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先让人将那几个煽动民乱的人都抓起来,作为巡抚不想法子赈灾救民于水火,还背地里使坏,怎么也得给个教训。 巡抚大人还等着心腹手下的好消息呢,结果一等不来,二等不来,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结果在一个风雨之夜,等来了一个心腹手下的小厮。 小厮狼狈不堪,宛如乞丐,跪下就哭道:“大人、大人不好了!” 巡抚大人一脚踹过去,怒道:“什么大人不好了,本大人好的很,好好说话!发生了何事?” 小厮被踹了个四仰八叉,赶紧爬起来跪好,道:“我家主子被人套了麻袋抓走了!小的因为内急,进了林子解手,才逃过一劫!一路上还有人追杀小的,小的躲躲藏藏、翻山越岭,九死一生才回来的。” 巡抚大人闻此消息,倒是没有意外,还有一种另一只靴子落地的踏实感,问道:“可看到套麻袋的是什么人了吗?” 小厮道:“看到了,两个男的,小的不认识,但看到有一人穿得是军靴!” “军靴?!”巡抚大人一惊,他还以为是东有福那个土包子干的,难道是定边军中的人? 虽然军政不相交,他过年过节也都给军中上上下下打点了,应该不会在背后给他使坏才是。 不对,不对,那土包子知府的侄子可是千夫长,也是有军服的! 哼!不管是不是那土包子,先解决了他再说!土包子,去阴间花那二十万两白银去吧! 现成的理由:下乡遇到乱民刺杀,多合适! 于是,东溟子煜在去安宁县视察的路上遇到了刺杀。 惊变就在一瞬之间,“咻咻咻”从树林里射出一道道冷箭。 马背上的东溟子煜瞳孔骤缩,抽出腰间佩剑,‘刷刷刷’挥舞的密不透风,‘叮叮当当’一阵响,将利箭全部击飞。 对方一看,就将目标对准了东溟子煜骑的马。 “噗”的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马儿中箭嘶鸣一声,以头抢地。 巨大的惯性把东溟子煜甩了出去,他在半空中几个旋转翻滚,同时对着树林一阵暗器。 “啊啊啊……”树林里传来惨叫声和有人落地的声音。 与此同时,二郎身子如箭一般蹿进了树林,去抓人。 东溟子煜轻飘飘落地,眼前寒光一闪,一个黑衣人手持长剑刺向他的心口。 东溟子煜挥动长剑迎了上去,“锵锵锵”一阵兵刃相击的声音,几息之间,双方已经过了十招。 能在他的手下走十招,这个刺客武功还不错,他的剑招越来越凌厉起来。 刺客疾步后退,堪堪避开他一剑,神色大惊,他没想到东溟子煜一个文官,武功竟然这般高,是个冷面煞神。看样子,今天这笔银子是赚不到了。 想到此,转身想逃。 “哪里走!”东溟子煜提剑追了上来,要生擒他 刺客眸中闪过讥讽的冷笑,“想追我,比杀我还难!因为我最擅长的不是杀人,是逃跑!来追我呀!嘿嘿!” 他怪笑两声,飞身跃上一块巨石,向茂密的山林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00/741831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