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领得意的一声冷笑,大声说道:“就你们这点小伎俩,还以为能把咱们这么多人给灭了? 哼,痴心妄想!如今我看你还能往何处逃!” 说着,抽出腰间的佩刀,“男的杀!女的奸!” 一脚踢开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往屋里的方向追去。 土胚房的屋门很小,只能一个个的进去。 那首领还没蠢到家,没自己先进去,而是让一个手下先进屋。 那手下进去,就对上追风似笑非笑的脸,追风手中寒光一闪,那手下就人首分家。 那首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遇到硬茬儿了,回头就要离开这里。 可是,却被一对俊男美女挡住了去路。 看着这二位那绝美的面容,那首领愣了愣,随即便一脸淫笑、语气轻浮的开口说道:“哟,没想到能遇到宣王、宣王妃殿下,老子今天有福了,可以跟你们夫妻两人一起玩儿玩儿,哈哈哈……”他在战场上远远的见过东溟子煜,也带人刺杀过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所以认识他们。 当然也知道这对夫妻武功高强,但今天他带的人多,也不怕他们。 东溟子煜他们肯定带的人少,不然不会这么躲躲藏藏的。 那首领身后的几个跟班,听到他们首领的话,也跟着猥琐的大笑起来。 上官若离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是最后的狂欢吗? 东溟子煜则已经有了动作,抽出腰间软剑挥向了那首领。 那首领也是个自信的,举起刀迎战,同时打了个呼哨呼叫手下。 其他人朝上官若离杀过来,但被追风挡住。 原本打算速战速决的上官若离,因为他刚才的猥琐,改变了主意,对东溟子煜道:“留他一条命,慢慢玩儿!” 东溟子煜点点头,上官若离挥起玄铁短剑,替追风解决掉一个负担。 上官若离看到有匪徒从低矮的土墙上翻过来,抬起手射出袖弩,射死一人。 其余匪徒见到上官若离,眸光一闪,有几个去支援老大,对付追风,其余人都朝着她冲了过来。 他们认为以老大的本事,有几人去支援就行了,而上官若离是女子,若是抓住她,不但可以威胁宣王,也可以带回山里享用。 上官若离一声冷笑,抬起袖弩射杀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匪徒。 与此同时,挥起玄铁短剑,结果了另一个匪徒。 剩下的人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伴闪电间被上官若离结果了性命,愣了愣,出招更加狠辣。 上官若离看到砍向自己的刀剑却不闪不避,直接挥出千年玄铁短剑,然后,那些闪着寒光的刀剑都“叮叮当当”的被生生斩断。 众匪徒诧异,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气焰。 上官若离趁着他们微微闪神的时候,一个扫堂腿绊倒一人,单膝跪在那人身上,同时准确无误的将短剑从后背插进他的心脏。 左手手臂抬起,袖弩准确无误的射进一个匪徒的咽喉。 上官若离站起身来,得意一笑,以为自己是女子就轻敌么? 有很多匪徒接到消息,冲进了小院。 暗一等暗卫见状也都现身,与匪徒打成一团。 东溟子煜那边,这首领武功确实还不错,可是却不是东溟子煜的对手。 当他挡下东溟子煜挥向自己的软剑时,便觉得自己的虎口被震裂了。 这个时候才知道东溟子煜果然名不虚传,开始专心应付。 只是,晚了,后面上官若离快速靠近了他,就在他刚刚发觉之时,便感觉整个身子突然一麻,瞬间不能动弹了。 他怒瞪着上官若离,道:“你卑鄙,居然偷袭!” 上官若离将他手里的长刀抽过来拿到自己手里,冷笑着说道:“彼此彼此,你们不是也偷袭过我们? 你们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难道不卑鄙?” 那首领被上官若离怼的满脸通红,正准备大喊手下过来救他,才张开嘴,就被东溟子煜卸掉了下巴。 上官若离朝着一旁的东溟子煜竖了竖大拇指,随即看向那首领,手里的刀在那首领的脖子上比划着,“怎么下刀让你生不如死呢?” 那首领仍是一副不屈不挠的眼神,怒瞪着上官若离。 东溟子煜很好心的建议道:“按照惯例,先挑了他的手筋脚筋,这样才逃不了。” “哦!” 上官若离很乖巧的点头,刀光一闪,挑断了这人的手筋。 首领闷哼一声,额头上疼的冒出了冷汗,眼刀“唰唰”的飞向上官若离。 上官若离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慢的将刀在那首领的脚腕上比划,“若是挑断了脚筋会怎样?” 东溟子煜很有耐心的陪着上官若离玩儿,淡笑回答道:“当然是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首领听着两人的对话,知道是在玩儿他,眼睛惊恐的瞪着两人,嘴里呜呜呜的不知道叫些什么。 上官若离眼睛微眯的看向那首领,“你若是老实回答问题,本妃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的脚筋。 如何?” 那首领呜呜的直叫唤,额头上都是冷汗。 上官若离笑道:“哦,忘了你不能说话了,若是同意就眨眨眼。” 那首领忙眨了眨眼睛。 上官若离示意一旁的东溟子煜给他合上下巴,然后道:“你们还有多少人,都藏在哪里?” 那首领眼神微闪,用坚定的语气道:“就我们这些人,没有了。” “不说?” 上官若离说着,长刀一挥,作势要砍断他的腿。 “我说!” 那首领怒瞪着上官若离,愤愤的开口,“我们还有一千人,都藏在莲山里。” 上官若离冷笑一声,“你刚刚骗了本妃一次,这次本妃是不会信了。” 说着,手里的刀已经划向了那首领的脚腕。 那首领瞪大了眼睛,惨嚎一声,开口怒骂。 东溟子煜再次卸了他的下巴,他呜咽着,再也骂不出口。 上官若离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居然男女通吃,今天就废了你的恶根!” 与此同时,手里的刀居然划向了那首领的胯下!只听一声衣衫被划开的声音,眼看着那辣眼睛的丑东西就要露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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