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平子的背影,徐知训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最让他不解的不是清平子如何胜他,这是目前想不明白之事,想也没用。最让他奇怪的是,清平子明明接连被创,为何半点事也没有,自带疗伤效果吗?天下有这种武学? 回到台下,清平子看着众多似有些尴尬的老人家,含笑道:“众位前辈、众位兄台,可有看出在下的武学来历?” 年轻人脸皮厚,有些还瞪两眼一看就让人生气的清平子,老人家们只好转过脸去,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见。 清平子带着星子鱼走到坐在地上一一核对赔钱和算账的北宫垂,道:“垂子兄弟,可有赚头?” “那必须的,眼瞎的不在少数!” 这话就有点得罪人了,但众人大多知道北宫垂的性格,也不与他斤斤计较,只将怨气向清平子去。 众人渐渐散去,北宫垂与宋紫月对宋紫月带来的中年男子招呼了一声后,也走了,现在就剩那人与清平子、星子鱼三人在比武台前。 “清平子长老,在下景门上方谷,有礼了!”那人一揖。 原来是景门的长老,怪不得北宫垂指使着宋紫月去寻了他来,原来是叫来为自己撑腰的,忙回礼道:“见过上方长老!”也叫星子鱼拜见。 上方谷摆了摆手,含笑道:“清平子,你我虽年纪相差不少,既同为长老,不如平辈论交如何?” “那恭敬不如从命!”清平子也含笑回应道,若说老道的真实年龄,比你也小不了多少,平辈论交,你也不吃亏。 时近正午,上方谷带着清平子二人往宴席处走去,道:“清平子,你可知今日解门的徐知训为何要与你相斗?” “多少不离试探贫道的深浅吧!” 上方谷点了点头,道:“正是此理!三十年一决的天泰王朝门派大比之期即将到来,大比将重新决定王朝门派排序,后面的门派,若表现非常抢眼,也有很大可能晋位为六大门派,取代退下去的一门,成为执政六门之一! “景门这些年发展极好,在王朝也有位高权重者,已经引起六大门派中一些门派的忌惮,想狙击景门脱颖而出。门派大比,分青少年组、长老组与门主对决。所谓的青少年组,就是年龄在三十岁及以下者,皆可参加。而长老组,规定本门之人,除门主之外,皆可代替本门出战。 “但因以往这样的比斗,年轻人的修为是没有资格参与到最后那般高手对决中的,所以,虽是所有人皆可参加,却不过是长老及以上者的场面,后来就固定为只允许长老及以上者参加,因而得了个长老组的称呼。 “在南部他们的形容中,你之前以一人之力重创南部及何长老,全身而退,加上景门后来对解门申明了你荣誉长老的身份,所以,按规矩,你既可以参加青少年组,也能参加长老组。 “这么多年的大比中,一人同时参加两组比斗,从未有过。再加上你的修为被南部他们夸大,所以解门要试一试你,那是肯定的。今日过后,他们应该会放心许多,加上你的身份,以后应该不会轻易找你麻烦。” 清平子点了点头,原来解门今日之动,背后还牵涉到门派大比,怪不得派出了所谓的年轻一辈第一高手来。 “咳咳,上方兄,你说的那个门派大比,参加的人赢了有奖金吗?” “好丢人噢!”星子鱼看了清平子一眼,只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 清平子已经决定,随着他的修为不断恢复,待到门派大比,若有奖金,一定要干他两组,绝对不能吃亏! 上方谷哈哈大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清平子的问题,只道:“清平子,你知道吗?做景门的荣誉长老,是有会费的!” 会费? 清平子脑海中搜索着这个词,我擦,这还了得,要我掏钱,贫道不干了,我要辞职,退出景门:“咳咳,贫道才疏学浅,难堪大用,怕是做不好景门的荣誉长老……” 清平子正说着,上方谷道:“景门每年会给每一位荣誉长老1000万,这个是荣誉会费!” “呃……上方兄,贫道觉得做景门的荣誉长老挺好的,可以发光发热,为景门的壮大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为本门的兴旺大业添砖加瓦,争取来年更上一层楼,力压六大门派,成为王朝当世第一……”biqubao.com “所以,年轻人参与门派大比,赢了肯定是有奖金,但长老和荣誉长老平时供奉不少,在本门有需要之时,自然该是要为本门尽心尽力的。” 清平子急忙点头,道:“那是当然,那是肯定!” 上方谷摇头一笑:“清平子,本来荣誉长老的供奉,是在每年的年中一次性发齐,但因为你刚任不久,今年的要延后几个月给你,先告知你一声,不知你可有疑问?” 你早说供奉嘛,说个会费差点吓死宝宝,清平子道:“贫道没有任何疑问!” 上方谷点了点头,道:“另外,在景门里,我们为每位荣誉长老准备了一套别庄,你有空去一趟景门,自己选一个,若有空闲时,比如炎日快到了,可以去避个暑什么的,绿水青山,很方便,也很舒服!在外面呢,若你有需要,任荣誉长老三年以上者,可以为你在王朝的任何地方再购置一套别墅,算是额外的补贴!” 啧啧啧,这景门,简直是太给人面子,清平子搓了搓手,那肯定值得出些力气啊,别说什么门派大比,就是杀人,贫道也不带眨眼的。 清平子正想着杀人,又听上方谷道:“另外,本门有时候会有一些任务,若清平子长老愿意出力,也有奖金。还有就是,景门也会接一些私活,大买卖,若你愿意做,又做成了,你得八成,门里分两成。” “那肯定没有问题,上方兄,你快告诉我,如何能接那些私活!” 贫道一定要好好发扬一下三头六臂的精神,争取全方位出活,不怕苦,不怕累,绝不耽误挣钱,实现泡妞、调戏美眉两不误的幸福生活。 你这样整的,我都有点不怀念三清道门了,真是想让贫道欺师灭祖啊! “哈哈……” 三人皆大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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