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卷二第18章:组织和纪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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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途遥远,到处都是凶险,东溟子煜可不想对付外人的同时,自己这帮子人内部还这事那事的!东老爷子也道:“对,咱得规定个章程。”
  东春雷道:“是这么个理儿。”
  于是,他找了几个说话有分量的人过来,边赶路边商议个逃荒章程出来。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就宣布了‘群众代表小会’的决议:东有福(东溟子煜)为他们的头领,东春雷为里长。
  然后,又宣布了一系列的规矩。
  有不愿意遵守的,趁早离开,别等着撵。
  走了以后再回来,也不收了。
  东溟子煜给大家洗脑:“咱们除了一个村的,就是沾亲带故的。
  在陌生危险的境遇里,我们就是最亲的人!若是一盘散沙,都是挨宰的命!一个好汉三个帮的道理大家都懂,只有凝聚起来,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上官若离也道:“等到了一个新地方安家,我们谁也不认识,别人不排挤咱们就阿弥陀佛了,也只有咱们这些人能相护帮扶。”
  钱氏审视的看了一眼上官若离,这个四儿媳当年落水伤了脑子,健忘、木讷,胆小不爱说话,这几天怎么换了一个似的?
  高大壮率先表态:“对!我们必须齐心!守规矩!”
  周来财也道:“我家都听东老四和东春雷的。”
  狗子家的事、东老四找到粮食和水、灾民抢粮这三件事说明:和村里的人在一起才安全,才有吃喝,出了事也只有这些人肯搭把手帮忙。
  大家都纷纷表示:听从命令!齐心!守纪律。
  栓柱和狗子娘他们也都表示,绝对守规矩,不乱来。
  别说,开完会以后,大家都友善了,也不吵吵了。
  放哨的、探路的、捡柴的、生火的、蒲草席子的……总之,井井有条、分工明确。
  等躺下都睡了,凌玥打掩护抱着弟弟睡,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找机会进了空间。
  上官若离缝小布袋,将粮食分成一小袋一小袋的。
  东溟子煜砍竹子做竹筒,用竹筒灌水。
  空间没多少粮食了,但水有的是。
  然后,将一小袋粮食和几个竹筒用绳子捆在一起为一份儿,虽然帮不了什么大忙,但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一会儿让东溟子煜给后面那些灾民送去,一家一份儿或者两份儿,省的一大袋子粮食、一大桶水扔在那里,引起哄抢。
  瞧瞧,两个人想的多周到。
  可是,当东溟子煜伪装成蒙面大侠,从路上走过,给那些灾民一家扔下一份儿时,还是发生了抢夺。
  甚至,还有人骂,“娘的,真是小气,给不多给点儿!这点儿管个屁用?”
  “做好事不做到底,给这点儿不是折磨人吗?”
  “抠门儿,吝啬!还不如不给!”
  东溟子煜怒了,拔出长剑,“谁抢,谁嫌少,都还给我!”
  顿时没人闹事了,都千恩万谢起来。
  等东溟子煜走远了,还是听到后面的争抢打斗声。
  东溟子煜:“……”人性,在绝境的时候,就不是人性了。
  跑回去将那些抢粮的揍了一顿,出了胸中的闷气。
  上官若离在空间里将那些花花草草都拔了,都种上粮食和野菜。
  空间原来的存粮就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个一年半载的,现在二百多口人,还得施舍路人,存粮撑不了多久了。
  到时即便是粮食成熟不了,野菜也能拿出去充饥。
  见东溟子煜神色郁郁的进来,不由失笑,“怎么了?
  那些灾民嫌弃少?”
  东溟子煜无奈道:“大多数人还是感恩的。”
  上官若离安慰道:“咱们问心无愧了便可。”
  两个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阅尽了人间百态,感叹两句也就过去了,开始拔了花草种粮食。
  幸好空间的仓库保鲜,将拔下来的花草堆放在里面,将来不用种粮食了,还可以再种回去。
  在空间里劳作也需要亲力亲为,两人几乎走了一天一夜,身体也是乏累的很,没收拾两亩地,就累的不行了,出了空间睡觉。
  他们可以在空间卧房休息,但两个孩子在外面,又是睡在露天,周围还潜藏着危险,他们不放心。
  两人出来,发现负责放哨的几个男人抱着柴刀、锄头睡的鼾声大震。
  连着两天赶路,只有中午的时候歇息了两个时辰,健康的人都受不了,别说这些常年吃不饱喝不上的灾民了。
  东溟子煜将他们拍醒,几人一个机灵醒了,都有些讪讪地。
  东溟子煜也没说什么,回来就与上官若离将两个孩子夹在中间睡了。
  上官若离累的几乎是秒睡,将凌玥往怀里一搂,就陷入了沉睡。
  东溟子煜则抱住五郎这个小火炉,躺在上官若离和凌玥的外面,也很快就睡着了。
  但潜意识里的警惕性还在,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一双手往自己身上摸来。
  他猛地睁眼,看到一个男人正拽他身上的粮袋子,抬腿一脚,就将人踹了出去。
  “啊!”
  男人一声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值夜的男人猛地惊醒,发现有好几个灾民正匍匐在地上,往这边靠近。
  “有贼!”
  “小心!抓贼!”
  大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粮食,猛地爬起来,抓起手边的武器,睁着朦胧的睡眼左右扫视,“贼!贼在哪儿?”
  那些灾民想必已经见识到了这伙人的战斗力,一看惊动了这伙人,也不纠缠,赶紧跑了。
  大家见没有什么损失,也没追。
  东春雷将几个放哨的训了一顿,让他们睡,换了已经睡了一会儿的小队放哨。
  有些灾民又慢慢凑了过来,只在远处观望,等待时机。
  这么一闹,大家都睡不踏实了,天蒙蒙亮,就都起来,准备赶路。
  饭是没法做了,好多灾民看着,一看到做饭,肯定有忍不住来抢的。
  幸亏他们在那大院子里做了干粮、炒了米,一边走路一边吃就行。
  孩子们睡了一宿,浑身疼,不想起,不想走路,都熊的哇哇哭,躺地上不肯走。
  但大人们一句‘不想走就留你在这儿’,立刻都麻利儿爬起来,一边哭一边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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