州的南大人,人家多少要惦记惦记,都是解门的人嘛!其实大家都明白,修仙者杀人,若不是当场捉住或知道出身来历,基本上是凉的。对了,过几日魏郡要来一个大艺人,申请了魏郡工捕的保护,帮我个忙,你跟着我一起去吧。” “你们工捕的事,又叫我去做什么,不去!什么大艺人,我看也就比海天紫府的头牌强那么一丢丢而已,说的多么高大上似的,有那时间,贫道不如去海天紫府找廉江先生安排两个!” “清平子,我帮了你不少忙吧?现在你那徒儿的户籍还上不上了?不去也得去,不然有你好看。你不知道,那艺人长的太好看,名气又大,在全世界都很有名,到时候肯定有很多狂蜂浪蝶想一亲芳泽,魏郡工捕的实力,肯定应付不了,出了问题我要背锅,知道吗?你不是吹嘘是什么猪脚吗?正是你可以装碧的情节!” “你早说是大美女不就得了,贫道肯定愿意去,扯一堆没用的,我还以为是男人呢!对了,那美人儿叫什么名字?到时候贫道好和她打个招呼,亲近亲近!” “嘿,说起这名字,你可得听好了,她叫做韩卿!” “噗……咳咳……我说……咳咳……我说韩姑娘,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行不?就你这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模样,还美人儿!” 清平子被粥呛到,脸也涨红了起来,看来是真被呛到了,不是装给韩箐看的。 你真是来惹本姑娘生气,韩箐一拍桌子,道:“清平子,信不信我赶你一大家子出去?” “呃……错了,贫道错了!就算你舅舅不疼,姥姥不爱,也算是美人儿,至少有我清平子的疼爱!只是你说那大艺人也叫做韩箐,贫道没笑出猪叫声已经算很给你面子!” “扇起你的猪耳朵听好了,大艺人叫做韩卿,不是我这个韩箐的箐,是爱卿平身的卿,三公九卿的卿,卿卿我我的卿,知道吗?看你那没读过书的样子,丢人现眼!” “唉哟,真是失敬,韩家突然出了两位大名人,贫道一时迷糊,都不知道该和谁一起回家!”m.biqubao.com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也就配本姑娘的小小蜗居,还想去傍大艺人!告诉你,别说跟她回家,只要她愿意和你小子合个影,说句话,连乞巧集团也要为之疯狂,肯定选你们做代理,你小子就偷着乐吧!你以为是帮我们工捕,那是帮你们,是帮景门,不识好人心的混蛋!” 你这么一说贫道就明白了,不就是一个艺人效应嘛,真要是与那名传世界的大艺人合个影、要个签名挂到草店,贫道再加一句宣传语:“韩卿小姐指定七夕草,小姐、太太们的最爱!” 不是我说,那销量肯定蹭蹭蹭往上涨,整个天泰王朝的乞巧集团七夕草生意都要受益,不选咱们才有鬼! 只是要小心注意,和韩卿美眉合影的人必须得是女的,像贫道这般英俊潇洒的小鲜肉肯定不能沾,不然被人打死,草也要被人踩碎,公司肯定被抗议打砸,还卖个屁! “真是多谢韩大姑娘,多谢魏郡工捕的大恩大德!放心,交给我吧,肯定没有问题,贫道最喜欢助人为乐,顺便赚点小钱花花!” “你小子,不是色眯眯的样子,就是可恶的奸商嘴脸,修个屁仙,我看你全修到屁股上去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漂亮美眉与熊掌不可得兼,舍熊掌而取漂亮美眉者也!” 韩箐正瞪着大笑的清平子,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接听后,瞬间站了起来,点头道:“好,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韩箐伸手一敲桌子,道:“赶紧的,别吃了,跟我走,找到了韩焉,今天就要捉拿他归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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