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卷二第307章:偶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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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蹙眉,扯了顾然的袖子一下,心里责怪他多事。
  京中未成婚的大家闺秀都很在意名节,轻易不在陌生男子前展露自己的容貌。
  哪有下人让自家的姑娘在陌生男子前露脸的?这个嬷嬷要么不讲究,要么别有用心。
  只听那嬷嬷道:“我们五姑娘是周探花娘子的外甥女儿,我家老爷在鸿胪寺任主事。”
  二郎凝眉,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们先走。
  等他们回了家,二郎才对顾然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那几人不是什么正经人。”
  顾然吊儿郎当地走着,“我知道啊,谁家下人故意让外男看自家小姐的容貌?被看了容貌,谁不藏着掖着怕传出去名声不好?而那嬷嬷却告诉咱们那姑娘的身份。”
  二郎斜眼,噗嗤一笑,“你不傻啊?”
  顾然道:“不问清楚,怎么知道她是谁家的?反正她一个女子都不在乎,咱们男子瞎担心什么?”
  勾住二郎的脖子,坏笑道:“你说那五姑娘会不会是故意的?冲着你来的?”
  二郎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道:“别胡说,我没家世、没功名的一个乡下泥腿子,京城的大家闺秀怎么会看中我?要是故意的,也是冲着你来的。”
  顾然撇嘴,“大家闺秀能让人对面看容貌吗?最多是个庶女!”
  上官若离正在院子里烤羊腿,看到二人勾结搭背地咬耳朵,笑道:“天天在一起上学,还这么多小秘密要谈吗?”
  二郎推开顾然,给上官若离行礼:“四婶儿,我们在胡同口遇到个事儿,拿不准那人是不是故意的,正在讨论呢。”
  “是这样的……”顾然凑过去帮着上官若离转羊腿,快言快语地将事情的经过惟妙惟肖地说了。
  二郎问道:“四婶儿,您说,那五姑娘是别有目的吗?”
  上官若离端起碗,往羊腿上刷面酱,“还真不好说,看看吧,如果下次再有偶遇,那就实锤她是想干什么了。”
  两个少年也没多想,跟着一起帮忙,串鸡肉、羊肉、牛肉、蔬菜串。
  没一会儿,大郎将三郎、四郎、五郎、凌月和三丫、陈月月、二虎、高留根、周立冬几个在药铺子里学徒的接回来了。
  孩子们都喜欢烧烤,叽叽喳喳地开始帮忙。
  等东溟子煜和陈青云回来,大家就洗洗手开饭,气氛十分热闹欢乐,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吟吟的。
  连孙氏呆滞的脸上都有了笑容,还知道照顾小六郎吃东西了。她现在病情缓解了,生活基本能自理。还是不爱说话,除了吃喝拉撒。一天天的就是纺线、织毛线活儿。
  只要她不疯闹,不像以前似的跟四郎、六郎胡说八道乱教孩子,大家就知足,拿她当正常人,也不排挤她。
  钱老太看着子孙们笑的眉眼弯弯,看到三房的人,不由得想起了东有银,笑容就凝固了,不知道那个不肖子现在过的怎么样?
  这么一想,就没胃口了,没吃多少。
  等吃完饭,就将东溟子煜叫到她房间里,问道:“四儿啊,你有没有你三哥那个混账的消息?”
  东溟子煜给她倒了一杯茶,道:“娘胃口不好,是思念三哥了?”
  钱老太接过茶杯,“老娘才不想那个混账东西呢!就是,就是,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作妖?”
  东溟子煜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笑道:“姐夫和妹夫的信里提了,三哥在柳林县城置办了铺子和院子,开了点心铺子,从咱们的点心作坊进货卖。”
  这也不算泄露秘方,钱老太还算满意,问道:“他因为女人才闹起来的,没娶那个刘寡妇?”
  东溟子煜道:“没娶,但纳了那刘寡妇为妾,另外还纳了一个富商的庶女为妾。”
  钱老太气得闭了闭眼,“这个不肖子,果然干出畜生事儿!你说说,正经过日子的人家,谁养好几个小妾呀!也不知道娶个正儿八经的媳妇过日子!”
  东溟子煜道:“他新上任的县令有个妹子和离在家,他想跟县令攀亲,正找媒婆跑媒呢。”
  “什么?!”钱老太竖起了眉毛,“他那德性的还跟县令攀亲?不会是打着你的名头,想做点什么缺德事儿吧?”
  东溟子煜道:“原来的县令知道他与我们家分出来了,但新上任的县令应该不知道。儿子正想着写信请玉矿上的褚大人跟县令说一说,若是县令因为儿子的原因与他结亲,自然会打消念头。”
  钱老太忙道:“快写信,写信!可不能让他胡作非为!”
  虽然知道东有银没有了管束,一定会往歪路上走,但知道了这些,她还是很失望。
  东溟子煜笑道:“娘放心,通信很方便,家里有人盯着呢,一发现他不对,我会想法子制止的。”
  钱老太忧心忡忡地点点头,“你办事,娘放心。”
  东溟子煜又安慰了她一会儿,直到她露出笑容,才回了房间。
  上官若离问道:“娘怎么了?”
  东溟子煜道:“想三哥了。三哥纳妾什么的倒不是问题,问题是狗子的侄子跟三哥走的很近,两人经常出入赌坊和青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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