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穿成这样子上台啊,过来,我早就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 秦梦雨慢慢说道,接着牵着徐千凝的手走向后台搭建的更衣间,徐千凝还想说点什么但已经被拉走。 两人很快走进了更衣间里,秦梦雨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纯白礼服递给了徐千凝,接着一把给她找头上的配饰一边说道: “对不起了,徐千凝。” “没事,毕竟也是我同意了的。”徐千凝一直低着脑袋,她还在为自己躲起来害大家这么辛苦感到内疚呢。 而这时,徐千凝将自己身上的便服脱了下来,而这时一直背身站着的秦梦雨突然转过身来,望着徐千凝那洁如白玉的皮肤和前凸后翘的身材慢慢地点了点头,而徐千凝赶紧拿过衣服挡在自己的身前。 “啊。你不要看啊。” 而秦梦雨却笑了起来,打趣着说道:“难怪那家伙非你不可,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不要再捉弄我了。”徐千凝的脸更加的羞红。 “哈哈,徐千凝啊,你喜不喜欢陆清远啊?”秦梦雨直截了当的问道。 “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我怎么会去喜欢他,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徐千凝低着脑袋,红着脸小声的说道。 “徐千凝,我看得出来,陆清远的心中有你,他能为了你找遍整个学校,甚至赌上自己的前途,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就主动一点,别等失去了才去后悔。” “我才不……”徐千凝还想狡辩,但是秦梦雨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快换衣服吧,这个舞台属于你们,好好加油,赢了那个老东西。”秦梦雨说完便转身离开。 “嗯。”徐千凝望着她的背影重重的点了点头。 很快,徐千凝换好了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但她看见在陆清远的面前站着一位老者,姜老又过来了,他的眼神炽热,对着陆清远说着什么。 “陆清远,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给我道歉再不去弹奏那些歪门邪道的曲子,我们之间的赌约就可以取消,我真的不想要毁掉一颗未来的巨星。” 陆清远望着面前的老者,眼神中闪过光,他平静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抱歉,这方面我遗传的是我妈,只认准一个死理,我不会放弃我坚持的东西。” 姜老气地将拐杖扔在地上,对着陆清远大声的吼道: “倔小子,孺子不可教也,那我姜文华就做这么一次恶人,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击败我。” 姜老说着咳嗽了起来,他转身朝着舞台上走去,而陆清远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算了,我那黑暗的两年怎么就能因为你的一句算了烟消云散,我准备了三年,这次我怎么会输!” 陆清远不再看向姜老,而是转头看向一边刚刚走过来的徐千凝,在看了眼身边的夏禅语。 “走吧,要上了哦。” 两女同时点了点头,接着三人朝着舞台上走去,而台下的观众早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尤其是徐千凝和夏禅语的出场一下子引起了在场观众的欢呼声,一粉一白两位仙子煞是吸引人目光,而最后出场的陆清远虽然西装已经有些褶皱,但是难以掩饰眼神中的自信和英气。 而夏禅语静静地走到舞台前蹲下,举起了自己纤细修长的手臂,徐千凝也举起了小提琴,接着时间好像静止了起来。 随着陆清远的手指飞舞,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舞台上,他们惊奇地发现,比起姜老那陈旧典雅的表演,陆清远的演出中多了些朝气和阳光,就像是夏天的第一口冰淇淋,清爽的晚风拂面。 而徐千凝的琴声交合的也是十分的完美,两人的演奏交合在一起,而夏禅语就在两人琴声交织中舞蹈,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这一刻陆清远忘记了赌约,全心全意的感情注入到琴声当中,而徐千凝也配合得十分完美,这可是她每天都在练习,就算是梦中都会出现的曲子,这怎么会不完美呢。 曲子很快到了高潮,逃跑的少男少女终于在瀑布前相遇,那苦尽甘来的爱情让他们着迷,而在场的观众丝毫从两人交织的琴声当中听出了开心快乐,最好的音乐永远都是可以带动人的情绪的。 场下的观众不自主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夏禅语的舞步也变得轻快欢乐,很快坏人就追了过来,两人在瀑布前接吻最后跳了下去,整个琴声变得低沉压抑啊,而夏禅语也倒在了地上,让人心疼。 而在场的观众的表情也从刚刚的开心变得纠结和急切,两人的琴声也变得急促和高调,乐章也到了最后。 夏禅语慢慢坐起身来,舞台的光汇聚在她的身上,耀眼活波但是多了一丝失落和凄凉,观众的脸上多了一丝欣慰,但这欣慰当中带着一丝遗憾。 遗憾正是这首曲子的名字,人生从来都没有完美故事,有的话那叫童话,遗憾是每个人都有的情绪,所以这首曲子厉害的地方就是能让人想起那遗憾。 而演奏中的徐千凝脑袋中一直浮现着一个场景,正是那个夜晚陆清远给她表白的时候,那个青涩的少年,那个害羞的陈述,还有那朵被她拒绝掉的郁金香。 而现在抬起脑袋看向这个少年,他已经变得成熟稳重,但他的目光不再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徐千凝再次低下了脑袋,随着最后一段悠长如同呐喊的长调拉出,演出结束,这首名为遗憾的曲子演奏结束,这一次操场上再次陷入了寂静,人们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像是被困在了回忆当中。 接着第一个人回过神来,他开始慢慢地鼓掌,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激烈的掌声响起,而坐在台下的姜老也慢慢的举起了双手,他心中坚持了几十年的信仰开始动摇。 “难道音乐真的只能是古典吗?” 曾经他最坚信的东西开始变成了问句,而突然姜老想通了,他脸上的褶皱舒展开来了。biqubao.com “我这脑袋怎么进了死胡同啊,哈哈哈,看来还真是这小崽子厉害。” 而表演完的夏禅语慢慢站起身来,舞蹈的动作幅度很大,她的小脸变得红彤彤的,而站起身来她第一眼看向的是陆清远,两人的目光汇聚在一起,中间带着难以言说的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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