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卷二第166章:口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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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抚军知道是妻子干的,也是气的不行,准备回去教妻。
  但现在被儿子当着下属的面质问,不由怒从心头起,恨上了扯老婆舌头的上官若离一家。
  顾然其实心里对顾抚军还有一线希望的,此时一听他指责自己又被人挑拨,清亮的眸子里就都是失望。
  他忍住眼泪,问道:“是谁说东景信一家挑拨我与那女人关系的?
  叫他出来,我要与他对峙!在哪儿挑拨的,原话是什么,什么时间说的!都要对峙清楚!”
  顾抚军哪里知道?
  他不过是推测而已。
  不由有些心虚,但他被儿子激怒了,又不肯承认自己昏庸,怒道:“那女人?
  那女人是谁?
  你的规矩呢?
  你的孝道呢?”
  顾然眸光冰冷淡漠,蓄满了失望悲凄,“都说有后娘就有后爹,原来真是一点儿错都没有。
  父亲,我没想到你这般糊涂,竟然听信枕头风,做出让人砸店这样令人不耻的事!我娘没了,我本当你是靠山,是天,是地!可是今天,你让我彻底失望了!若是你也容不下我,拿我当肉中刺,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说完,擦了一把眼泪,转身跑了!“混账!孽子!”
  顾抚军怒吼,他怒气冲天,但心被七岁儿子眸中的冰冷和失望给扎到了。
  没想到,一个七岁的小孩子,眸子里竟然会透出那样的冷漠和凄然。
  都是那开点心铺子的泥腿子从中挑拨,不然,家里还是那样父慈子孝、母子合乐、全家幸福。
  都是他们!“啪!”
  一个茶杯摔在地上。
  可是,点心铺子和千里马速运站都是太子二公子罩着的,管事的是太子府大管事的儿子,可见太子也是知情的。
  太子殿下,他不该惹!但是,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不是蛇,是一头虎!等着!早晚让那泥腿子一家抄家灭族、死无葬身之地!上官若离也怕有人来暗杀、下毒之类的,让大家打起精神,提高警惕。
  隔壁千里马晚上执夜的人加了一半,还定时巡夜,以防不测。
  顾然是个心眼子多的,再也不来点心铺子蹭饭吃了,但在学堂里依然和五郎是好朋友。
  处处维护五郎,看不顺眼的,他就揍!先生罚他,他就梗着脖子道:“我爹是抚军!你们想在奉城混,就老实点儿!谁惹我,我爹就让人砸他们家铺子,灭他们家满门!”
  先生气个倒仰,连夜去跟顾抚军告状。
  顾抚军一看顾然如小疯子一样桀骜不驯,知道打骂都不管用,反而会让他更加偏激。
  可是他除了打骂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放任不管。
  顾继母乐见其成,恨不得顾抚军将顾然逐出家门才好。
  明面儿上,却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银子要多少给多少,要多贵的东西都给。
  顾然越离谱,顾抚军就越失望,自己干嘛做那个坏人?biqubao.com
  顾然找了机会,把秦立思堵在厕所里狠狠暴揍了一顿。
  他还放狠话:“我告诉你!让你娘少往我家跑,你从此也别进我家的门,不然我见一次揍一次!”
  秦立思被揍的满脸鼻血,哭着回家找娘。
  他娘哭哭啼啼地去找她姐姐,让她姐姐好好管管继子。
  结果,回去的时候,从墙上泼下一桶屎尿,淋了她满头满身,当场就晕了过去。
  顾抚军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提着棍子就气势汹汹地去找顾然。
  踹开房门,就看到顾然拿着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如小狼崽子一般看着他。
  顾抚军吓得气都没了,大喝道:“你干什么?
  快放下!”
  顾然冷笑道:“你现在还不如后爹!你若是再打我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
  顾抚军真想打死他,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失望地盯着顾然看了半天,转身一声不响地走了。
  这个儿子,废了,没法要了!罢了,罢了,随他去吧!上官若离听五郎说顾然的情况,简直后悔死了,自己活了三辈子了,竟然还犯口舌!顾然这是要黑化啊!这天接五郎,看到眸色阴郁桀骜的顾然,她心里不是滋味。
  叹了一口气,道:“顾然,我听五郎说了,你最近的状况有些偏激。
  婶儿想跟你说几句话,不知你爱不爱听?”
  顾然僵硬地笑了笑,“婶儿,您说,您说什么我都爱听。”
  上官若离道:“他口口声声不认爹,在外面横冲直撞的资本还不是你爹?
  不要把目光放在内宅的一亩三分地儿上,往前看,往远处看,往外面的广阔天地看。
  要想别人都瞧得起,都敬畏,光靠耍勇斗狠是下策。
  自己上进有出息,有一天站在高处俯视他们,才是真本事。
  那个时候,不用你争,那些人自然而然地就重视你,仰视你。
  那时你再回头看今天的伤害和苦难,都是不可一提的小事罢了。”
  顾然若有所思地看着上官若离,“婶儿的意思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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