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了解清楚了事情,也不会对那些老人、孩子吝啬,让人给他们煮肉粥。 有白青青的空间在,他们的粮食有的是,早就存了不少粮食、蔬菜和水果在她的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对那些人道:“给你们吃粥是因为你们饿的厉害,暂时不能吃干粮。” 离开的时候,让当地官员来负责赔偿这些百姓。 就是不知牵扯到多少官员。 那婆子羞愧的搓搓手,“能不能让我们端回去吃? 家里的男人媳妇子还饿着,只是觉得我们老弱,才让我们来乞讨。” 上官若离大手一挥,“回去拿碗吧。” 几个大人欢呼一声,跌跌撞撞的回去拿碗盆。 孩子们则看着那些烤肉咽口水,童真的眸子里都是对食物的渴望。 上官若离让他们进山洞来等,并命人给他们熬姜汤驱寒。 回到洞里面,将情况跟东溟子煜说了。 东溟子煜冷笑,“户籍? 这些人还真是目无王法!” 上官若离道:“这里山高皇帝远的,胆子大也在情理之中。” 负责审问的莫问回来了,“主子,那些人说他们给一个姓张的将军做事,是那张将军招的精兵。 军服和佩刀都是张将军提供的,他们只负责抓壮丁,将壮丁送到张将军的院子。 壮丁送到哪儿,去干什么了,他们都不知道。” 上官若离问道:“抓人用的户籍是从那里来的?” 莫问道:“也是那什么张将军给的。” 东溟子煜问道:“抓人的范围有多大?” 莫问回道:“整个县,不过选的都是山沟沟里的村子,抓的都是十八岁到四十岁的壮丁。 消息闭塞,山民淳朴老实,不会把事情闹大。” 东溟子煜点头,冷声道:“你带着两个俘虏去抓那什么张将军,另外让景瑜的人监视住县令,上面的郡守、知州也要监视起来。” 这次跟着队伍的有景瑜的人,还有很多人手扮成商队跟着,前后和他们相隔半天路程。 所以,他们人手足够。 “爹爹,不气,吃鸡腿!” 凌玉抓着一只鸡腿,往东溟子煜的嘴里塞。 东溟子煜脸上的冷意立刻褪去,露出慈祥的笑意,“乖女儿!” 说完,就着凌玉的手,咬了一口鸡肉。 凌玉一看老爹笑了,自己捧着鸡腿,坐在老爹的腿上,文静的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那边王明敏可就没这么秀气了,狼吞虎咽的吃着鸡腿,吃的满脸油。 “嗯,好吃!原汁原味。” 白青青也拿着一只兔腿啃着,豪放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兔腿很香。 “若是腌一会儿入味就更好了。” 上官若离将一只兔腿给莫问。 莫问用小刀,将肉一小块一小块的割下来,放到精致的小盘子里,端给东溟子煜吃。 上官若离早就习惯他这讲究劲儿了,她可不是东溟子煜这天生尊贵的人,也拿着一只鸡腿啃着。 大家吃了饭,就在山洞里歇了一晚。biqubao.com 翌日一早,雨已经停了,给那些避难的人留下一些粮食,众人就继续赶路。 到了前面镇子,找了个客栈住下,大家休息一天,看看案子情况再继续往北走。 刚安顿下,暗一就带着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回来了。 东溟子煜让上官若离陪着凌玉休息,自己去审问那人。 暗一道:“主子,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张将军。” 张大汉一看东溟子煜的气势,就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本来坚挺的肩膀耷拉了下来。 东溟子煜也不说话,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饮茶。 室内一片安静,氤氲的茶香却压迫的张大汉喘不上气来。 看张大汉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东溟子煜淡淡的道:“动手吧。” 莫问拿出一把小刀,问道:“从哪里开始?” 暗一很好心的给意见道:“先阉了吧。” 莫问一笑,“好!我就喜欢阉人。” 张汉子捂住裤裆,脸都白了,“你们是什么人? 还有王法吗?” 暗一道:“这是个有种的,胳膊、腿都被我打断了,还这么嘴硬呢。” 莫问眸中冷光一闪,手中匕首抛出,只听一声惨叫,张大汉成了太监。 “啊!*&*……”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某处,下意识的一阵咒骂。 东溟子煜听了,眸子一厉。 这人说的是北陵话!不过,也不能因此而判定他的北陵的奸细。 因为两国通商、通婚,有不少北陵人来大溟定居,当年还有许多北陵的战俘,被发配到附近开荒屯田,表现好的,就给了自由,也在附近安家。 不过,这个男人没做好事就是了。 东溟子煜冷声道:“继续!” 莫问露出一个冷笑,用刀子将男人的蛋黄戳起来,对暗一道:“捏开他的嘴,让他尝尝自己双黄蛋的滋味。” “呕!” 男子一阵干呕,拼命躲闪。 可是,哪里是莫问的对手? 男子吃下自己的东西,一阵阵的恶心,却不打算松口。 东溟子煜眸色越来越冷,这么能忍,看样子,还真不是一般人。 不过,莫问可是审问小能手,捏住男子的下巴,笑道:“接下来,让你尝尝自己眼珠子的滋味。” 男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不,不要……”眼看着莫问的匕首要戳到他的眼睛上,他尖叫道:“我说!我说!” 莫问匕首没有拿开,冷笑道:“你最好老实点儿,不然挖下你的眼珠子后,我会往里面放虫子……”“我说!我老实说!” 张大汉恨不得痛快的死了。 莫问道:“说吧!” 张大汉道:“是县令,他让我抓壮丁,人都是他派人送走的,至于干什么去,我不知道。” 莫问匕首往下一送,飞快的把他的眼珠儿挖出一只。 张汉子痛的张嘴,还没喊出来,就觉得一团腥腥呼呼的东西被扔进嘴里,喉部被莫问一点,他就把那东西咽了下去。 他想吐可是被莫问点了几处穴道,吐也吐不出来,只能抓狂的“啊啊”大叫,用北陵话骂人。 莫问笑呵呵的问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北陵人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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