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文书拿来了,印着巡抚衙门的大印。 东溟子煜看了以后,用两只手指夹着还给对方,道:“等我们吃完再查。” 巡抚衙门那些人敢怒不敢言,吃完就吃完,反正没多少时间,晚上一会儿路的事儿! 于是,金同知和巡抚衙门的官差们围观着他们吃那水晶红烧肉、吃那大白虾、吃那大鲤鱼…… 这也太……馋人了吧? 东溟子煜他们吃饱喝足,就很痛快地让他们检查了。 一伙儿官差一拥而上,憋着一口气,要查出问题来。 二郎他们都在一边不错眼珠儿地看着,还七嘴八舌地提醒:“查就好好查哈,别翻乱了,别顺手牵羊,也别往里偷放东西!” 官差入户检查哪有不翻个底儿朝天的?哪有不顺手牵羊的? 官差们没了发财的机会,心中憋气,在这么多眼睛的注视下,只好老老实实地检查。只要查出那东西,特娘的直接抄他的家! 谁知道,什么都没找到,将红薯和土豆筐子都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什么违禁的东西。 东溟子煜淡淡地问道:“怎么?查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了吗?” 金同知眸光一转,笑道:“定是那举报之人胡说八道,误会,都是误会!” 东溟子煜冷声道:“本官现在就去找巡抚大人,请他将陷害本官的所谓举报者交出来,给本官一个说法!” 金同知笑容尴尬了,“这不太好吧,那是咱们的上官。” 东溟子煜凉凉地看着他,“本官也是你的上官。” 二郎道:“我举报,他家里藏有逆贼!” 东溟子煜道:“本官要不要派人去你家查一查?” 金同知脸色极其难看,尴尬地笑道:“下官也是为了大人着想,大人觉得不妥,那就算了。” 东溟子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金同知一眼,就去找巡抚大人了。 金同知一行人灰头土脸地出了知府后衙,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 将青山长长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是怎么回事啊?” 二郎拿起一个红薯,用长剑削皮,云淡风轻地道:“在半路上的大脚店里,有人换了用两包火药,换了一些红薯土豆去。我们发现后,将火药换走了。” 江青山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心有余悸地道:“太险了。” 火药是朝廷规定的违禁品,不能私自拥有,一经发现,就是重罪。 东溟子煜包围石牛县的时候,曾经拿出大量炸弹,虽然后来太子二公子,现在的二皇子,说是他给的,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东溟子煜私自制造的。若是从他这里查出火药,那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东溟子煜到了晚上才回来,大家都等着他。 钱老太双手合十念佛,“阿弥陀佛,可算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安全回来了就好!” 将青山问道:“大人,巡抚大人怎么说?” 东溟子煜淡声道:“巡抚大人说他不知道此事,是下边的人经手的。叫过那人一问,说是收到一封匿名信。匿名信我看了,上面没什么线索。” 将青山不信道:“对知府大人动手,他会不知道?” 东溟子煜理所当然地道:“拿下边的人顶上,是惯例。” 将青山愤愤不平地道:“咱们就这般白白被算计?这一次,不给他点儿教训,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00/741831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