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十艘大船的船队走远了,上官若离收回目光,看到有出海的渔船靠岸,对白青青道:“中午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白青青笑道:“好,那我可要敞开了肚皮吃!不过,海鲜寒凉,你有孕,可不能多吃。” 上官若离笑道:“知道啦!” 转头,对飘柔道:“把码头上几只渔船上的海鲜都买下来,留下我们吃的,其余的都送到前线去。” 飘柔和白青青都是一喜,她们的丈夫和儿子都在前线,他们吃上好的,比她们自己吃了还高兴。 这时候有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大家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侍卫的穿着是同济医院侍卫的打扮,到了近前,顾不得下马,就道:“白神医,有大批重伤员下来,请您快回去!” 上官若离一听,神情一凛,这说明前方战事非常焦灼。 几人赶紧上马车,一路疾行往同济医院奔去。 送重伤员回来的将领是林嘉兴,他的腿上也受了伤,血糊淋剌的,但还是一瘸一拐的维持秩序,指挥着士兵往里抬伤员。 看到上官若离从马车里下来,忙迎上来,焦急的道:“王妃,白神医不在,我的兄弟们有几个要不行了!” 白青青从马车上跳下来,问道:“这是谁家孩子?” 刚才她还以为是王明轩呢,但这“孩子”显然比王明轩要矮。 “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 林嘉兴发怒了,能不戳人肺管子不? 上官若离差点笑出来,绷着脸道:“休得无礼,这是白神医!” 林嘉兴诧异,“这就是白神医?” 他只听说白神医是个女的,还以为是个老女人呢。 怎么这么年轻? 长的不怎么出色,但是很顺眼,身材也极好。 上官若离也不会损了林嘉兴的面子,对白青青介绍道:“这是林嘉兴将军,嗯,短小精悍、武功高强。” 白青青对林嘉兴打量她的目光很不爽,“原来是浓缩的品种。” 说完,快步向医院内走去。 林嘉兴脸色一黑,怎么元城的女人都这么彪悍? 有些愤愤的跟在上官若离和白青青身后,看她们步履轻盈,步子像男人一样飒爽。 林嘉兴目光落在白青青腰间的手枪匣子上,若是没猜错,里面应该有小巧的火铳。 这么小的火铳,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于是,林嘉兴的那双凤眼,开始盯着那枪匣子看。 可是,枪匣子的位置在腰侧,在屁股边摆来摆去的。 林嘉兴这目光,就耐人寻味了。 上官若离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嘉兴,发现他双目发亮,隐隐还有动手的迹象。 这个色胚,难不成是想摸白青青的屁股? 虽说白青青的那两瓣小屁股确实挺翘的,摸起来想必也不错,可这家伙也未免色胆也太大了些。 如果真的让他摸上了,估计王丰会让他的个子再矮一截儿,顺便阉了他,让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就在林嘉兴伸出手的一刹那,上官若离迅速拔出了短剑,扭头就朝林嘉兴的贼手砍过去!林嘉兴吓了一跳,忙缩回手,这女子的速度也太快了些!“你想干什么?” 上官若离双目泛着凛冽肃杀的光芒。 这个眼神,也让林嘉兴吃了一惊,这个上官若离简直就是吃人的母老虎。 林嘉兴急忙实话实说道:“我就是想看看白神医这盒子里的火铳,嘿嘿。” 他说的是大实话,可上官若离和白青青的表情,还是表示出两个字:不信。 这让林嘉兴又想发火,难道他对这男人婆的屁股有兴趣吗? 他喜欢的不是她们这类型的!这么多重伤员等着救治,上官若离和白青青也没空跟林嘉兴一般见识,快步进了医院,换了衣裳投入了救护工作中。 林嘉兴看着一个个穿着护士服和医生服的女子忙忙碌碌的在走廊里穿梭,面对惨不忍睹的血腥伤口,她们脸上都是镇定自信,处理起来有条不紊。biqubao.com 这种情况,作为一个女人,难道不该尖叫着钻进男人的怀抱里哭泣吗? 呃,没有男人,不是应该吓得晕倒过去吗? 元城的女人,太……不是女人了!真不知东溟子煜、王丰他们是怎么受得了的!正在一边腹诽,一边欣赏这些别样的美人。 就见一个一身白色大褂的女子,站在他面前。 女子的头发被奇怪的蓝色帽子包着,面色冷冷的。 这个女子挺眼熟? 林嘉兴眼睛一亮,“你是王妃身边的侍女吧? 你怎么也穿这身衣裳了? 还挺好看。” 眸光闪烁着,色胚样子又出来了。 雪影眸中闪过一抹厌恶,冷声道:“你的伤口要不要处理?” 林嘉兴点头,“要!要!不过你来给我处理伤口!” 上官若离的两个贴身丫鬟,因为常年跟着她,在伤兵营里为伤兵处理伤口,时间长了,也练出来了。 复杂的伤口处理不了,但简单的外伤还是很专业的。 林嘉兴的腿上被炸的少了一块肉,虽然没伤到血管,但也很严重,不然不会让他亲自送伤员回来。 也是他对痛觉忍受能力强,才没躺下。 雪影自己处理不了这伤口,叫了医院的一个大夫过来,她给做助手。 雪影对林嘉兴道:“去手术室。” 林嘉兴一脸的痛苦,“我走不动呀,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坐着!” 雪影蹙眉,伸手去扶他。 林嘉兴仰着双臂,一副孩子求抱抱的样子。 雪影差点吐了,若不是这张成人的脸,光看个头儿,确实像个孩子。 扶住他的胳膊,往手术室走。 林嘉兴趁机摸了摸她的小手儿,身子靠在她身上吃豆腐。 雪影可是上官若离身边的大丫鬟,高高在上的气势也不低,柳眉一竖,一把拽住林嘉兴的耳朵,就把他往手术室拽。 “诶呀!诶哟!” 林嘉兴发出一阵猪一样的嚎叫,一瘸一拐的跟着进了手术室。 但是,手抓住雪影的手腕,忍不住的摩挲了一把。 心里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不喜欢主动勾引他的女人,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缺陷,主动送上门的,定有所图。 他倒是喜欢雪影这种小辣椒样子的,有女人味儿,还不失泼辣。 于是,在刮腐肉的时候,他疼的就抱住了雪影的腰,往她怀里钻。 结果……挨了雪影两个大耳刮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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