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东溟子煜的话,上官若离只觉得心里瞬时间流过了一股暖流。 但循着东溟子煜的目光,看到那桃花深处的温泉,这股暖流就成了沸水了。 只见那温泉不大,也就五十平米的样子。 水面上飘着一层厚厚的桃花花瓣,让温泉的硫磺味道中夹杂着淡淡的桃花花香。 真真是又美,又浪漫呀!周围是一片粉白的桃花林,再远处是绿树青山,天那么蓝,云那么白……这画面,唯美的让人想落泪。 东溟子煜手指一挑,解开上官若离的衣带,用魅惑的声音道:“如此良辰美景,辜负了岂不是罪过?” 在这样的环境里做些敦伦之事,的确是美好的,浪漫的。 可是,上官若离蹙着眉头,道:“这里是山谷,周围都是山,这视角,很容易被人看光呀!” 东溟子煜将她的外裙解开,“放心,本王跟景瑜学了布障眼结界,我们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我们,也进不来。” 说着,摸出几枚有奇怪花纹的铜钱,朝着几个方位投掷出去。 只听叮叮当当几声,那温泉周围就如有透明物质波动了一下,然后整个温泉就被白色浓雾笼罩了一般。 东溟子煜牵着她的手,缓缓走进那浓雾,就如穿墙而过一般,看到那满是桃花花瓣的温泉。 回头再看,没有浓雾,入眼的依然是桃花林,青山绿树,蓝天白云。 上官若离啧啧赞叹:“太神奇了!你教我!” “好!不过,现在,我们做更重要的事!” 东溟子煜说完,就褪下她的外裙,抱起她跳下了温泉……多少年以后,上官若离回忆起这次的情事,她都承认,这是她此生最美好、最浪漫、最疯狂、最让人回味的一次。 尽管以后的日子里,他们经常过来,也在这种环境下做过无数次,但都没有这次让他们铭刻于心,酥入骨髓。 一次次的索求、一次次的给予,仿佛要将两个人融合成一个人才甘心。 最后都累到力竭,瘫在温泉边就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霞漫天了。 两人又跳入温泉,帮着彼此清洗了身体,穿上衣物,解了结界,才去看了桃花岛上的私兵基地。biqubao.com 因为调走了一部分去守卫元城,又调走一半精兵去了马来群岛,这里还有三千来人。 由于两个都那啥过度,腿脚酸软,也没待多长时间,埋了桃花酿,就回了元城。 以后每每回味起今日的滋味,两人就来桃花岛二人世界,没羞没臊的折腾上一回。 日子就这样过去,转眼间就到了春节。 由于一系列政策的实施,宣州和元城越来越富裕,也吸引了很多贫穷地方的百姓来这边定居、做工、经商。 人口增加了,经济发展了,生活富裕了。 宣州给东溟皇上交的税收、银矿收入和岁贡狠狠打压了太后一党的气焰,皇上特意下了褒奖圣旨,还请教了很多农商政策。 东溟子煜也不藏私,让人将那些政策整理成册给皇上送过去。 皇上立刻召集阁老和六部尚书,研究学习那些政策,用到整个东溟的百姓中,让百姓们都受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皇上的身子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已经好多了。 皇上身子好了,多福天天乐呵呵的,这半年也跟着皇上胖了一圈儿。 “皇上,今年风调雨顺、边境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是圣上英明呀!” 多福一边研墨一遍笑眯眯的送上彩虹屁。 皇上的目光依然落在手里的折子上,“哪里是朕英明? 宣州、漠镇贸易城、以兵养兵、南方梯田这些收入就占国库收入的一半,这都是托宣王兄的福。” 他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变,依然是好脾气的样子,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的眸中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温度,现在是一片寒凉。 多福眸光一转,“这也是皇上圣明,皇上胸怀若谷,不然按照那些人的意思,与宣王做对,不然不但得不到这些收入,恐怕……”恐怕连小命都搭上了,现在是谁坐在这个位置上还不一定呢。 皇上眸色微冷,批折子的笔一顿。 多福见皇上动容,忙转移话茬子,说些喜庆的事儿,道:“国库里有了银子,那皇上可以把以前从私库里补贴国库的收回来,明年远洋商队多出几次海,又会多一笔收入!” 皇上放下朱笔,淡淡一笑,“确实。 另外,朕想派一些太学的学子和朝中官员跟着商队出海,不光如此也鼓励他们在沧澜大陆游历一圈,这样才能切实的了解民生。”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鼓励一些有条件的学子去游历,每到一个地方,就将当地的地理、民俗记下来,作为以后为官的基础。 即便是将来不为官,他们的游记也能让京官足不出户,就能了解地方上的事。 能让那些要去地方上当官的人,知晓当地的地理和民俗,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另外,防止那些学子太迂腐,死读书,他还想经常派大臣往有名的私塾、学院去讲学。 为那些学子讲述民生百态,为官之道。 想到这些,皇上就提笔,将自己的想法写下来,等明年开朝,与内阁商议,拟定出具体的政策。 一个小太监进来,跪地磕头后禀报道:“启禀皇上,太后娘娘派人来请您去慈宁宫参加家宴。” 皇上俊眉微拢,“好,朕一会儿便去。” 太后无非是催他宠幸那些女人,催他早日让宫妃诞下龙嗣。 他现在有了两位皇后,四大妃,四小妃,一共十个女人,但他一个也没宠幸过。 他也想逼着自己去宠幸她们,但就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他心里也很痛苦,甚至想用点助兴的药,只是怕自己的身子会受不了那虎狼之药。 传话的小太监又进来,“皇上,顾大人求见。” 皇上眸光微闪,“请进来。” 说完,给了多福一个眼色。 多福会意,对殿内伺候的其他宫女、太监道:“你们下去吧。” 宫女、太监退出去,顾凌然大步流星进来。 给皇上行礼后道:“启禀皇上,买枯骨劫的人查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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