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看着肖飞和上官若离相似的眼睛,狡黠灵动的眨啊眨的,有些哭笑不得。 这祖孙二人,还真是……一言难尽。 景瑜眸光一闪,怕自己师傅没有准备礼物,就凑到上官若离的身边,道:“母妃,听说儿子去年给你留得果树苗都被白蚁给毁了,这次儿子再给你留一批,到明年就能结果的。” 昨天聚餐时,他已经给府里的长辈、姐姐弟弟、凤锦行、几位老师等人都送过礼物了。 虽然不是珍贵无比,但也是稀奇不易得的东西。 上官若离知道他这是给慧明大师解围呢,她的大儿子,怎么这么懂事呢? 将他抱起来放到膝盖上,宠溺的亲了亲他的小脸儿,“谢谢儿砸!” 景瑜耳垂儿迅速红了,唇角带着羞赧的笑意,但还要强绷着小脸儿装小大人儿。 最后,还是禁不住对母爱的渴望,小光头在上官若离身上蹭了蹭。 昨天看弟弟们在母妃怀里这样撒娇,他就羡慕向往了,现在看来,嗯,感觉真的不错。 上官若离心中一酸,抱着景瑜的胳膊紧了紧。 慧明大师来了,证明孩子又要离开她了,下次见面又是一年。 慧明大师此时拿出一本古旧的册子,“这是太极九阳内功心法,适合毫无根基的初学者。” 上官若离这个外来人不知太极九阳内功心法是何物,但看东溟子煜和肖飞的眼睛都是一亮,就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 东溟子煜还好,只是眼神变化了一下,肖飞已经雀跃的跑过去拿过来,笑的像捡到宝贝似的,“谢谢慧明大师了哈!凌瑶和两个小子有福了!” 上官若离不由心动,若是自己能练,是不是可以轻易的突破现在的瓶颈? 低头问怀里的景瑜,“这是好东西?” 景瑜点头,看出上官若离的意思,道:“不过只适合没有内功基础的初学者,尤其是小孩子。 有内功基础的,要废去原来的内功重新练起。” 各个门派的武功招数大同小异,但内功心法却各不相同,想来这太极九阳内功心法与别的功法相冲,不能一起练。 上官若离有些失望,她可是白得了肖飞几十年的功力才到这程度,想让她重新来,呵呵,还是算了吧。 凌瑶和雪球一大一小两颗小团子跑到慧明大师跟前,拽着他的袈裟,摇晃着,用甜甜糯糯的声音,道:“大师,大师,我听哥哥说你很有钱,有好多好东西。” 说着,仰着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笑容甜的都齁人。 “喵呜!喵呜!” 雪球也撒娇的在慧明大师的脚腕上蹭啊蹭。 肖飞眨眨眼睛,笑道:“瑶儿啊,咱得知足,把慧明大师大师的好东西都要来,他可要心疼了,若是以后不敢来了就不好了。” 凌瑶眨眨眼睛,慧黠的笑道:“慧明大师可是得道高僧,怎么会在乎身外之物!您说是不是慧明大师?” 这祖孙俩一唱一和的,显然是要东西呢。 “瑶儿,莫要胡闹。” 东溟子煜沉着脸,语气训斥,但眸中却是宠溺的笑意。 慧明大师微微抬手,“无妨!” 他都活了好几百岁了,就是肖飞在他老人家眼里也是撒娇的小孩子,就别说凌瑶这个小不点儿了。 他在袖子里一摸,拿出一个长长的金丝楠木的盒子,笑着交给凌瑶。 盒子上雕刻着美丽大气的花纹儿,光这盒子就值不少银子。 凌瑶用雪白的小胖手,拿过来,将盒子打开,一道红光一闪,透着杀意。 只见,盒子里有一条红色的鞭子,就连手柄都是红色的,不知是什么材质。 景瑜是识货的,“是烈焰逆魂鞭!” 凌瑶眸中一亮,“一听这名字就很霸气!” 拿着手柄将鞭子拿出来,一抖手腕,一道红光闪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凌瑶现在还小,没有内力,武功还停留在扎马步的阶段,能留下痕迹已经很难得了,若是有内力了,这鞭子的威力更大。 景瑜解释道:“这是用千年赤蛇的皮揉成的,柔软、韧性好,不怕火烧,打在身上,如被灼烧过一般。 此鞭属火,最适合女子用。” 凌瑶欢喜的给慧明大师行了礼,“谢谢大师!我很喜欢!” 她喜欢这个颜色,红的好耀眼。 说着,将烈焰逆魂鞭缠在腰上当腰带。 “喵呜!喵呜!” 雪球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小爪子轻轻挠着慧明大师的袍角。 慧明大师无奈轻笑,拿出一个瓷瓶,“这是丹药,可以助你增长灵气。” “谢谢大师!” 凌瑶替雪球收下。 雪球高兴的在地上蹦了两蹦,像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小孩子。 白青青眸光微闪,轻咳了一声,“那个,慧明大师……呃,呵呵……”上官若离饶有兴味的挑眉,这白青青也要跟慧明大师要礼物? 凌瑶高兴的道:“师傅,师傅,我知道,你一定跟师傅求药材或者仙丹对不对?” 慧明大师看着白青青,眸光幽深似海,高深莫测的道:“你有更精妙的东西,恐怕看不上贫僧的药材或者仙丹。” 白青青脸色一白,卧槽,忘了自己是穿来的人了。biqubao.com 上官若离瞳孔一缩,这老和尚可是第一次见面就看出她是穿来的,想必也早知道白青青也是穿越人士了。 不过她也算比较了解慧明大师了,他不会八卦到乱说,更不会多管闲事将白青青给运回去。 白青青眸光闪了闪,呵呵干笑道:“大师,果然神机妙算,我确实不是求药材或者丹药。” 凌瑶摇着慧明大师的袈裟,继续撒娇卖萌,“大师,这是我师傅,是个好大夫,您一定对她也有求必应好不好?” “喵呜!喵呜!” 雪球也有样学样,在慧明大师脚边撒娇。 慧明大师淡笑,用能看透一切的睿智慈悲的目光看向白青青,“你的确是个好大夫。 不过,贫僧不是神仙,不能有求必应,说说你的要求,看看贫僧可能做到?” 白青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红着脸,怯怯的,用试探的语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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