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上官若离东溟)_第935章 果然是为了严文来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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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觉得皇上不让她进御书房了,这是防着她,不把她当亲娘了。
  “十殿下驾到!”
  有太监在外面通传。
  十殿下快步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好看的眸子里带着焦急,毕竟是个孩子,收敛情绪的能力还不够强。
  “母后!儿臣听说……”太后用食指放在嫣红的嘴唇上,示意十皇子不要乱说话。
  这里可是皇上的太和殿,不是她的慈宁宫。
  十殿下眸光一转,接下来的话变成:“听说您来了这里,就顺便来给您请安说话!好久没陪母后好好说说话了,母后可是怪儿子了?”
  最近皇上给他安排的课业很繁重,他几乎没有进后宫和太后叙话的机会,每次都是请个安就得离开。
  太后露出慈爱欣慰的笑容,拉过十殿下的手,拍了拍,道:“你上进,母后怎么怪你?
  好好学本事,不要担心哀家!”
  说着,冲着十殿下眨了眨眼睛,让他放心,今天的事儿她会解决。
  十殿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神情还是有点担忧。
  他可知道,皇上跟太后的关系很僵,恐怕不会理会太后的意见,反而会与太后大吵一架。
  来喜在一边小声提醒道:“殿下,您学算术的时辰到了。”
  若是皇上看到十殿下与太后如今亲热,一定会生气的,说不定还要给十殿下加课业。
  十皇子瞪了来喜一眼,嘟着嘴,无比幽怨的看着太后,“母后,儿臣想多陪陪您,可是教算术的那西方来的传教士时间观念很强,迟到了会罚儿臣的。”
  太后拍了拍他的小肩膀,慈爱道:“去吧,跟那红毛鬼子多学点本事,听说他们的本事很好用,工部的官员都跟着你们一起学呢。”
  “那儿臣告退!”
  十殿下给太后行礼,然后带着人走了。
  太后看着小小年纪就器宇非凡的十殿下,眸中又是慈爱又是可惜。
  十殿下学再多本事又如何?
  将来他注定只能做个闲散王爷,不然就会引起皇上的猜忌和打压,甚至残害。
  他唯一要为东溟做的事情,就是等年龄到了,娶个能为东溟社稷添助力的女子为妻。
  这就是皇子皇孙的义务,只要你受皇室的供养,那么你就得为皇室付出,婚姻只是其中一种。
  这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可惜了啊!太后正在为十殿下可惜,就有太监通传,“皇上驾到!”
  太后一听,忙敛起了情绪,换上慈祥贤惠的笑容。
  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龙行虎步而来,先给太后行礼,“给母后请安。”
  太后笑着虚扶了一把,“皇上快免礼。”
  皇上直起身,坐到龙椅上,淡淡的看着太后,问道:“母后不顾规矩,到前朝来找朕,可是有重要的事?”
  已经三令五申过,后宫女子无召不得来前朝,更不得接近御书房。
  可是,太后却屡屡来御书房找他。
  太后眸色微沉,这是在埋怨她不守规矩吗?
  面上露出慈母笑,道:“皇上日理万机,总是没时间去后宫给哀家请安,哀家有事也只能亲自来见皇上了。”
  这意思是说,皇上不孝,连给她这亲娘请安都疏忽了。
  皇上就当听不出来,问道:“母后有何事找朕?”
  太后看了看身后的嬷嬷,道:“先皇的守孝期已过,充盈后宫的事也该办起来了。
  哀家知道皇上孝顺,想为先皇多守孝几月,不乐意大肆选秀。
  哀家先从京中的贵女中选了几个。”
  嬷嬷手里抱着很多画轴,往前一步,交到多福手里。
  多福看了一眼皇上,见皇上没说什么,就伸手将画轴接了过去。
  皇上微笑道:“劳烦母后操心了,朕现在无意这些,想选后纳妃的时候,朕会好好看看的。”
  太后的脸沉了沉,又泛起笑容,道:“皇上可要抓紧,这是哀家请严文查过底细的,脾气、品德都靠得住。
  说起来,严文这人做事很妥当。”
  皇上眸色微寒,果然是为了严文来的。
  “严文是母后一手提拔起来的,为母后做些事是应该的。
  不知他派了锦衣卫去杀宣王,是不是母后的意思?”
  太后显出意外之色,“你说什么?
  竟有此事?
  严文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定是宣王诬陷!”
  皇上轻笑,“宣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人给送回来而已,是活着回来的人自己交代的。”
  太后一口否定,“这事与哀家无关,与严文肯定也无关,皇上不要听信他人挑唆,与哀家离心。
  哀家向皇上建议提拔严文,也是想给小十选个投脾气的伴读而已。”
  给皇子做伴读也不是随便谁家的孩子都行的,家里的官职要达到一定的品阶,家里的孩子才有资格给皇子、公主做伴读。
  皇上刚刚审问了严文,严文一口咬定与他无关,更不会出卖太后。
  皇上和太后都位高权重之人,最忌讳的是左右摇摆的墙头草,他已经选择了太后,就不能半路反水,不然他会很惨。
  咬死了,就是皇上治自己的罪,太后一定会极力保住他的家人的,不然以后谁还会给她做事?
  若是背叛了太后,他照样是活不了,十皇子身边的儿子会首当其冲,然后是自己的家人。
  所以,不管那些活着回来的锦衣卫怎么指证,严文就是一口咬定与自己无关,与太后也无关。
  皇上听太后也这么说,不禁呵呵了,“与他无关?
  那十人都是他的手下,失踪了二十几天,却去刺杀宣王了,他一无所知,与他无关?”
  太后蹙眉道:“那也是御下不严,失职之罪。
  那几人的上司可不止严文,严文下面还有是伍长、什长,上面还有顾凌然!”
  皇上嘲冷一笑,“那朕就先治他个御下不严、失职之罪,削去所有职务,听候发落。”
  “皇上!”
  太后的声音严厉起来,“你这样做,那严文的儿子岂不是做不成小十的伴读了?
  他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对脾气的伴读!”
  皇上淡笑道:“那好说,朕特许严文的儿子做老十的伴读。
  母后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太后沉声道:“剥去他所有的职务,这样处置也太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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