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众我寡,城墙这般长,光靠几个武力值高强的人是挡不住的。 南蛮国的士兵见胜利在望,都蜂拥到城墙下,爬梯子的爬梯子,撞城门的撞城门。还有在稍远的地方,往城墙上放箭掩护的, 东溟子煜不会看着衙役和青壮们牺牲,将土炸弹拿出来,让人往城墙下扔,用投石机往远处投掷。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震撼了整个大地,硝烟四起,战火纷飞,哀嚎连连。 那些南蛮国的士兵没想到石牛县一个小小的县城里竟然有这种正规军队才有的震天雷,此时都聚集在射程范围内,一个炸弹下去,就炸飞一大片。 “啊,上当了!撤!撤!” “娘啊,跑啊!” 幸存的南蛮国将士转头逃跑,溃不成军,屁滚尿流。 “轰!轰!”又是一波土炸弹来袭,将他们炸飞。 还是有很多南蛮人躲了过去,连滚带爬地往远处逃。 城墙上的人都是一脸畅快,看着敌人溃逃,脸上露出了喜色。 二郎握着带血的剑,请命道:“大人,让我带人去追杀敌军!” 东溟子煜道:“穷寇莫追,这些人都是衙役和临时组织的青壮,禁不住损耗。” 这些人不是军人,有义务保卫家乡,但让他们出去杀敌,会平白牺牲。他不能拿他的百姓和子民去拼命。 五郎着急,“那岂不是让那些敌军逃跑了?” “冲啊!杀啊!” 一队全副武装的队伍冲了过来,兵强马壮,杀意凛然,对那些南蛮逃兵进行围剿。 南蛮逃兵一看,掉头往回跑。 五郎一喜,道:“是容川带着人来救咱们了!” 东溟子煜高声道:“打开城门,冲出去包围敌人,杀他个片甲不留!” 二郎凛然道:“是!” 摇摇欲坠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东溟子煜带着二郎、将青山、栓柱、捕快和青壮们冲了出去,与容川一起将那些南蛮残兵包饺子。 上官若离则和上官是带着一些青壮和百姓救治伤员,清理战场,将城墙上的敌人尸体搬走,将武器、羽箭分类收集起来。 等击退了南蛮敌军,在城外挖了大坑,掩埋尸体。 容川帮助石牛县脱了困,就带兵去救安宁县了,东溟子煜、二郎、将青山和栓柱也跟了过去。m.biqubao.com 钱老太脖子里缠着纱布,帮着洗刷城墙上的血迹,鞋子都是湿的。听说东溟子煜和二郎跟着容川打仗去了,眼前不由一黑。 上官若离忙扶住她,“娘,您别着急!” 钱老太哆嗦着嘴唇道:“安宁县不是也有人吗?怎么让他们去救?” 上官若离安慰道:“咱们这里有土炸弹,别的地方可没有,这是军中才能有的武器。” 钱老太害怕了,“军中才能用?那四儿会不会因此惹麻烦呀?” 她现在也不是普通的农民老太婆了,走南闯北地长了些见识。她可是知道,上面要想找你的罪过,可不管你立了多大的功劳,救了多少人,直接揪住一个毛病,就能摁死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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