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那些人鼻青脸肿的带着清平子找到了正主,正是那位吐血过后的赵公子! 赵公子再见清平子,现在封小涵不在,自然不必在乎什么绅士形象,哇哇叫着就往清平子冲去,展示着他作为总教练的尊严。 昨儿自己的钱被掏空,爸妈一辈子的积蓄被掏空,房子被卖掉,流落街头。自己不仅借了钱,欠了一屁股债,晚上还要出去加班赚钱,尊严也没了。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面前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一步,赵公子的衣服不翼而飞;第二步,小背心不知去向。 赵公子赶紧抓住裤子停了下来,他现在才发现请来的帮手们鼻青脸肿,并不是他幻想的捉了清平子过来挨揍。 清平子站在那里没有动,对赵公子招招手:“来,你过来,老夫给你洗刷冤屈的机会!” 看着四周的路人已经拿出手机开拍的赵公子,哪里还敢过去,赶紧一手抓着裤子,一手捂着脸,转身往小巷子里逃去。 清平子哼着小曲又和门口的安保打了个招呼,随后摇摇摆摆的进入公司,就守在门口,凡是来了俊俏的姑娘,立马上前去加好友,展示着他不要脸的精神,引起了公司所有男士的一致声讨。 到了上班时间,温桑出现,清平子对他比了个完成任务的手势,转身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封小涵今儿终于不会来闹,温桑对清平子非常满意,这小子有前途。 躺着拿手机翻找美女看的清平子没有发现,公司进来了一个熟悉的人,经理赶紧去接待。 到了接待室,来人拿着经理搬来的人员资料翻着,一边听着经理对每一个人的介绍,一边选着自己能看顺眼的人。 过了片刻,来人眼睛一亮,拿出一份资料摆在经理面前,将其他的扔在一边:“就他!” 经理拿起资料一看:列云凡! 昨天刚来上班那小子,太帅了,可以亮瞎所有人的狗眼,温总好像也很欣赏他,这是来抢饭碗兼抢我职位的人啊!不行,不能让他做出业绩来,早知道该把这小子的资料藏起来! 经理想着,一顿眼药水猛上,就差说出清平子和他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但来人不为所动,只认准了清平子,你说这事咋整? 没办法,经理只好出去找到躺着看美女差点睡着的清平子:“列云凡,过来,有客到!” 清平子走进接待室那一刻,看着来人那期待中又有些因担忧失望而不安的眼神,摆了一个最亮眼的姿势:“嗨,袁姑娘,你想我没?”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面孔,多么熟悉的贱样。 袁茹钰起身一把死死抓住清平子:“道……道长,我……我终于找到你啦,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知道吗?我听四婶提起有一个唤作清平子的人在商业街那边摆摊算命后,我天天晚上过去找,过去等,总也不见你,终于让我见到你啦!” 清平子看着已快哭出来的袁茹钰,那叫一个无奈,贫道没去摆摊很久了,你能找到才有鬼。 清平子对已经傻眼的经理摆了摆手,表示没他什么事了,抬步走了进去坐下,看着死不放手跟着自己坐下的袁茹钰,道:“袁姑娘,你现在也是有人要的人啦,矜持一点!” 说着,清平子伸手抬起袁茹钰的下巴:“贫道在此郑重的警告那位创世神,作为与猪脚有关系的姑娘,就算她祖宗十八代都丑的没法看,她也必须是个美女。可是现在,你瞅瞅,你瞅瞅,这姑娘哭起来丑的,简直无法直视!” “你才丑的无法直视呢,你真正是来惹动本姑娘的杀机!”袁茹钰伸手打开了清平子的手,擦了擦眼睛道。 “说吧,我尊贵的客人,贫道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 看着正在看合同的袁茹钰,温桑给清平子使了一个眼色:“袁姑娘,这位列先生是我们公司的头牌,他的出场费很高的,价格这方面肯定与普通人不一样,你确定好了选他?” “你报个价过来!”袁茹钰点了点头。 温桑见清平子伸出一根指头,道:“十万,不二价!” 袁茹钰放下合同:“十万,没问题!”这是之前她和清平子商量好的。 “袁姑娘就是爽快!”温桑拿过合同,赶紧开始签了起来。 清平子伸手按了按电梯,见袁茹钰正将合同往自己的包里塞,伸手一拍她的脑袋:“死丫头,竟敢骗我!” 袁茹钰揉了揉后脑勺,她本来有点恢复了过来,又被清平子这一下整懵,脚步不自觉的后退,道:“我……那日不是我不管你,我让姐姐也保你出来,她不愿意,拖着我走,还把我弄疼了。你看,你看,伤还没好全呢!” 袁茹钰挽起衣袖,将雪白干净的胳膊伸到清平子眼前,差点亮瞎了他的眼。这胳膊上哪里看得出半点有伤的痕迹,袁茹钰赶紧放下袖子遮了起来,低下头去。 “贫道不是说这个!我之前问你:‘贫道也不是异界穿越而来的超级先天道门高手?’你怎么回答的?竟然说不是,你真是要气死我!” 呃…… 这下袁茹钰是真的懵了:“我……我所说的都是从常识出发,你明白吗?你自己聪明的跟什么似的,问的问题那般深奥,我怎么可能答得上来!那个,道长,你现在在这里上班,还没有做哪家的供奉吧?” 清平子和袁茹钰走入了电梯:“没有啊,做什么供奉!” 袁茹钰的双目终于完全恢复了神采:“道长,真的吗?那我还请你,你来吧,这里上班没前途的!” “你对贫道的工作性质不是应该清楚明白了吗?就像现在这样,每天陪着不同的俊俏姑娘出游欺负人,这可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工作,天下还能找出比这更幸福的工作?贫道又不傻,为何要去做一个傻不拉几的供奉?就算你是万中无一的美人,贫道也是男人,一个灰常正常的男人,天天对着你这张死人脸,看久了不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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