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大蟒足足有五、六米长,也盯着凌瑶看,伺机给她致命一击。 凌瑶怕手枪会引来刺客,就拔出了千年玄铁匕首,这是上官若离送给她防身的。 大部分蟒蛇都是没有毒的,它们靠力量,只要被卷上,即便是虎狼猛兽也会被勒的窒息而死。 所以,她要小心被蟒蛇缠上。 周围都是荆棘丛,会阻碍她的速度,而这金鳞蟒蛇显然不怕这荆棘。 但是,蟒蛇的耐心显然没有凌瑶好,不容她想出办法,忽然一扬蛇尾扫向凌瑶。 凌瑶早有防备,身形向后一跳,灵巧的避开了巨蟒的攻势。 不过,一个没注意碰到了荆棘的刺上,扎的凌瑶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击不成的巨蟒再一次扫起蛇尾,连带着整个蛇身都舞动了起来,朝着凌瑶冲了过来。 凌瑶侧身翻滚,躲过巨蟒一击,眼见巨蟒扑了过来,她又是一个翻滚,利用这个空挡伺机刺出匕首,直击金鳞巨蟒的三寸致命之处。 可巨蟒似乎成精了一般,看出了凌瑶的目的,蛇尾一扫,阻挡了凌瑶的攻势。 凌瑶红了眼,气的冷笑道:“好你个畜生,还挺狡猾。 今天非得把你杀了,把你炖成蛇羹!” 而那巨蟒也阴毒的瞪着凌瑶,那样子势要将凌瑶吞入腹中。 巨蟒吐着蛇信子,频频主动发起攻击,却始终保护着自己三寸致命之处。 气的个凌瑶头顶冒烟,心中暗叫不好。 这畜生狡猾的很,好像察觉了她的目的,一边护着自己的命门,一边攻击她。 凌瑶心中暗暗着急了,为了方便搏斗,夜明珠已经收起来,夜晚视线不好,但蟒蛇不受夜晚限制,体型又庞大,这就让凌瑶处于劣势了。 若是一直耗下去的话,那她必定会葬身蛇腹,必须尽快脱身。 半眯着凤眸,凌瑶手中握紧着匕首,今日一战,必是你死我活。 “我只是采药而已,你非要找死,可别怨我了!” 说完,凌瑶身形再一次飞快的一跃而起,匕首朝着那畜生的三寸之处袭击过去。 巨蟒在凌瑶逼近之时,蛇尾一扫,想要将凌瑶卷住,将其勒死。 但凌瑶也不是吃素的,她也多次在战场上拼杀过,与巨蟒你来我往的斗了几个回合,都没让巨蟒沾到便宜。 巨蟒气的怒吼一声,腥臭的气息从口中散发而出,差点把凌瑶给熏晕了。 凌瑶忍住恶心,一击不成向后退了一步,虚晃一招,吸引了巨蟒的注意力,趁着蛇尾扫了过来,一个翻滚抱住了巨蟒的身子,抓住这个机会将匕首刺入它的三寸之处,一击致命。 但巨蟒也没马上断气,舍身一翻将凌瑶缠住,想跟凌瑶同归于尽。 凌瑶拔出匕首,喷了一脸的血,然后又戳戳戳……巨蟒自知必死无疑,用最后一口气,猛地一甩,凌瑶整个人被甩到半空中,然后狠狠地坠落在了荆棘丛中。 凌瑶被摔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血喷了出来。 荆棘上刺也毫不留情的扎进她的身体里,让凌瑶疼的都要麻木了。 躺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检查身上的伤,“还好……只是左臂脱臼了。” 拿出帕子咬着,凌瑶将脱臼的左肩推好,疼的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她看向那巨蟒,已经软趴趴的躺在那里,没了气息。 凌瑶擦干嘴边的血迹,缓缓站起身,走到巨蟒身边,一脚踹了过去,发现确实死了。 但还是不放心,将蛇头砍了下来。 能成长为这般庞然大物的蟒蛇一定有些年头了,不能浪费了这好东西,而后扛着五米多长的巨蟒回到了洞穴内。 雪球一看,“喵呜”一声,又是兴奋,又是担忧。 凌瑶笑道:“我没事,有美味的蛇肉吃了。” 凌瑶先将蛇胆取出,与生肌仙草一起制成了药泥,一部分敷在凤锦行的伤口上,一部分直接喂给了他。 割下一截蟒蛇肉喂给雪球,又去外面砍了竹子进来。 做成水桶的样子,撕了衣裳搓成绳子,栓在雪球的脖子上,拍拍它的头,道:“乖,去刚才的河里取些水来!” 雪球吃了美味的蟒蛇肉,心满意足,干活也很积极,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凌瑶撕了裙摆,浸湿了敷在凤锦行的额头上。 水用完,雪球再去跑一趟。 就这样,折腾到了快天亮了,凤锦行终于退烧了。 凌瑶这才发觉自己浑身生疼,想起自己摔在了荆棘丛里。 于是,往火堆里加了柴火,准备褪下衣裳,挑出肉里的刺。 看到雪球老神在在的在那里吃蛇肉,就道:“雪球,你去洞口吃,帮我看着点人。” 咳咳,虽然雪球是只灵兽,但很通人性,好像懂事似的,她不好意思守着雪球处理伤口。 雪球出去后,凌瑶查看了一下凤锦行的伤情,将挂着衣裳的树枝挪了挪,挡住了视线,防止凤锦行突然醒来,看到不该看的。 然后,褪下衣裳,拿出镊子和银针开始拔身上的荆棘刺,几乎半个身子上都是。 刚才因为与蟒蛇搏斗、惦记凤锦行的伤口太紧张了,忽略了自己的伤,现在松了一口气,还觉得真他娘的疼。 她先把比较容易处理的下半身的刺都挑出来,上了药,穿好亵裤,才褪下上衣,开始挑上身的刺。 只能一只手,有些地方又看不见,处理起来真的很别扭,耗时也比较长。 凤锦行缓缓睁开眼睛,闻到山洞里的血腥味就是一惊,但看到映在衣裳上的那副剪影,纵使他心志再坚定也不淡定了。 凌瑶本是用衣裳做布帘,来遮挡凤锦行的视线,可她忽略了火光的作用。biqubao.com 她那豆蔻般美好的身姿都映在衣裳上,而且要拔背后的刺,必须收腰、挺胸,回头……这姿势……就很妩媚了。 凤锦行只看了两眼就慌忙闭上了眼睛,但已经晚了,那剪影如同烙铁一样烙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起落崖时凌瑶的话,想起她死也不放手,奋不顾身的跟着他跳下来,他心跳如擂鼓。 心里又如塞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这事很多人都看见了,而且他们一同落崖,一同失踪,凌瑶的清白定受影响。 他要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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