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第1449章 浑身是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上官若离与荷花去了她的房间,叫了酒菜。
  荷花知道,越是文质彬彬的人,越是喜欢附庸风雅,不会直入主题。
  于是,话里话外皆是诗词歌赋,情话绵绵。
  上官若离听不懂,只定定的看着她,其实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酒过三巡以后,荷花红着脸脱了外衣,只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说要弹琴助兴。
  上官若离不知所谓,只淡笑点头。
  在荷花一曲弹毕,站起来,歪到在上官若离身上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荷花凑在她耳边,道:“好惹一啊,公子可否帮奴家解开衣裳?
  荷花但凭公子摆弄,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着,闭上眼,仰头凑上樱唇。
  上官若离却手腕一转,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
  只听一声闷哼,荷花晕了过去。
  上官若离把荷花弄到床上,摸出一粒药丸,塞到她嘴里,能让她睡上五、六个时辰。
  快速走到门边,打开门。
  门一打开,她就对上东溟子煜那双阴冷的眸子。
  上官若离露出个讨好的笑,“等你半天了。”
  东溟子煜剜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上官若离探探舌头,做了鬼脸儿,忙跟上。
  两人躲开人,穿过小路,绕了几圈,才走到了一间厢房外头。
  那厢房门外守着两个彪形大汉,穿着仆役的衣裳。
  青楼后院本就是客来客往的地方,两个大汉并没有十分警惕的盯着所有路过的人,而是有些散漫的凑在一起,在闲聊。
  上官若离看了东溟子煜一眼,问:“你的牡丹姑娘呢?
  要想不着痕迹的混进去,那个头牌应当更好行事。”
  东溟子煜回了一句:“问出人关在此地后,就打晕了。”
  上官若离:“……”东溟子煜道:“从后面翻窗进去,我查看过了,后窗只有一人守着。”
  两人转到屋后,看到一个男子蹲在那里无聊的数蚂蚁。
  暗一、暗三、莫问和莫想循着二人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
  暗一将数蚂蚁的看守打晕,扛着他从后窗进屋,扔到地上喂了迷药。
  房间很大,但里面却空无一人。
  上官若离皱了皱眉,看向东溟子煜:“没人,他们还守着,莫不是有暗道机关?”
  东溟子煜显然是已经进来过,知道这里没人,也不惊讶,只满屋走,目光扫过屋内的物件。
  上官若离明白了,敛下呼吸,也开始寻找,但找了一大圈儿,却并未找到任何可疑之处。
  “奇怪。”
  上官若离呢喃一声。
  下一瞬,却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之声。
  她立刻转头去看,只见东溟子煜站在床榻前,手摸着雕花木床的木雕纹路。
  上官若离走过去,果然看到木纹中间,有一处拇指大小的机关。
  东溟子煜刚才已经按下去了,机关启动后,除了一声脆响,却并没有密室出现。
  上官若离不解,伸手想去碰那机关,却被东溟子煜捉住手,“这是连环锁。”
  东溟子煜说着,转到木床的另一边,果然在另一边的床柱上,也发现了同样的机关,他又按了下去。
  莫问在烛台、博古架上找到三个机关,按照顺序按了下去。
  五处机关都按下去以后,床榻中间的木板徐徐打开,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上官若离想起东溟子煜似乎也有这么一个青楼暗桩,不觉有些好笑,“似乎总有一些人,喜欢在青楼里头下功夫。”
  “鱼龙混杂,人来人往,是收集消息和藏匿的最佳场所。”
  东溟子煜没说太多,盯着那漆黑的洞口看了看,“事不宜迟,我们下去,暗一和莫想在外守着。”
  都下去太不安全,留着人在上面放风是最好的安排。
  留在上头的人,并不轻松。
  一旦有人发现后窗的人不见了,定会进来查看。
  若是别处还有摧毁暗道的机关,那就更麻烦了。
  暗三、东溟子煜、上官若离和莫问先后下了密道,阶梯幽深,漆黑一片。
  上官若离适应了黑暗后,便顺着石阶,小心前行。
  下到地底,通过狭窄的通道,走了不过六、七十步,便看见了前方有亮光。
  那亮光很微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大家收敛起气息,小心靠前,看清前面是一间不太大的暗室。
  看起来是一处刑室,各种各样的刑具摆放在室内各处。
  正中央的十字木架上,绑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满身是血,衣衫褴褛,那双几欲崩裂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前方,与上官若离来了个四目相对。
  上官若离猛地看见了这么一双眼睛,吓了一大跳,“尼玛,吓死老娘了!”
  东溟子煜捉住她的手,小声道:“死的!”
  上官若离知道,因为没感受到活人的气息,稍稍靠近,站在十字架前打量了一下这男尸,得出结论:“被凌虐致死,大约昨晚死的。”
  她为何大少和达丽玛深深的担忧,不知他们还好不好,是否还活着?
  “看这边!”
  莫问在一些刑具遮挡的墙后,发现一个小门。
  小门是铁的,很窄,仅容一个人弯腰通过。
  上官若离感受到里面有人,透过门缝,看到里面黑漆漆的。
  莫问上前,从发髻里摸出一根铁丝,在铁锁上鼓捣了两下,铁索就打开。
  将铁锁连同铁链一起拿下,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打开。
  门太矮,里头太黑,在适应了刑室中微弱的光以后,再看那黑不见底的地方,便显得更为恐怖。
  一时看不清,却能听得到。
  上官若离听到里头有呼吸声,很轻。
  是有人刻意压低了呼吸,还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东溟子煜给莫问一个手势,莫问装上弓弩,拿出了夜明珠。
  只是,还没等莫问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人朝小门爬了过来。
  大家武器出鞘,戒备的等了一会儿。
  就见一只脏污的手,慢慢地从漆黑的小门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骨架很小,是女人的手,皮肤上脏兮兮的。
  那只手慢慢往前挪了挪,接着又伸出一只手,然后是手臂。
  慢慢的爬出来一个人,这人头无力的垂着,浑身是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00/741825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