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卷二第98章:相亲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孩子只是好奇心太强,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
  东溟子煜愣是被问了个面红耳赤,哭笑不得。
  大家都见惯了他的冷静自持、生杀予夺,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窘迫的样子,都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
  钱老太和面沾了一手的面,在院子里洗手,听到东溟子煜被取笑,连忙在围裙上擦着手,来给自己的宝贝儿子解围。
  从东溟子煜怀里接过五郎,对着看热闹的人笑骂道:“你们这些脸皮厚的,故意的是不是?”
  东溟子煜轻咳一声,将场子交给老娘,赶紧进院子里去了。
  钱老太将五郎放地上,对红着脸的大郎道:“去拿个干净木桶来,我让这些小崽子们看看,奶在哪儿。”
  大郎面红耳赤的跑进院子,提了木桶回来,放下木桶就跑了。
  二郎和几个懂事的大男孩儿、女孩儿也都红着脸一窝蜂的跑了,只剩下一伙儿小豆丁,围成一圈儿,好奇地看钱老太挤牛奶,眼睛晶晶亮,老认真了。
  钱老太干脆将牛奶加水煮了,给那些小豆丁们一人一碗尝尝。
  外面传来哭嚎声,大家才想起今天是蒋毅出殡的日子。
  按理说,村子里有红白喜事,各家都要出人去帮忙。
  尤其这些逃荒来刚落户的人,红白喜事、修房盖屋正是联络感情的好机会。
  但先有蒋浩广敌视刁难他们,后来蒋毅给上官若离泼脏水,又有蒋毅亲娘那奇葩逻辑将蒋毅的死赖在这伙人身上,大家也不会去热脸贴人家凉屁股,不帮忙也不去看热闹。
  将蒋毅埋到山里,蒋浩广媳妇站在菜地那边,对着东周家的方向哭骂了半宿。
  内容就是他们这些人将狼招来的,害死了蒋毅。
  不得不说,她莫名盖特到了真相。
  蒋浩广一家人都没出来劝,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最后,还是蒋鹤轩派人将蒋浩广媳妇给带回去。
  也不知说了什么,她再也没来骂。
  翌日,蒋鸿达来访。
  大家都在东溟子煜家帮忙修地基,锯木头。
  东春雷看了,迎来上来,往院子里的石桌前让,“村长来了,快,那边坐。”
  整理树枝的东老头儿听到说话声,放下手里的树枝,边往这边走,边吩咐李氏道:“大媳妇,给村长拿一个干净的茶碗来。”
  蒋鸿达坐在石凳上,打量了一眼热火朝天的场面,问道:“这是又盖房子?”
  东老爷子笑道:“是啊,四儿媳做的小吃食味道好,就想做这方面的买卖。”
  蒋鸿达笑道:“五郎娘的厨艺确实很好。”
  东春雷问道:“村长过来,可是有事?”
  蒋浩广看向东老爷子,道:“我这次来,是想打听打听,你家大郎定亲没有。”
  李氏正将茶碗往桌子上放,闻言动作一顿,眼睛亮了,忙道:“没有,大郎还没定亲,没找到合适的姑娘。”
  东春雷提起石桌上的茶壶,往空碗里斟上茶,问道:“村长可是说媒来的?”
  东老爷子期待道:“谁家的姑娘?”
  蒋鸿达笑呵呵地道:“是我姨家小表弟的大姑娘,今年十五,长相还行,性子正直,贤惠善良,识字,会算账,能掌家。
  我这表弟在县衙做从九品巡检,媳妇在六年前得病没了,一直未续娶。
  我那姨身子也不好,我这表侄女小小年纪就持家,孝敬老人,照顾两个弟弟,很是能干。”
  巡检负责训练甲兵、养战马等,虽然是从九品,却是掌兵权,维护一方治安。
  李氏局促的在围裙上擦着手,红着脸问道:“人家是当官的,怎么会看上我们家大郎?”
  蒋鸿达也不拐弯抹角,坦荡地道:“你家家风正,大郎长的好,识字、能干,会武功。
  听说现在每天都念书、练功,会越来越好。
  东有福才学非凡,前途无量。
  而且,你们家立的功可不小,容川公子也不会忘记你们的。
  我那表侄女,没有亲娘,性子有些要强,家里又有两个幼弟。
  门第想当的,以及高些的门第,都想娶贤惠温柔的,能给家里带来助力的媳妇。
  我那表弟又不甘心将女儿嫁到村里或者商人,他与表弟媳情深义重,也不想女儿嫁入后院有妾的人家。
  反正,高不成低不就的,就耽误到现在了。”
  其实,还是看重东溟子煜的潜力,提前占下。
  等将来东家起来了,可不一定看上一个从九品芝麻小官儿的家庭了。
  东老头儿没觉得自己家能飞黄腾达,觉得他们家泥腿子,娶个当官的闺女做孙媳妇,真是高攀了。
  就道:“这事儿我不能拍板儿,与老婆子和大儿商议商议,再给你答复,可好?”
  蒋鸿达理解,“娶媳妇不是小事,是该好好商议。
  你们可以去县城打听打听,我那表侄女的人品性子,以及管家的本事,做长房长媳没问题。”
  李氏笑道:“村长说的,定是个好姑娘。”
  当媒人可不是个轻松活儿,若是过不好,或者品行有问题,是要挨埋怨的。
  但也不能因为信任蒋鸿达,就随便将亲事定下,怎么也得好好打听打听,见见人。
  晚上开了家庭会议,大郎红着脸说:“听爷奶和爹娘的。”
  钱老太拍板儿道:“明日我与五郎媳妇去县城走一趟,打听打听那姑娘,能偷偷看上一眼更好。”
  上官若离被安排这般重要的任务,还感到一些小小的压力。
  晚上烤了一些动物饼干、蛋挞,做了一些棒棒糖,准备明天顺便去县城试试水。
  翌日一早,大郎在家人们的打趣中,红着脸赶着骡子车,拉着钱老太和上官若离去县城。m.biqubao.com
  他们掐着点儿到了一个学堂附近的巷子,听蒋鸿达说,那姑娘每天都送两个弟弟来上学,顺便去集市买菜回去。
  高高矮矮的书生们,穿着一样的书生袍,戴着书生巾,背着书箱,神采飞扬,谈笑风生。
  给人朝气蓬勃,欣欣向荣之感。
  有自己来的,有家人走着送来的,还有仆人赶车送来的,在门口呼朋唤友,很是热闹。
  “咳!”
  钱老太清了一下嗓子,开始招呼:“卖饼干喽!卖蛋挞、棒棒糖喽!又香又甜,独一份儿的好吃食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00/741827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