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缓缓摘下口罩,软软的靠在了东溟子煜身上。 林嘉兴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宣王妃上官若离?” 他对上官若离实在没什么好印象,若不是她女扮男装,混进战场,若不是她笑的那么好看,他怎么会一闪神,输给了东溟子煜? 想到这里,林嘉兴就有了戏弄之心。 冲着上官若离泡了个媚眼儿,挑眉道:“你碰了我的身子,不如就跟了我吧?” 东溟子煜想重新把他肚子捅个对穿,却被上官若离暗中拉住。 上官若离靠在东溟子煜身上,得瑟道:“看清楚了,我喜欢这么高大威猛的男子,用起来特别带劲,你……太小了。” 上官若离其实并不歧视旁人生理上的缺陷,但这林嘉兴不刺激刺激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 这是林嘉兴的硬伤,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林嘉兴一脸受伤的看着上官若离,“我林嘉兴个头是小了点没错,可是,我那里可不小!你要不要看看?” 上官若离嗤笑一声,踮起脚尖儿亲了东溟子煜一下,“我喜欢掂着脚亲吻的感觉,你行吗?” 林嘉兴有些挫败,宣王的女人怎么这副德性,除了长的好点儿,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还这么不要脸,也不知东溟子煜怎么受得了的!还是恭王送他的那两个美妾不错,软的能挤出水来……可惜,来的匆忙,留在浮城了。 想到这儿,被东溟子煜用茶碗盖砸的某处疼的更厉害了,林嘉兴急忙收回思绪。 上官若离很好心的提醒道:“林将军,你前几日纵欲过度,有些伤了根本,连脑子都坏掉了,所以你今天才会败的这么惨。 今后最好少动色心,修身养性,不然早早就会被掏空,补都补不回来。” 东溟子煜淡淡道:“看样子林嘉兴伤的不够重,止疼药就别给他用了。” 说完,搂着上官若离的腰走了。 军中大夫自然明白东溟子煜的意思,下针的动作非常粗鲁,疼的林嘉兴直哆嗦。 军中大夫直接将酒精倒在林嘉兴的伤口上,疼的他嗷嗷直叫,“你要杀人呀?” 军中大夫无辜的道:“这是给您伤口消毒呢,不然会溃烂化脓的!” 林嘉兴知道他是故意的,额角抽了抽,东溟子煜真是奸诈又小心眼儿!外面,东溟子煜叮嘱上官若离:“你小心林嘉兴!” 上官若离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他还敢对我动心思? 找死?” 东溟子煜冷声道:“色胆包天,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上官若离笑了,“我就当你是夸我长的美了。” 东溟子煜无奈轻笑,道:“再有几天景瑜派的大军就到了,接下来要有硬仗要打,你有孕,还是回元城去吧,本王怕南云冷月会对你动手。 现在军内成员复杂,不排除有南云冷月和恭王的人随着投诚的将士混进来,伺机作恶。”biqubao.com 在这个时候,上官若离不会拿孩子冒险,也不会让东溟子煜分心,尽管心里有万般不舍,还是抿唇点头,“嗯。” 东溟子煜揽住上官若离的肩膀,柔声道:“你放心,为了你和孩子们,本王也会保护好自己!” 上官若离嘟嘴道:“反正我不会给你守寡,到时候我会改嫁,让别的男人睡你的女人、打你娃、花你的银子!” “你敢!” 东溟子煜手蓦然收紧。 他光想想上官若离跟别的男人这样那样,他的心就如刀割油煎一样。 上官若离的肩膀都被他捏疼了,痛呼一声,“痛!痛,开玩笑的,你怎么急了?” 东溟子煜脸色如冰,声音委屈,“开玩笑也不行!本王心痛的要死了!” 上官若离忙用手按住他的唇,嗔怪道:“别死啊死的,胡说八道!知道痛就好好的!” 东溟子煜幽怨道:“是你先提起的。” 上官若离失笑,“好好好,是我错了。 反正你得保护好自己和景阳!” “放心吧!” 东溟子煜抱住她,在她唇间深深的印下一吻。 上官若离热情的回吻过去,只恨不得能融进他的身体里,再也分不开。 东溟子煜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从此不分彼此。 经过的士兵见了,又羡慕又尴尬,偷偷看了几眼,匆匆忙忙的走了。 王爷和王妃经常这般情不能自已的亲热,他们都习惯了。 以后,也如此对自家媳妇。 接下来,上官若离交接辅兵营和伤兵营的事物,接手的人是孙向明。 孙向明很高兴,辅兵营是物资重地,任务很艰巨,这说明东溟子煜已经完全信任他了。 这人很会审时度势,在东溟子煜的允许范围内,也为下属和家族朋友争取些好处,毕竟他需要他们的支持。 但孙向明从未为自己要求什么,因为他知道,等攻下南云,战事平息了,景瑜定会对将领和官员进行大洗牌,而他们南云的将领,很有可能被调去北方镇守。 老百姓也会南北迁徙,经过数年后,双方融合,南云东溟的界限就渐渐的模糊了。 上官若离交接完手上的事情,把如画派去了南云内部与慕容枫和配合,静待时机,到时候里应外合。 僵尸傀儡没有气息,不用吃喝拉撒,最是容易隐藏。 趁着总攻没有开始,上官若离与东溟子煜又腻歪了几天就起程回了元城。 东溟南部边境二十万守军一到,东溟子煜就发起了总攻,战线拉开,碾压般往前推进。 而此时,东溟景瑜也带着一路不断壮大的四十万大军,到了东溟京城的城下。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城墙之上,站着老太后、东溟子锦的后宫嫔妃,以及嫔妃的家人,明晃晃的刀剑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十殿下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站在他们前面。 对着城门下的景瑜喊道:“东溟景瑜,你这个逆贼!快点退兵,不然我杀了他们!” 说着,将剑放在赵皇后的脖子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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