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抓住上官若离敲脑袋的手,在她敲的地方亲了一下,宠溺道:“你说说看,什么点子。” “水源!” 上官若离眨眨眼睛。 不用白青青的药不就行了,他们还有从唐门基地弄出来的药呢,各种效果的应有尽有!东溟子煜眼睛一亮,笑道:“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本王已经查了,莲山上只有一条溪水,不管那些私兵分布在莲山的什么地方,他们的饮水都是从那条溪水里取用。” 上官若离眸光闪烁了一下,“你……想用什么药? 不会把那几万人都弄死吧?” 东溟子煜捏了捏她的鼻子,“如有必要,也不是不可。 但本王还是想把那些人收为己用,或者放他们回家与亲人团聚,这样本王的封地又多了很多劳动力了。” 从发现无名尸体,有那么多人来认尸来看,他们的家人都盼着他们回去呢。 上官若离笑道:“那就来点拉稀拉到起不了床、四肢无力之类的。” 东溟子煜道:“好,不过本王要暂借你的护卫首领追风两天,莲山上到处是机关、阵法,还有蛊阵,他对这些懂的比较多。” 如果莲山不是布置的这么严密,私兵早就被猎户、山民发现了。 上官若离想起一件事,道:“让他带着凌瑶的镇蛊铃,蛊虫不敢接近他。” “好,另外,可以让银雪去探路,动物的嗅觉灵敏,可以循着出来的人的踪迹进去,这样不容易触动阵法。” 东溟子煜想的也很周到。 上官若离点头,“好,防弹衣也给他。” 东溟子煜的脸色微微一沉,“你的贴身衣裳,除了本王,别的男人就别碰了,再说你和孩子们在府里也不会消停。” 借来屯田的边境守军撤回已经好几天了,想来对方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 上官若离眸光一凛,坚定的道:“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孩子们!” 东溟子煜重重的点头,“不过,本王要离开封地两天。” “为什么?” 上官若离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她想与他共同保护他们的孩子。 东溟子煜道:“本王要去那飞行器所在的山洞去一趟。” 这事儿是可以支持的,“不过那些核弹、毒气弹和细菌弹就不要往外拿了,太反人类!需要拿什么,我画些草图给你!” 上官若离说画就画,将手枪、麻醉抢、催泪弹、狙击枪、机关枪、手持小钢炮等武器的草图画出来。 东溟子煜收起草图,马上就出发了,至于进洞的那些题,上官若离说他的水平已经足以应付。 ……丽娅日夜兼程到了东溟京城,去了驿馆,沐浴更衣,好好打扮了一番,就迫不及待的进宫见东溟子锦。 她以为自己对他的心思,不过是儿时的执念罢了。 没想到随着年龄的增长,却越来越想他,他的模样在自己的脑海里不但没有淡化,反而更加清晰起来。 一想到要见到他了,她的心就忍不住小鹿乱撞。 可是,到了宫门口,却进不了宫。 “喂!你们看好,我可是苗疆的丽娅公主!” 丽娅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守门的御林军冷硬着脸道:“不管是谁,没有礼部或者宫里主子的帖子是坚决不能放进宫的!” 丽娅跺脚,“可是,我是丽娅公主!” 守门御林军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我是照章办事,请丽娅公主不要为难我们!” 丽娅抿唇,想了一下道:“那你去跟皇上通传一下,就说我要见他。” 那御林军犹豫了一下,让传话的太监去请示皇上。 皇上一听,眉头就蹙了起来,“朕有要事处理,让她等候宣召,再入宫!” 小太监一听,又跑着回去传话了。 皇上捏着眉头,有些头疼的样子。 多福担忧的看了一眼皇上,轻轻的给他捏肩,“皇上,您日理万机,定是太累了,这身子都不如从前了,这风寒刚好了十几天,又得了热伤风了。” 皇上轻轻咳嗽了两声,斥道:“朕才十八岁,怎么就身子不如从前了? 只是平时没注意而已。” 多福还是劝道:“不如,宣夏御医和白神医进宫给您瞧瞧? 开个调理的方子,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奴才这心里呀,总是……不得劲儿。” 皇上英俊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沉吟了一下,道:“等过了万寿节,朕出宫去找他们。” 进宫来,怕他们遇到麻烦。 再说,发生的赵夫人的事儿,白青青恐怕也不愿意进宫来。 虽然圣旨不可违,但皇上还是不想勉强一个大夫。 多福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皇上的身子一定会没事的,不过奴才总觉得让他们二位看过,才放心。” “兔崽子!什么话都让你自己说了!” 皇上笑骂了一句,拿起折子,看了起来。 那边,传话的小太监到了宫门口,把皇上的意思传达给丽娅公主和看门的御林军。 丽娅差点气哭了,“这个狠心肝的东西!本公主今天一定要见她!” 她的倔劲儿也上来了,越不想见她,今天她还非得进宫去找他!真想捏个隐身决进去,但怕用这“歪门邪道”会更让东溟子锦厌恶她,她只好忍下。 冲着看门的御林军大喝:“要么把我杀了,要么放我进去!” 御林军见她要硬闯,为难的拔出了腰间的佩剑,“那丽娅公主,得罪了!” “住手!” 一个清脆好听的童音传来。 丽娅公主回头,见到一个俊俏的如同仙童一般的少年,带着几个太监、宫女,昂首挺胸的走过来。 看他那不俗的气质、不俗的穿着打扮,当然还有几分和东溟子锦相似的相貌,丽娅公主猜测,这位就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十殿下了。 果然,宫门口的御林军和传话太监都下跪行礼:“十殿下!” 十殿下威严的扫了一下,微微抬手,脆声脆气的道:“都免礼平身吧!” “谢十殿下!” 大家谢恩起身。 “苗疆丽娅公主见过十殿下!” 丽娅行了一个自己民族的见面礼。 十殿下漂亮晶亮的黑眸飞快的打量了一下丽娅,笑道:“丽娅公主这是要进宫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00/741820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