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卷二第271章:赖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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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禾趴在地上不起来,还调整了一个自以为比较诱人的姿势。哭的楚楚可怜,毕竟她是真的从上面掉下来了,谁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呢?
  今天没有得偿所愿,也得让东家给她道歉认错,谁让上官若离刚才那样打她的脸,毁她的名声!
  她抽抽泣泣地道:“我从假山上掉下来,要吓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嘤嘤嘤……”
  东溟子煜俊脸冷峻如冰雕,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绕着手里的绳子,问道:“上面的亭子有一米半高的栏杆,防止孩子在此玩耍时掉下来。请问林姑娘,这么高的栏杆,你是如何掉下来的?”
  苏大儒摸着胡子道:“这是一庄玄案,前边酒席上,我的一个学生在大理寺供职,最擅长审案,让他过来查一查。”
  林禾眸光闪烁不定,“不是,我,我……”
  亭子上的几名少女回过神,纷纷跑下假山,神色带着心有余悸的惊慌。
  谢仙儿扶起她,“林姐姐,你没事吧?”
  林禾嘤嘤哭泣,“谁让你们取笑我?说我要给东状元做妾?我也不知道东娘子为何要那样说!”
  谢仙儿叹息道:“可不是,虽然你与东娘子以前有所误会,她也不应该这样坏你名声呀,这不是要你的命吗?”
  东溟子煜冷声道:“这么说,是林禾无意听嫡母安排,从亭子里跳下来寻短见了?不然,那么高的栏杆,栏杆后还有两米多宽的空地,她是如何掉下来的?”
  其他女子可不会配合二人,七嘴八舌地道:“明明站得好好的,她突然就翻过栏杆跳了下来,太吓人了。”
  “就是,就是,好好说着话,你发疯一样就爬上栏杆,翻过去往下跳,吓死我们了。”
  “好在东状元厉害,呃,接住了你。”
  “用绳子缠住接的,连个衣角都没碰上。”
  有那看不惯林禾作态的姑娘,言语中就带上了讽刺。
  谢仙儿在这事儿上可不支持她,“就是,我们大家可都看见了,绳子很长,离的老远了,你可别赖上东状元!”
  东状元纳妾也是纳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禾面色苍白,泪如雨下,怯怯弱弱地幽怨道:“都是你们说我要给东状元做妾,我气急之下,才自证清白的。”
  她露出一抹苦涩无奈的笑,楚楚可怜的对东溟子煜行礼,道:“对不住,是我太冲动了,作出这等傻事,差点儿丢了性命,多亏东状元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不用你报答!”东溟子煜赶紧打断她的话,道:“你在我家宴会上寻死,这事儿我得找林夫人问问,你们是来贺喜的,还是添堵的。”
  林禾脸色难看,怎么他还没完没了了?真是面冷心硬,毫无人性。
  苏大儒的小厮迟迟不见他回来,前来寻找,东溟子煜让他去叫上官若离和林夫人前来。
  上官若离一听小厮的传话,眼皮跳了跳,请林夫人一起去园子。
  林夫人也没想到林禾会这么豁得出去,硬着头皮跟着来了小花园,
  有苏大儒和几个女孩子做证,林夫人无话可说,只能一口咬定,“我没有让林禾给东状元做妾的意思,是东娘子理解错了当众说出来,破坏了林禾的名誉,她才一时接受不了,想自尽证清白。”
  林禾扑到林夫人的怀里,哭泣道:“母亲……让女儿死了吧,女儿没脸活着了。”
  上官若离没想到被摆了一道儿,冷笑一声,道:“我跟你家很熟吗?你让她来帮我管理庶务,不是来做妾,难不成做下人不成?”
  林夫人可不敢顺着她的话说让林禾来当下人,她顺势同意了,自己还真让庶女来给人当下人不成?
  谁也不是傻子,几个人互相对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儿,眸中都是讥笑之意。
  林禾咬着下唇,胸口憋着一口气,柔柔弱弱地替林夫人解围,“母亲,是女儿太不懂事,做了傻事,还请母亲责罚。”
  林夫人冷冷地看了上官若离一眼,带着林禾转身离去。好,很好!我纡尊降贵来给泥腿子贺寿,你却这般打我的脸!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她也不想想,你女儿算计上官若离被拐卖,颠沛流离十几年,人家回来,又派死士刺杀上官若离,你们早就是死仇了。
  上官若离回到宴席上,林家的人已经不告而别了。
  上官若兰和谢氏询问上官若离发生了什么,上官若离将事情说了。
  谢氏冷笑一声,嘲讽道:“林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是看女婿伸手好,想来个英雄救美,投怀送抱呢。”
  谢氏并不知道旬阳侯府和林家做的龌龊事儿,但这也不能妨碍她讨厌旬阳侯府自己的娘家和林家。
  因为上官若离失踪的事儿,她这些年一直不跟林家来往,而且没有证据地恨着林佳慧。觉得他们一起出去的,只有自己的女儿失踪了,这事就是有蹊跷。后来林佳慧还嫁给了顺王,就更加深了她的怀疑。
  上官若兰道:“若是妹夫接住了她,也算有了肌肤接触,她再寻死觅活,为了名声不收也得收。这一招真是挺不赖,对自己也够狠,万一接不住,非死即残。”
  谢氏有些后怕,“幸亏女婿袖子里还揣着根绳子,不然就被她得逞了。这么狠的女人可不能往家里招,祸害啊。咦?女婿为何袖子里揣着一根绳子呀?”
  上官若离:“……”
  这个事儿就,挺难解释。
  轻咳一声,道:“我们还没问这个事儿呢,喝茶,喝茶,呵呵。”
  送走了客人,收拾完也到了傍晚了,大家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坐在一起喝茶说话,商量回乡的事情。
  顾然要跟着回去,怎么也得回去见见他那渣爹,就留下听听。
  容川带着人帮忙收拾桌椅、碗碟,也留下吃的晚饭。
  上官若离就着人全,将今天林禾的事当做宅斗案例给大家讲了,让他们长心眼儿,以后可别踩雷,也见识见识人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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