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第1010章 小十有心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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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上官若离和凤锦行的书信来往,都是随着账本附带的,也不封口,只是说明账目和生意上的事。
  这次凤锦行专门让人带信过来,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
  青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递给上官若离。
  上官若离从青峰手里接过信,信不厚,信封上的字如凤锦行的人一样,柔和却不失棱角。
  拆开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上官若离很快看完了内容,脸色微微一变,但房间里不光几人,还有各自的丫鬟,人多口杂,她也没说什么。
  将信收进袖袋,“走吧,先去吃饭。”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不多问,乐呵呵的去了饭厅。
  吃过饭,回到卧室,上官若离才将信拿出来给东溟子煜,“凤锦行的信。”
  东溟子煜眸色一沉,本想保持男人风度,不看媳妇的私信,但手还是遵从本心接了过来。
  上官若离将繁琐的裙装脱下来,叹息道:“皇上的身体出了问题,连夏鹤霖都诊不出端倪。”
  东溟子煜看完信,将信团成一团,扔到了炭炉内,“看来白青青的失踪很有可能与皇上的病有关。”
  上官若离眯眼,“那怎么办?
  是把白青青送回去,还是让皇上秘密来一次?”
  东溟子煜冷飕飕的瞥了她一眼,“本王说过,扶持他登上皇位,本王就撒手不管了。
  这点儿事儿他若是挺不过去,也不配坐那个位置。
  这一次本王替他解决了,下次呢?”
  这话说的何其无情,但又很有道理。
  皇上过了这个年才十九岁,就是按现在的习惯按虚岁算才二十,以后的漫长岁月,不知要有多少暗杀、刺杀,不会次次有人帮他解决。
  “可是……知道他可能被算计了,我们不管真的好吗?”
  出于人道主义,上官若离还是于心不忍。
  再说,皇上在上官若离的心目中印象还不错,他们在封地过的这么自在,皇上的配合功不可没,况且他们还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呢。
  东溟子煜紧抿着薄唇不说话,眸光凉凉的看着她,眸中都是幽怨和愤怒。
  上官若离感到冷风阵阵,还以为自己又发烧了,对上他那充满怨念的眼眸,唇角抽了抽,这是……吃醋了?
  忙干笑道:“那个,呵呵……不管、不管,咱过自己日子,让他吃这一堑长这一智。”
  东溟子煜冷哼,霸道的将她拉近怀里,“不许关心别的男人,不许心疼别的男人,不许挂念别的男人!”
  上官若离扶额,柔声道:“好好好,我眼里、心里、脑子都是你,连梦里都是你。”
  呕!这甜言蜜语说的,齁得慌!“哼!这还差不多!”
  东溟子煜满意了,嗅着她的发香,轻叹一声道:“明日你将皇上的症状告诉白青青,问问是怎么回事。
  另外,本王会派人告诉皇上白青青来了元城。”
  若是他身体真受不住了,会派人来请白青青,或者亲自来元城。
  上官若离吻了他的薄唇一下,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心软的,不会真的不管皇上的。
  不过光听症状,白青青肯定也诊断不出什么,她需要各类化验和仪器检查。
  ……皇宫里,太后请了皇上和十殿下在慈宁宫用的晚膳。
  自从太后调整了对待皇上的态度,不再以强势的态度逼着他做这做那,母子关系好了很多,皇上来慈宁宫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用过晚膳,宫人们上了茶。
  一个精致的陶制茶杯,茶香回转,芳香四溢。
  皇上如玉的手端起茶杯,闻了闻,笑道:“好香!”
  太后慈爱的笑道:“这是雪翠寒烟,最适合用陶制茶具,喝喝看。”
  目光落在皇上瘦削的手指上,眸中闪过一抹心疼,“皇上又瘦了,得注意休息。
  政事不要太劳心,时间长了就得心应手了。”
  皇上心中一暖,笑道:“朕记下了。”
  说着,茶杯送到唇边,浅啜一口,入口微涩,但回味芳香甘甜,“好茶!”
  十殿下眸色微闪,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好茶配好器,这套陶制茶具可是臣弟废了好大劲儿寻来送给母后的。”
  皇上又喝了一口,笑道:“小十有心了,倒是朕疏忽了孝敬母后。”
  太后闻言心中一暖,眼圈儿一红,“皇上日理万机,母后晓得的。”
  皇上轻叹,“朕虽不能像以前那样亲自出宫去给母后寻好东西,倒是可以让人去搜罗,不知母后可有想要的东西?”
  太后眸中泪光闪烁,但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有你这句话哀家就欢喜了,以前是母后太激进了,总觉得你太年轻,想你按照母后的想法去做皇上。
  母后只是压力大,心里急,希望你早日坐稳这江山,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母后,朕也有错,朕毕竟是太年轻了,乍然登上高位,有些浮躁和轻狂。”
  皇上现在想起自己对太后的态度,也是惭愧不已。
  太后笑中含泪,“好了,咱们是母子,何须如此?”
  皇上笑道:“母后说的是。”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算是彻底冰释前嫌。
  不得不说,太后是聪明的女人,知道改变不了别人就改变自己,没有闹到不可弥补的地步。
  十殿下看着这一幕眸光阴沉,但只是一刹那,马上恢复了天真无邪的样子,笑道:“皇兄,你若是让母后高兴,就赶紧立后纳妃,早日给母后诞下孙儿。
  母后可天天跟臣弟念叨想含饴弄孙呢!”
  “凌儿……”太后嗔怪的瞪了十殿下一眼,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皇上,“皇上,不要往心里去,哀家只是说说而已。
  而且,皇上过了这个年已经二十了,一般情况,孩子都能跑了。”
  太后的姿态放的如此低,这般的小心翼翼,倒是让皇上感到既惭愧又心酸,还有些心疼。
  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决心般,道:“以前是朕不懂事,这事儿就有劳母后操心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字一句都如一把刀子插在心上,让他心痛难当。
  既然早晚要走出这一步,倒不如早一些斩断那不可告人的情丝。
  一则让太后放心,二则平衡朝堂势力。
  “真的?”
  太后惊喜的眼睛都亮了,扶着凤椅的扶手,身子都微微前倾,总怕自己听错了。
  十殿下瞳孔一缩,手紧紧的捏住茶杯,意味不明的看着皇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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