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远走得很快,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徐千凝打去电话,楼道里也不见徐千凝的身影,他莫名有些担心起来,毕竟徐千凝不是那种不打招呼就会离开的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 电话那边显示无法接通,陆清远担忧到了极点,他一边呼唤一边朝着楼道深处走去,但是这一层并没有人,也没有人回答他。 “这家伙跑哪去了?” 陆清远焦急的张望着,但这时他口袋中的手机开始震动,陆清远迟疑了一下,接着立马掏出手机,居然是徐千凝打过来的。 陆清远十分快的接通电话,对着那边有些生气地问道: “你跑哪里去了?” 但电话那边并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陆清远愣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了起来。 “你是谁?” 电话那边突然一下子传出了一串尖锐的笑声。 “陆清远,你连我的笑声都听不出来了吗?” 这一下子陆清远一下子知道了,对面就是那个被他击败的赤坂。 “赤坂,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和别人没有关系。” 陆清远心中一阵慌张,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异常的平静,越是这种危急的情况就要愈发的冷静。 “好,三十秒,来楼顶,我们好好算算账,如果迟一秒的话这位美丽的小姐就会被从楼上扔下。” 赤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陆清远不敢迟疑,转身就往楼上跑去,这栋综合楼六层也不是很低,陆清远跑得飞快,楼顶的门以前是被锁住的,但现在被暴力破开,陆清远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楼顶的门。 楼顶只是堆放着一些破旧的钢架子,陆清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环顾四周,但他并没有看见有人在这里。 倒是在靠近边缘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崭新的小桌子,上面还铺着一张漂亮的桌布,但是在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就没有那么友善,一把锋利的匕首和一把小铁锤。 这时,他手中的电话响起,陆清远连忙拿起接通。 “哈哈,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 “你tm在哪?”陆清远忍不住爆粗口。 “抬头看看啊。”赤坂说得平淡。 陆清远抬起头望去,只见赤坂就在旁边的楼顶上,那栋楼比起着一栋要高上一层。 而赤坂就正站在边缘的位置看着他,身边的椅子上还坐着的正是徐千凝,她眼睛紧闭着看样子好像是晕过去了。 “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陆清远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看着桌子上的装备他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 果真电话里先是传来了一阵病态的笑声,就算不用手机陆清远都可以听到。 “陆清远,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我热爱的钢琴,所以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只要你放了她,一切都好说。” 陆清远望着他说道,但对面的赤坂苍老的脸上出现了戏虐的表情。 “那好,你面前有一把匕首和一把铁锤,选一个吧!” 陆清远站在原地,咬着牙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这时电话中赤坂的声音变得急躁。 “快选,要不然我就把她推下去!” 陆清远抬头望去,赤坂抓着徐千凝的椅子边缘将她往楼顶的边缘又推过去几分。 “匕首!” 陆清远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匕首,而那边的赤坂似乎十分享受这种支配别人的感觉。 “哈哈,不是厉害的天才吗,陆清远,我最恨的就是天才,我几十年的努力凭什么输给你这个毛头小子。” 赤坂像是怒吼着说出来的,陆清远并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论说什么只会更加的激怒他。 “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出杀了自己这种不现实的事情的,我只是想要毁掉你,让你的才华发挥不出来,让你永远处在悔恨当中!” “现在,将匕首扎进你的左手当中!” 赤坂冰冷的发布自己最后的命令,那声音平淡,身为钢琴师,他最清楚对于钢琴师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自己的双手。 陆清远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接着将自己的左手放在桌子上,他咬着牙心中满是不甘。 “赤坂,是不是我只要将匕首扎进左手你就不会伤害这个女孩是不是啊?” “对,我报复的人只有你。” 陆清远点了点头,他慢慢的抬起手,这时对面的徐千凝突然醒了过来,她先是楞了一秒接着就看见了对面拿着匕首对准自己左手的陆清远。 “不要,不要伤害自己。”徐千凝对着他吼道。 确定徐千凝并没有受伤,陆清远才放心了一些,他慢慢的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接着抬起头,怒视着赤坂。 看着陆清远那不甘的眼神,赤坂开心了极点,但这时陆清远的手机响了了一下,这好像让陆清远下定了决心。 匕首快速落下,赤坂的笑容达到了顶点,但是匕首并没有直直的扎进他的掌背,而是擦着虎口扎进座子上,赤坂有些不乐意,他刚想要对着陆清远怒喊。 但这时身后出现了一阵微风,一位少女趁着陆清远吸引注意已经溜到了他的身后,其实刚刚陆清远在上楼的时候就给许可晴打了电话。 并且就算是他刚刚和赤坂通话的时候都没有挂断,许可晴完全可以听见他和赤坂的通话,还一直给他发着消息,虽然这个计划很冒险,但也是唯一的办法,陆清远只能相信这小妮子的蓝带并不是骗人的。 许可晴的反应飞快,一把抓住绑着徐千凝的椅子就往里面拉去,先是把她拉离边缘的危险位置,接着一个漂亮的飞踢。 而陆清远看了一眼,这小妮子的实力不弱也放心了一点点,顾不得被匕首切开一半的虎口,转身往楼下跑去。 他跑的飞快,心中的担忧到了极点,这只有几层的楼梯现在变的好像很长。 陆清远快速跑到楼下,这里看不见楼顶,只好快速往旁边楼的楼梯道跑去,这栋楼比起综合楼也要更高,这时的校门口的位置也响起了警铃声,警察也赶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01/741842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